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特眼神露出焦急,年开始在消散,拎着年的手感觉重量越来越轻了,突然,他猛的再次咬住了年,大喝了几口,眼睛一亮,嘴角的血迹都没擦干,急急忙忙的从腰内侧的口袋摸出一个瓶子,这是他特意准备的,为了防止打斗的时候碰碎,紧紧的缝在了内衣的口袋里,急忙的打开瓶子,在次咬向了年,然后并没有咽下去,而去吐入瓶子里面,就这样一口接一口的,知道满满巴掌大的小瓶装满才如释重负的吐出的一口气,而这时手上的年已经消失不见了。
嗯?这是?洛特好奇看着手掌心出现的灰色三角形的图案,在看看自己的另一只手,除了有些脏之外并没有这么明显的印记,而这只是手正好是……算了,还是赶快回去吧,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洛特吐出一口气转移着视线看着远处石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石碑上的字已经越来越模糊了,已经看不清任何字了,晃了晃自己的手臂,证明还能动,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血瓶放入内衣的口袋,这才开始打量着自己,他发现自己的伤不仅好了,而且好像比以前更有力量,除了脑子以外,一切好像都得到了提升,他把这些都归结于年的血液,这让他更有信心了一定能治好漪甜的!
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的洛特,蹙起了眉头,他感觉他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算了,他摇了摇头,不在多想,寻找着来时的路,四周虽然都散落着小石头,但是洞穴的空间还是很宽阔的,洛特一眼就找到了回去的,小溪不知道为何已经断流了,只有坑洼处有着一滩水而已,对于这些洛特归结于可能是那里结了冰堵住了水源,因为他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寒冷,这是进来第一次感觉到,洛特捡起已经断成三段的长剑,无奈的笑了笑,他记得这可是院长好不容易搞到的新年礼物,相比花了不少功夫吧,想到院长发怒的脸,洛特苦笑着脸,认命的叹了一口气,收起长剑,回去可要好好跟院长好好解释了,不能他觉得他可能明年一整年都要活在她的牢骚中了。
回去的路比想象中的更加容易,洛特只花了来时不到一半的时间就完成了,到达了掉入湖水的旁边,他发现越来越冷了,伸手摸了摸湖水,刺骨的寒冷传来,让洛特奇怪起来,消失的字,断流的小溪,以及相差这么大湖水温度,这让他心中感叹大自然的伟大的,完全没有想到跟年扯上关系,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窟窿,他记得是从上面掉下来的,但是,现在要怎么上去呢?洛特烦恼的偏着头。
天气越来越冷,不仅让他打了一个哆嗦,不下雪的天气更加的寒冷,洛特摸了摸内衣的血瓶,确认还在后,心中才安定下来,绕着岸边走了一圈,砸了砸舌头,叹了一口气,看来只能潜到水底去看看,但是洛特并没有抱着多大的希望,因为这个湖不管怎么看都是死湖嘛,但是洛特的第六感强烈的告诉他要往湖底去,那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那就去看看吧,反正洛特觉得在想下去,简直比和年大战还要累。
把手中的剑用裤腰带绑在腰后,砰的一声,没有任何准备的刷的一下就跳下去了,湖水给洛特只有一个感觉,冷,不过,听说湖底会暖和一点,想到这,洛特不仅加快下潜的速度,可能是因为习惯的缘故,过了一会眼睛已经习惯了湖底的黑暗,隐隐约约还是能够大致看清,水下一些植物加……一群鱼,怎么会有鱼?明明刚才没有的,那看来这条并不是什么死湖,它的流通通道比较特殊一点。
深入一半的洛特脸憋着通红,立马浮了上去,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深吸一口气再次潜了下去,这次比上次稍微要深一点,因为洛特已经能看见底,水中的水泡在他的面前流过,下意识的朝着那边看去,一个漆黑的洞口出现在他的视线中,还来不及多想,再次浮了上去,上来之后的洛特并没有马上就潜下去,那条隧道可能通向那,不知道隧道有多长,而且也并不知道通向那,但似乎已经没有办法了,洛特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调整好自己的呼吸,用力深吸了一口气,把两边的脸颊鼓得圆圆的,以刚才两倍的速度往下深,脚使劲的往后踹。
朴的一声他再次浮上了水面,没有办法,氧气在接近隧道洞口的时候就可以消耗得差不多了,洛特有些疲惫的爬上岸,翻身一躺,看着上面的窟窿,不科学呀,进来这么容易,出去这么难。
洛特烦躁的扭头不看上面的窟窿了,再次投向水面,他完全没有考虑找其他的路出去,似乎是后面的剑让他躺着不舒服,不仅站了起来,伸展了一下身体,准备再次跳入湖中,这时,脚下不小心踢到一块石头,让他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琢磨不透的笑容。
洛特的眼珠开始四周转动起来,最后留在一个比较大的岩石上,可是说是岸边上最大的一块,已经有洛特三分之二高了,洛特走到岩石跟前,微笑的拍了拍它,然后不再迟疑的把它抱了起来,用力深吸一口气,再次把自己的脸鼓成青蛙一样,加速冲刺跳起,砰的一声跳入水中。
如果刚才洛特下沉的速度是他最大的极限的话,那现在他下沉的速度可能就在坐火箭了,仅仅十秒不到他就已经到达了湖底,甩开石头加速冲向洞口,进入隧道,隧道刚好可以融洽一个成年人通过,对于洛特来说就绰绰有余了,时间飞速的在流逝,洛特的嘴巴时不时的冒出一些气泡,两边鼓起的气也在快速消耗,不知道游了多久,洛特已经憋得满脸通红,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喷的一声,如同水管中射出的水一样流向了另一个河流,洛特一喜,他知道已经出了隧道,嘴巴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好嘞”,然后大量的水灌进了口中,连忙的掐着自己的脖子往上使劲的蹬。
“咳,咳,咳……”水从洛特的鼻子中流了出了,让他呛到咳了几声,还好,已经浮出了水面,踉踉跄跄的爬上了岸。
“呼,还以为要死在哪里了。”洛特心有余悸的说道。
等嘴巴和鼻子缓过神来,才不禁坐起来迅速着周围,脸上露出了喜色,这是镇上大山后面的那条河,也正是他被院长扔过好几次河中的那条河,虽然处于河流的上流,但是洛特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为这里离剑馆更近,抬头看了看天空,有一些微弱的晨光,但是并不明显,天快亮了,洛特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