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晓本来只想说不行就是不能人道的意思,可是后面想着宁轻可能会不会也不懂不能人道是什么意思,这才加了一句女的嫁过去就是守活寡的解释。
宁轻听完沈晓晓的话先是愣了一下,后面这才反应过来沈晓晓说的守活寡是什么意思?
原来不行是这个意思啊?不过白昼怎么会有这种传闻传出来呢?
宁轻想到这里的时候余光不小心瞄到自己的床底下,突然意识到传闻的对象还躲在她的床底下呢?
刚刚晓晓姐说的那些话白昼不会全都听到了吧……
宁轻想到白昼把刚刚她和晓晓姐的对话都听了个一清二楚的时候,顿时有点无地自容了。
在背后谈论人不行就算了,她们居然在白昼的面前谈论他行不行,虽然说晓晓姐是不知道白昼在她的床底下,可是她知道啊!
宁轻想到这里的时候顿时有点想和白昼换个位置,她真的想躲到床底下去,真是太丢人了。
“额,晓晓姐,传闻只是传闻,白昼不是什么丑八怪,我见过白昼没戴面具的样子,很好看的。”宁轻本来只是想和沈晓晓说传闻不可信,可是在说道白昼不是丑八怪的时候,她确实是这样认为的,要是白昼那个容貌还是丑八怪的话,那自己就真的找不到什么形容丑的词语来形容自己了。
“你见过白昼,他不是丑八怪?”沈晓晓在听到宁轻说她见过白昼的时候的时候有点诧异,特别是在宁轻形容白昼很好看的时候更加觉得诧异万分。
因为宁轻在说道白昼很好看的时候眼里看的出来确实是真心这样认为的,还有宁轻谈论到白昼的时候眼里的好像有点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一下子说不上来,怎么说呢?
刚刚宁轻在谈论到白昼的时候,眼里好像有光芒,那种光芒让沈晓晓突然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因为那光芒真的太明显了,如果不是自己看错的话,那么就是自己之前一直觉得宁轻是因为逼不得已才会答应白昼的婚事的想法错了。
自己的想法真的错了吗?宁轻真的不是因为自己所以才会答应和白昼的婚事吗?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宁轻是真的有可能喜欢上白昼?
可是宁轻和白昼之间应该不会有交集才对,就在自己之前和宁轻提起和白昼的赐婚的时候,看宁轻的样子也不像是对白昼有意的样子,别说是有意了,就是认识也许都不可能。
沈晓晓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觉得宁轻刚刚那个样子不会就是为了做给自己看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