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现在不是打架的地方,她真的想把身边这些个庸脂俗粉一脚一个踢出去。
“花魁出来了!”
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都一窝蜂的冲到舞台之下的凳子上坐下。
这醉红楼还真是坑,想看花魁就必须买椅子,而且这椅子都是一百两一座。
为了看花魁,纪倾月给了老鸨一百两,老鸨见她眼都不眨一下就拿出一百两出来,心知这是个有钱的主儿,不能得罪。
所以她给纪倾月安排了一个最靠前的位置,这里最能观赏到花魁的面容,看的更加仔细。
“爷若还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老鸨对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只要有钱,谁都可以使唤她。
纪倾月不耐烦的挥挥手打发她退下去,现在别打扰她看美女。
“老子今天已经要拍下浅清姑娘,瞧瞧她那细皮嫩肉的,摸一下老子都觉得兴奋,今晚我可是连家底都带来了的。”
紧挨着纪倾月右边的一个穿着员外服饰的中年男人说道。
在他的右手大拇指上带着一个玉扳指,而左手上带的却是金戒指,不仅如此,他几乎每根手指上都带着金银,腰间上还挂着一块玉佩,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
可外边如此富有,内里却是一包糠,浑身都散发着暴发户的气息。
纪倾月无语,心说这老鸨还真是不挑食,什么人都让进来,这等低俗的人只要有钱,她也是分分钟躺床上任凭蹂呢的。
“王员外,你把家底都拿了出来,你就不怕回去被你媳妇儿打啊?”
“就是,你媳妇儿长得也不错,灯一关,脸上盖上布其实都一样,哈哈哈哈……”
周围几人都在打趣这王员外,想来这王员外的老婆真是难以入眼。
“去你们的,老子乐意,碍着你们什么事儿了。”被这样当众取笑,王员外心下有气,没给他们好脸色看。
“快别说了,浅清姑娘出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句,就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舞台之上。
舞台上后面的帘布后面,走出来一个穿着如血般艳丽的红衣女子,她身后还有一个穿着白衣怀里还抱着一把古琴的女子。
这是她的婢女,风浅清微微弯腰对着台下浅浅行了一礼之后,向旁边奴婢示意,其会意地递过那白玉古琴,缓缓落座。
修长而优雅地双手轻轻抚过琴,。抚起了层层泛着涟漪的乐音,音色犹如一汪清水,清清泠泠,似夏夜湖面上的一阵清风,引人心中松弛而清新……
风浅清缓缓抬手,纤细修长白皙的手指波动着琴弦,琴声徒然在大堂内响起,原本喧闹吵渣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琴声委月却又刚毅,券券而来,又似高尚流水,汩汩韵味……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牵动着台下每一个男人的心,就连纪倾月也被她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韵味吸引。
一曲终,风浅清缓缓起身,淡笑的柔声道,“小女子献丑了。”
一曲终,台下安静的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在这一刻被台上的风浅清吸引,竟然都忘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啪,啪,啪。”
纪倾月很有节奏的鼓掌,她这突兀的掌声响起,引得风浅清向她这边看过来,风浅清见是一个帅气的男子,含羞默默的冲她笑着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