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甜陷入了沉默,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得看向靠在书桌上的精美礼盒,摸着手中的血瓶,既然并没有丝毫的冰冷的感觉,哎了一声,失声低道:“这样,我拿什么还你。”
“啊!什么?”唐竹啧了一声疑惑道。
漪甜抬起头来,收起脸上的失落,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没事,竹叔。”
“那。那我接着去准备早餐了?”唐竹搔了搔头说道。
漪甜乖巧点了点头,视线再次落到了手上的血瓶,血中晶莹剔透让她想起手札上的一处记载,迫不及待的开始翻动旁边的手札。
看着漪甜投入的样子,脸上露出溺爱的笑容,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间,微微把门遮掩,突如其来的血液虽然让他觉得疑惑,但心中的喜悦盖过这一层疑惑,就当是老天的恩赐吧,他这样想到。
房中的漪甜很快的翻倒了手札最后一页,那是关于年的记载,相传年的心头血千奇百态,谁也没有见过,有的说是如同金子一般的黄色,也有人说如同水晶一般的闪闪动人,但记载着最多的确实说年的血和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心头血唯一的不同就是晶莹剔透,如同血色宝珠一般光彩夺目。
漪甜微微的关好手札,起身走到书桌旁,拿起精美盒子,犹豫了一会果断的打了开来,盒中并没有什么鲜艳动人的首饰,只有一把看上去还算精致的三尺多一点的木剑,剑柄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甜”字,旁边雕刻着一对翅膀,其他并没有什么花纹了。
漪甜拿起木剑,随手一挥,剑正好指着窗户的地方,让漪甜的视线和剑指一致,有些不明所以的恍惚起来,洛特的脸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漪甜似乎想起了什么,剑锋突然一变,处在和玻璃一个水平线上,眼神突然恍惚起来,眼中突然出现了一幅画面。
一个小女孩追逐着头发上飘落的红绸细线,当她捡起的时候,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她知道那是急速刹车造成车子飘移的声音,等她抬起头的时候,一脸惊恐,离她不到一米的距离,一辆186的丰田撞到了旁边的人行道的墙上,开车男子的喉咙直接被前面的挡风玻璃刺穿,后座的女子整个胳膊肘卡在了座位的缝隙里,而她似乎有意识的护着手中还在哇哇大哭的婴儿,用整个身子保护着膝盖弯曲中的孩子,小女孩只是愣愣地站在哪里,直到周围围满了人,警车和救护车的鸣声响起,事后得知那家人姓纪……一切都好像在那一刻定格了。屋内传来一滴眼泪滴落的声音,接着是低声啜泣。
孤儿院的门前立着一块一米高的木牌,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但是能隐约看到安室两个字,木牌后出现一个人影,蹑手蹑脚的打开了孤儿院的大门。
“小洛特,你打算就这么偷偷摸摸的进去吗?”
洛特猛得一回头,看见院长站在自己不远处,手上拿着一个长长的铁勺,双手抱臂而站,下意识的把身后的剑挪了挪。
“好你个洛特,我是管不了你了是吧,不是跟我说去去就回吗,怎么给我去了一个晚上,说,干什么去了。”院长脸上的皱纹竖起,紧紧的贴近洛特。
洛特紧紧贴着门上,咽了一下喉咙,不是你信誓旦旦的支持我去的啊,而且还无条件的,洛特很想这样说,但看到院长脸上快要爆发的皱纹,吞吐道:“呃,我……我去游泳了,诺,你看,我的衣服。”
院长狐疑的看着洛特,天气太冷的缘故,洛特身上的水并没有干透,头发上也飘着水滴,仔细的打量着洛特的眼睛,洛特紧张的咽了一下唾沫,本以为会迎来进一步的盘问,谁知院长绕了绕鬓角,惊奇地说道:“你也真是一个奇葩,大半夜去游泳,前几次死命拖你去都不去的,昨天还搞得生离死别一样。”
“嗬!”洛特尴尬的笑着,心中不禁想到,要是你知道昨天你送的那把长剑断了,估计你要生吃了我吧,还好,她并没有看到长剑,万幸万幸。
院长拍了拍手,催促道:“快去把衣服换了,不看看都破了吗,新年第一天不知道穿件像样的,整天就知道搞你的剑,等会过来帮我煮早饭。”
洛特连连点点示意,慢慢的向后退进房间,他可不能让院长看到自己背后的那把剑,当完全快溜进屋时,院长不仅又叫住了他,让他浑身不自然的抖了一下,有些惊吓地说道:“院长,还有什么事吗?”
“噢,进去的时候小点声,他们都还在睡觉。”
“好的。”洛特刷的一下把门关上了,心中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把剑粘好了,或者拿去镇上大叔看看能不能修好咯,哎,压岁钱估计要全部拿出来了。
“咯大哥,你在干什么呀!”
洛特冒出冷汗,猛地一下转过身来,看到安妮那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盯着他,而旁边的世杰则迷迷糊糊的揉着还没睡醒的眼睛,志林嘛,还在和周公吃东西,从他嘴角残留的口水已经能便知一二了。
“洛大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安妮转动的自己的大眼睛,起身就要过来摸摸洛特。
“慢!”洛特一挥手,示意安妮先别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