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千尘要是知道星涯心里想的什么,非得把他抓过来暴捶一顿不可。
当然,她是不可能知道的。
星涯听了她的话则是差点抓狂,紧了紧拳头,“谁看着你了?我是奉我们爷的命来保护你的!当谁愿意干这费力不讨好的苦差事呢?美人骨专门祸害小姑娘,我们爷是担心你!”
不识好歹四个字他差点就脱口而出,可想到她的好,到底还是忍住了。
灼华的命是她救的,尽管是用鬼麒麟换的,可他也领这个情。
因为后来岐黄先生看见灼华的情况之后说过,就算是他当时在场,可能也救不了他的命。
他没那么精湛的手法,能在割开人喉咙的情况下,还能保证人不死,更没办法让灼华在毒入肺腑的情况下保他一条命。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她,他们四卫可能就变成三卫了。
池千尘讥诮一笑,“也不知道这美人骨是谁招来的?真要算本清白账的话,我受你们爷连累较多!至于你,食人俸禄,与人分忧,我不与你计较。回去你是如何回,我绝不干涉!”
“我们爷是真的关心你!”星涯气不过的怒吼。
他怎么有种好心当成驴肝肺的感觉?气死他了!
池千尘掏了掏耳朵,“喊什么喊?没听过有理不在声高吗?去去去,出去!”
“不行!你今天得把话说清楚!”星涯不依不饶,“要不我和我们爷没法交待!”
她越是不说,他越是胡思乱想,总觉得他们爷头顶好像绿油油的。
咳…还耍上赖了!
池千尘撇了撇嘴,“我既然让人把你支开,就是不想告诉你,说什么清楚?本事不济,你怪得了谁?怎么交待是你的事,与我有关?”
“你…”星涯气结,脸红脖子粗的瞪着她,“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我看美人骨来了你怎么办?到时可别求着我救你!”
“呦呦呦!看把你能的!”池千尘猛翻白眼,“说得好像没你,我就活不了了似的!咋,我活了十七年,都是吃你家大米长大的?”
她温阳公子的名头是白来的?
别说一个美人骨,就是再来个丑人骨,她也能把他嚼碎了吞下去!
呸呸呸,那么脏的东西她嚼什么嚼,应该是把他挫骨扬灰。
星涯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冒了,跟个小姑娘似的愤愤的狠跺了两下脚,猛地拧身往出走,“你可别后悔!”
冷冷的丢下一句,他便纵身跃下了楼。
屋外传来指甲挠树干的声音,把池千尘给逗乐了,打开窗缝偷眼往外看,就见星涯正拿她门口的两棵树出气。
他连踢带打的,把光秃秃的树枝撅的东一条西一枝,落了满地。
看他发疯的折磨两棵无辜的大树,池千尘憋不住笑,想不到阴晴不定的雪澜殇,竟然能培养出一个逗逼属下出来!
没一会儿,连翘端着托盘把做好的馄饨送了上来,一大一小两碗。
看着那个大号的海碗,池千尘已经见怪不怪了,两个人听着外面树枝断裂协奏曲,美美的吃完,便各自去安歇了。
次日一早,她是在饭菜的香味中醒来的,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就见顶着两个黑眼圈的星涯气鼓鼓的一边往桌上摆着美味的早膳,一边碎碎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