没人回话,萧平墨站起身喘匀了气,回了客栈。
纪倾月却换了一身素服,头发上也只有一个白色的绑带。
“怎么穿成这个样子?”萧平墨皱眉。
“应青将军他……”
“他也配你为他穿缟素!要不是我当初救了他,他还能活这么多年?他书要效忠于我,哈,结果把我的女人劫持了去换他女人的命!”萧平墨咬着牙说道。
纪倾月拉住萧平墨手,小声道,“陌染在楼上歇着呢……要不是陌染对应青说了狠话,也不至于……而且,这一次大战死了不少人,我也不只是为应青……”
萧平墨心疼的看着纪倾月,“你怎么如此善良……为什么那群愚蠢的百姓什么也不知道!”
“他们知道这些做什么?”纪倾月抱住萧平墨笑了笑,“你知道,我身边的人知道我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就足够了。”
“不够。”萧平墨抱着纪倾月低声说道。
纪倾月却只是笑笑,不再争辩。
几日过后,将这里的一切都安排好,萧平墨带着纪倾月回京城。
纪倾月在路上才知道萧平墨为什么会在客栈里对自己说那么多的话。
在萧平墨还是湘王那会回京清君侧的时候,当地百姓为纪倾月立了很多生祠。
可是现在,一路上看到的纪倾月生祠都被烧了。
虽然拜日教被消灭了,也没人敢谈论那不好的道。可关于妖后这个话题,却被人口耳相传。
“原来是这样,你才认为他们是愚民?”纪倾月躺在萧平墨怀里轻笑,“是有点愚蠢,立什么生祠,崇拜一个普通人。现在也很好啊,把这东西砸了,就不必折煞我了。你别生气啦。”
萧平墨坐在马车上抱着纪倾月,“就生气。”
纪倾月觉得萧平墨就像个倔强的小孩,也就不再与他争辩。
这回宫的路上虽然看了好多被打砸的生祠,却也很安稳。
在萧平墨心腹的护持下,一行人顺利的进宫了。
凤凰殿里的人,一直被管着不准出宫,甚至是连大殿都不准出。在这皇宫里面,有不敢乱打听。
她们都在心里把各种情况都奇思乱想过了,就怕纪倾月死在外面。
见纪倾月重新活生生的站在她们面前之后,感动的哭了出来。
凤凰殿这边自然是主仆叙旧,萧平墨那边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他回来之后换了身衣服就去了御书房,桌案上防着高高的奏折。
简单的奏折早就被内阁的那群阁老批复了,这些留下来的都是他们不方便顶多的。
萧平墨坐下来,拿起来看了几个。
他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到了最后干脆直接把高高的奏折堆直接推倒了。
哗啦啦的都掉在地上,一片凌乱。
伺候在里面的太监直接跪下了,一个劲的磕头。
那奏章里面,全都是指责纪倾月是妖后,专门喝人血为生的折子,要萧平墨判决纪倾月。
大臣们知道萧平墨护着纪倾月,所以上边不是单纯的说要杀掉纪倾月。他们说的是,某个地方有农民造反了,要除掉妖后。另一个地方有人攻进县衙,要惩处妖后,不然不能安居乐业。
诸如此类。
“狗屁!”萧平墨怒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