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不男不女的人妖说谁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公主身边围着一群男人了?”洛心媚震怒,她是公主没错,但若是被人这样侮辱她还无动于衷,岂不是显得太掉价了。
“你别自作多情啊,我可没说你,谁被男人围着,自己心里有数,别人又不是瞎子。”穆潇一瘪嘴,扫了一眼围在比武台旁边看洛心媚都要流口水的那些男人们。
她这是意有所指,可惜某人听不懂人话,怪她咯?
“行了,少耍嘴皮子了,有那功夫不如多学学人家,如何去*男人。”风扇我笑着打趣的推了她一下,转而走上了比武台。
“切,老子不稀罕,你加油啊,老子在下面给你助威。”穆潇伸出大拇指擦了一下鼻子,一点女人样子都没有。
正在上台阶的纪倾月脚下一个不稳,差点从上面摔下去,她极度无语,哪有女人一口一个老子的。
“你还真敢来?就不怕我打的你满地找牙?”洛心媚轻蔑的扫视了纪倾月一眼。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武士服,头发被扎成一个马尾,看上去十分干练精神。
“你都不怕死,我怕什么,只要到时候你别被打的哭着找妈妈就行。”说狠话嘛,谁不会啊。
“哼!大言不惭,看招!”洛心媚冷哼一声,率先出招,她急速挥出一掌,照着纪倾月的心头用力拍去。
纪倾月一个闪身,躲过这一掌,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抄起地上被穆潇扔上来的宝剑,说是迟那时快,宝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砸向了对面的洛心媚。
只听见“啪”的一声闷响,剑鞘正好打在洛心媚的手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比赛没有规定不准用武器,所以在洛心媚吃痛之后,从腰间抽出来一把长鞭,她把长鞭舞的如同游龙之蛇一般,发出沙沙的声音。
剑鞘和长鞭对打了几分钟,纪倾月退回身来时这才发现剑鞘已经出现一道道裂痕。
在看向洛心媚的长鞭,她这才发现她那长鞭另有玄机,长鞭的鞭身竟然有一个个锋利的倒刺,剑鞘上的那些裂痕就是这倒刺弄出来的。
还不等她多想,洛心媚已经飞扑而来,长鞭照着纪倾月的脸上抽去,这要是挨实了,纪倾月也就毁容了,所以她快速举起宝剑抵挡,长鞭狠狠抽在剑鞘上。
“啪!”
剑鞘终于抵不住压力应声而碎,纪倾月连忙挥舞宝剑挥砍着长鞭,可无奈长鞭韧性十足,虽然挡住了大部分,但长鞭最后一点尾端反甩过来,正好磕到纪倾月的额头上。
额头上顿时流出一丝血线,纪倾月不用看也知道,伤口很深,但还在并没有伤到骨头,她怎么也没想到洛心媚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功夫,惊讶中穆潇大吼了一声,“你他奶奶的,你竟然敢伤了她,老子要剥了你的皮!”
听到穆潇的这句怒吼,高台上的萧寒山捂脸,心说大梁怎么就出了这样一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穆正廷也不知道管管他闺女。
穆正廷也是感觉老脸都丢光了,可是他这闺女生性如此,他就是想强行给她改过来也不行啊。
面对皇上的无奈,穆正廷更加无奈,他一个大将军,本就是上阵杀敌的,哪里会教育女儿嘛。
可惜穆潇的母亲早早的就去世了,只留下这一个女儿,所以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个女儿,也不愿意多去管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