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够了?怎么不接着说了,你们一个个逼着我给她让位,让我做出牺牲,那么试问,你们又对大梁国做出什么牺牲来了?”
见他们说够了,也骂够了,不在有人说话了,纪倾月这才悠悠开口,这一问,却问住所有人。
有些脸皮薄的,就羞愧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纪倾月的眼神,因为他们身为男人现在却在逼一个女人为大梁做贡献做牺牲,而他们除了一味的指责她,还做了什么?
“我倒是想问问王大人几个问题,你说自古以来男子都是三妻四妾,这是亘古不变的,但若是有一天,反转过来,我们女人也可以左拥右抱,身边有无数个男人,到时候你们还会不会说这是亘古不变的?你可别忘了,我们女人要头脑有头脑,有手有脚,可不比你们男人差,就算上阵杀敌也不在话下,所以你还认为男人三妻四妾是好事吗?”
她掷地有声不容任何人反驳,这话说的虽然有些大不敬的意思,但说的却是真的。
在一百年前,大梁国就出现过一位女将军,而且打过的胜仗不计其数,只是在女将军去世过后的一百年里,一直都没在出现过类似的,所以人们也就自动将那段记忆给遗忘了。
“你这……简直是……”
“是什么?不要脸不知羞耻?我们女人左拥右抱就是不知羞耻,那你们男人呢?今儿纳个小红,明儿纳个小翠,恐怕王大人府上美女如云吧,那王大人岂不是夜夜深歌,第二天都要爬不起来上早朝了?王大人,我以大夫的身份警告你,你若再不节制一些,英年早逝也是有可能的哦。”
别到时候死在女人的床上,那就连晚节都不保咯。
她这话说的可以概括所有男人,当然也包括高台上的那位,他后宫中美人自然比臣子还多,但纪倾月还是说了出来,若是萧寒山要治她的罪,那就只能说明他也是个昏君,也不过如此罢了。
不过萧寒山并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意外的看着她,他活了这么大把岁数了,敢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来的她还真是第一个。
也难怪他会这么喜欢她,因为她与众不同啊。
底下大臣们都在暗中观察着皇上的脸色,见他没生气反而还略带笑意,众人便明白,这墨王妃在皇上的眼里已经是一个个墨王同样的存在了。
“你这是简直是在强词夺理,女人要做的就是恪守妇道,像你这样说像什么样子?简直就是。。。。”王大人被气得胡子一抖一抖的,原本就大的眼睛这么一瞪简直快有鸡蛋大小了。
“王大人,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就赌不久的将来,我们女人可以和男人平起平坐,撑起一片天也不是不可能,如何?这个赌,你敢不敢打?”
纪倾月步步紧逼,双眸直视着王书纶,嘴角挂起一抹戏谑的笑,她有这个自信,足够改变古人对女人的看法。
面对这样自信的纪倾月,王书纶竟然有些退缩,眼神忽闪着躲避她直视的眼神,这不进不退的感觉真的太难受。
高台上,萧寒山原本阴沉的脸色在听到纪倾月这话之后笑了,抱着一种看戏的态度说道,“王大人,既然丫头要跟你打这个赌,你就应下吧,莫非你堂堂一个大人还怕一个孩子,你不敢?”
皇上都开口了,王书纶再想推脱肯定就是不行了,但转念一想,就凭纪倾月一个人改变女人的地位,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好,老夫答应你便是,多少时日为限?若是你输了当如何?”王书纶一口答应。
纪倾月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她淡定的伸出三根手指,坚定的说道,“三年!”
“如果三年之后,我没有成功,我就从神医府跪着爬到王大人的府上认错,但若是我赢了,我要你不仅从朝堂上消失,而且还要王大人举着写着“我是蠢货”告示牌的游街示众,你,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