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办法么?其实这个办法你们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可能从一开始就被你们排除掉了,那就是……”
“小轻,别说了,求你!”
宁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昼打断了,白昼在宁轻说道这个办法一开始就被他们排除了的时候,更加确定了宁轻要说的是什么?
所以在宁轻要说出来的时候,他想也不想地直接打断了宁轻的话,就是不想让宁轻的话说出口。
宁轻第一次见到白昼这个样子,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就像白昼他们说的那样她的身份问题迟早都要解决,而自己要说的这个办法其实是最最合适的办法,也可以保证不会连累到白昼和沈叔他们的,所以即使宁轻心里再不好受,她都觉得这个是最好的选择。
“对不起白昼,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我离开这个地方,只要我离开不管到时候那些人想怎么做文章都是没证没据的,起不了什么风浪的。”宁轻看着在自己的话说出口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的白昼,她终究是说了,也终究是用自己的话伤害了白昼。
宁轻看着这样子的白昼心里不是不难受,可是现在这个处境她走才是最好的选择不是么?
她做这个选择不是说她不信任白昼,也不是说她不在乎白昼,可是她不能拿沈叔和白昼他们来赌,她赌不起,更加输不起。
“小轻,把话收回去,我可以假装我刚刚没有听到。”白昼看着宁轻的眼神就好像要把宁轻吃力一样,宁轻说了,她真的说了。
宁轻居然说要离开这里,离开自己,在已经和自己说了她喜欢上自己的时候,说她要离开自己。
这让他怎么接受的了,难道对于宁轻来说对自己的喜欢就这么廉价么?一遇到选择就可以随手丢弃,洒脱的放手,这就是宁轻说的喜欢自己?
白昼知道自己可能是偏激了,他也知道宁轻的苦衷,可是即使是知道他也没法接受自己是被选择丢掉的那个,他真的接受不了。
为什么宁轻不能相信自己呢?
相信自己也许也是有能力保住她,有能力护住她在乎的人不受到牵连的呢?
“白昼,你不要这样,我不是走了就不能回来,只是等到到时候很多人都忘了我是东秦国的将军的身份的时候也许……”
宁轻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下去,她其实知道自己走了就不可能在回来的,就算回来了也不会让白昼找到她的,因为她不能让自己还有连累到白昼的时候,因为让所有人都忘记她是东秦国的将军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不可能的,普通人可能会忘,可是一旦她和白昼有交集的话,那么那些想伤害白昼的人是不可能会忘记的。
“也许什么?你倒是说啊?”白昼反问宁轻这句话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眼眶应该是红了吧!
宁轻是以为他白昼是傻子么?会信她现在说的这些小孩子都不信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