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虎口脱险,何必再亲自送上门去让人抓呢?这次是幸运,有琳琅帮你,要是没有她帮忙,你现在还在那里头出不来呢。”
许世庭的这番话原是好心,落入洛无双的耳中,却平添了愤懑:“所以你是说我笨手笨脚,去了只是给你添麻烦,所以叫我别瞎掺和对么?”
这是哪儿跟哪儿,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个意思了。许世庭一脸的难以置信,心中的不服难以消除,话到嘴边,竟然变成了:“对,我就是这意思!”
拼尽全力忍下怒气,为让自己不当场发飙,洛无双冲着许世庭冷冷瞪了一眼后,便再不多言,扭头便专心策马,将许世庭甩出了老远。望着她急驰而去的背影,生涩地拉着缰绳的动作,许世庭就是一阵懊恼,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终是不愿服软,只是加快了马速,在她身后不近不远地跟着。
回到营帐,洛无双仍是一语不发,只是专心在自己的桌前安静坐着看书,一点也没有搭理许世庭的意思,一时间帐子里就是诡异的气氛弥漫。许世庭被她的小脾气惹的也瞬间没了好心情,也赌气不去理她,只顾着埋首研究要怎么对付耶律寒。
看过了手下给自己送来的密信,耶律寒邪佞一笑,连信封带着信纸一块儿放到了烛火上。看着那纸张在烛台上跳跃着舞蹈,他嗤鼻一笑,来围攻本王,还真是太小瞧了本王的智商。
唤来了手下,让人连夜带着自己的人从南边绕道撤退,耶律寒部署好了一切,便唤来了孔二,告诉他自己要将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他来负责管理。
看着孔二那以为自己迎来了出头天后情不自禁流露出来的得意之色,耶律寒在心底鄙夷一笑。这些人,不过是用来搅乱局势,给慕彦倾铺路的棋子。目地已然达成,他也即将到这儿来了,自己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而今,就只剩下一件事情了。
深夜,牢房中,四处弥漫着一股酸腐发霉的气味。陈晟同几个难民就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连日来的糟粕饮食和缺水,让他们看起来颇为憔悴。
“唉……”原是静谧的牢房中,首先传来一阵沧桑的叹息。
“大林,你怎么了?”正在调息的陈晟听见了林四的声音,便扭过头去关切地问道。
林四借着牢狱中阴暗的光亮,看着陈晟的眸色,心下便是一阵愧疚:“都怨我,若不是我太冲动,没听你的就去向那沙兰人下毒,我们现在或许已经把那贼人给杀了,给琳琅报仇了。都怨我!”说着,他便一个巴掌打上了自己的脸,痛苦神色溢于言表。
陈晟拉住了他的手,只是摇摇头:“不关你的事。那人看我们不顺眼,早晚也会把我们抓进来。若不是孔二那家伙通风报信,我们也不会落得今天这步田地。”
“对!就是孔二那个混蛋!枉我们平日里称兄道弟,没想到他为了恋栈那一丁点的权势,不惜揭发我们,做了那沙兰人的走狗,真是可恶!”一听到这个名字,林四的眸中便充满了嫌恶,紧握成拳,恨不得立刻将孔二生吞活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