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抚平了自己那对沈志远豆粒般大小的愧疚后就躺倒了床上,闭上了眼睛准备心安理得的睡个好觉。
可是在闭上眼睛的时候,他总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还没有做,想了好久,白昼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和宁轻正式地说他喜欢她,从很早的时候就喜欢她了,也许从自己第一次救宁轻的时候,可能就……
等等自己在想什么?那个时候宁轻才多大,自己又不是变态!
那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宁轻的呢?
白昼自己其实也说不清楚,如果说第一次见到宁轻之所以会出手不过是因为怜惜罢了,可是后面在战场上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就放了宁轻他们,明明知道在战场上的仁慈就是妇人之仁,兵家重忌,也许那个时候就动了心思了吧!
白昼想到这里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好像疯了,现在的自己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宁轻,就算是现在要入睡的时候也是。
如果那个时候沈晓晓不进来打断自己的话的话,那么他也许真的会问宁轻为什么没有把他认出来的。
不过现在想想也好,他想的是宁轻是因为他白昼这个人才喜欢他,而不想宁轻因为感激他才去迎合他,他不想要那样子的宁轻,如果宁轻没有认出他来,那就随他吧,反正那件事情现在对于他和宁轻来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白昼这样想着觉得舒服多了,这才慢慢的有了点困意,睡了过去,这一睡也算是一夜无梦。
比起白昼的一夜无梦,沈志远的夜晚可就没有那么好过了,原本莫名其妙的被冷水寒那家伙压在身下就算了,那家伙居然跟疯了一样,不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
整个就是个野兽,仿佛不知道餍足一般,得寸进尺对自己压了自己一次又一次,沈志远觉得冷水寒要是再不停下来的话,他的腰可能真的要折了。
这家伙是野兽么,自己都快累死了,这家伙却好像没事人一样,精力充沛的仿佛不是人。
沈志远因为太累了就睡了过去,后面也不知道冷水寒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只是早上醒来浑身的酸痛提醒着他昨晚冷水寒是怎么折磨他的。
沈志远想到这里的时候就恨得牙痒痒的,他昨晚和一个男人睡了,而且是被睡了,关键的是被睡了还不止一次……
沈志远想到这里的时候就把自己的目光转向把冷水寒,就是这个家伙扮猪吃老虎,要不是这家伙之前一直装,自己会卸下防备么?
什么夫君,这家伙看来早就打好主意要把自己压在身下了,亏他还感动的要死,以为堂堂的毒蜂堡堡主愿意为了他沈志远而屈居人下,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冷水寒这家伙之所以什么都答应自己不过是打定了自己的实力不如他的主意吗?自己也是傻,居然那么傻傻的落了冷水寒的套。
沈志远想到这里的时候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耳刮子,真是蠢透了,现在想明白能有个屁用了。
要是昨晚能想清楚的话,现在也不用落得这个地步了,不过冷水寒这笔账,他沈志远是记着了,至于白昼那个见死不救的家伙,他沈志远也会记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