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感慨完后就把门交给出来迎接自己的小厮并开口问道:“有没有见到李总管的人?”
“回王爷,小的刚刚看到李总管正候在您的屋子门口一动不动呢?可能李总管不知道王爷您出去了,所以侯在那等着王爷呢?”
那个牵马的小厮一边整理好马的缰绳一边开口回答白昼的话,不过他并不知道李才候着的人根本就不是白昼而是白昼交代的宁轻。
“在我门口候着?”白昼在听到李才一直站在他门口候着的时候不禁有点懊恼自己走的时候因为也不知道宁轻什么时候会醒,所以才会那样交代李才,只是没想李才居然这么死心眼一直侯在自己的门口等着宁轻醒来。
白昼虽然觉得有点不厚道,可是原本他还在纠结自己是先去找李才还是先去找宁轻,现在倒是不用纠结了,李才现在在宁轻门口候着,自己吩咐完李才的事情后就可以直接开门进去找宁轻,这样正好,倒是省掉了他纠结的功夫。
白昼想到这里的后正想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的时候就看到刚刚回答自己的小厮在那边猛点头就怕自己看不到一样,不禁有点无语的挥手让人下去了。
那小厮见白昼挥手这才停止了他点头的动作,他都要怀疑要是自家王爷不挥手的话,他自己是不是要把头点断才能停下自己的动作呢?
还好还好,脖子还在,小厮摸了摸还完整无缺的脖子后,这才快速地把马牵了下去。
白昼看着刚刚那个小厮,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可能是本身的举止比较怪异而且看起来面生的原因。
不过他认得自己是谁,也知道自己问的那个李总管是谁的话,应该不是什么新人才对,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那个人那么面生。
白昼越想越觉得奇怪,虽然他是离开了自己的府上几日,可是却没离开多久,理应出来接待自己的小厮,自己不该觉得这么面生才对啊?
白昼想到这里的时候眉头不禁皱了起来,等等,白昼也许是你多疑了,哪有那么多的探子和敌人,再说刚刚那个人身份要真的是探子的话,刚刚就不该表现的那么明显和高调,虽说那人的行为举止是怪异了些,面孔是生疏了些,可是在刚刚自己确实没有感觉到半点杀气。
没有杀气的和其他所谓心虚和害怕的表现看来,可能是自己太过于过度紧张和臆想,这才会胡思乱想了起来。
白昼想到这里无语地笑了一下,自己干嘛要把时间浪费在这无聊的事情上,明明现在比起刚刚那个怪异的小厮是不是面生这个问题,现在更要紧的是找到李才并且吩咐明天他和宁轻婚事的准备事宜才是。
白昼想打这里的时候一点时间也不愿意再耽搁了,想也不想朝着自己的院子走了进去,果然刚刚走近院子的时候就看到李才此刻正挺直着腰板在那候着,在看到自己走进来的时候,这才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低头道:“您回来了,可是宁轻小姐还没有醒过来,王爷,需不需要老奴帮你喊醒宁轻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