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倾月知道,无论自己再说什么,安婕妤都是听不进去的,纪倾月干脆也不再多说,嘱咐她好好照顾自己,便要离开了。
临走时,安婕妤突然叫住她问道,“你生气了?”仿佛纪倾月对自己生气这件事是多么稀奇的一件事。
又是那种怀疑的眼神,纪倾月心下一着急,但面上却不表现出来,笑着说道,“没有,我只是心疼娘亲罢了,既然你忘不掉那个负心汉,女儿又不能阻止你的想法,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
听到她这样说,安婕妤点了点头,看着纪倾月离开的背影,陷入沉思。
出去时,纪倾月经过李烟儿的院子,院门打开着,李烟儿不在,纪倾柔却是在的。
现在纪倾柔落魄了,嫡女的身份也没了,她想着应该过去恭喜一番才对。
一进门,就听到纪倾柔大发雷霆,将梳妆台上所有的东西扫落在地上,“滚,不是让你们都滚嘛,进来干什么?”
“大姐为何生如此大的气?”纪倾月勾唇浅笑出声问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纪倾柔猛地转头,怒目瞪着纪倾月,语无伦次得怒吼道,“是你,是你,是你让我的脸变成这副模样,也是你给萧离下药,害的他现在厌弃我,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我杀了你!”
纪倾柔嘶吼一声就向纪倾月冲了过去,纪倾月轻轻偏了偏身子,躲过纪倾柔的张牙舞爪,嗤笑的说道,“大姐说话可要真凭实据啊,你的脸本来用了我的药已经好了,是你自己犯贱,急着把身子给他的,在之前我可是警告过你,在用药期间,是不能与男人同房的,你不听,我能有什么办法?”
听到她的话,纪倾柔更加气愤,胸口因为生气剧烈的上下起伏,指着纪倾月那张该死的脸说道,“那还不是因为你给他下了药,不然他怎么会强要了我?”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下药了?我可是一直都跟你们坐在一起的,只是中途出去了,谁知回来时,你们就已经在床上翻滚了,怪我咯?”
明明是婊子,却还要立贞节牌坊,把自己不守妇道的罪名扣押在别人头上,还真是有出息啊。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纪倾柔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拔下头上的簪子就要向纪倾月的心口刺去。
纪倾月原地旋转,一把扣住纪倾柔拿着簪子的手,强迫她抵住自己的脖子,只要在前进一分,纪倾柔就会血管爆破而死!
“对付你,老娘只需要轻轻一招便足以让你翻不了身,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我不过就是连本带利的还给你,要怪就怪当初你为什么不学会对人善良些,这是你咎由自取!”
纪倾月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纪倾柔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因为那簪子正抵住自己的脖子,她害怕纪倾月真的会杀了她。
“是不是很痛苦?很难受,这种感受就是当年我尝过的,现在你也该尝尝这滋味儿如何?你别急,好戏还在后头等着你呢。”说完一把甩开纪倾柔,极为不屑扭头大步离开。
纪倾柔看着纪倾月离开的背影,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冷,这是多么恐怖的女人,为了复仇竟然策划了这一切。
墙角处,一个人影从黑暗的地方站出来,看着纪倾月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此人正是纪璟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