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千尘一口咬下来,并没咬到雪澜殇的唇,而是他的脖子根。
就在她下口的瞬间,他似有所觉,头一斜,肩膀向前送了下,脖子上的软肉就被她咬在了两排贝齿之间。
“嘶”一声,雪澜殇又好气又好笑的拍了拍伏在他肩上的小脑袋,“你这是和本宫有多大的仇?不就亲你一下,你是要把本宫给生吃了?”
这一口,她咬的相当卖力气,真是恨不得能拧下他一块肉来。
那模样怎么形容呢,就像只刚长牙的小奶狗啃骨头,咬不下来急的晃着脑袋使劲甩,看的他哭笑不得。
脖子上尖锐的刺痛感让他觉得她极有可能真要撕下他一块肉,不过他没动,甚至让她不至于崩了牙,紧绷的肌肉都松弛下来。
半晌,池千尘像是发泄够了,终于松开了牙齿,到底也没将肉咬下来。
她虎着小脸儿,拿手背用力抹了两下嘴,凶煞煞的盯着他,“我不管你是真断袖也好,假断袖也罢,再有下次,我让你变太监!”
雪澜殇啧啧出声:“好狠的小东西,不只对别人狠,对自已也狠。”
池千尘懵逼问号脸:“……”
“本宫要成了太监,你岂不是要守一辈子活寡?”雪澜殇似笑非笑。
“我们之间只是交易!”池千尘气的咬牙切齿,攥紧了一双小拳头。
毛的一辈子活寡,她又没打算真嫁给他!
她可是地地道道的不婚主义者,能一辈子做自已高傲独立的女王,为什么要想不开钻进婚姻的牢笼做供人使唤还得看人脸色的女佣?找虐吗?
是钱不够花?还是江湖不好玩?
“是不是交易,本宫说了算!”交易二字似乎又惹怒了雪澜殇,带笑的脸庞阴沉下来。
“你别又想拿侯府来威胁我!”池千尘气的脸直抽抽。
实在不行,她带着爷爷和两个堂兄远走高飞,逍遥江湖去总行了吧!
“呵呵…”雪澜殇邪肆一笑,“不用侯府,只要本宫想,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本宫也能把你抓回来!”
池千尘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高傲的扬了扬下巴,“好啊,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吹呢吧?
她别的不多,就是身份多,想绝迹江湖不要太简单!
“不信?”雪澜殇抻长了脖子凑到她面前,“你说星涯抓不到的贼,本宫抓不抓得到?”
“……”
池千尘悚然一惊,怔怔的看着他。
她虽然功夫不是一等一的好,可也知道,能够逼音成线、密语传音的人,内力有多深厚。
这一点,就连花醉都做不到,高下已然立见。
他要是安心抓人,花醉、她,乃至医道盟的秘密,都将无所遁形,还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还要拭目以待吗?”在她的沉默中,雪澜殇又缓缓开口:“我不想查你,但我相信,除了温阳公子这个身份之外,你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就比如和你一样与凌楚戈有密不可分关系的医道盟主!你说天底下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一个炸雷在池千尘的脑子里轰轰作响,手心里攥满了细汗,张了几次唇,却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