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陆萌萌发话,张总赶紧上前来劝解:“各位,我看此事就是误会而已,项家小姐又怎么会是坏人呢,依我看,双方都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不如坐下来把这事儿和解和解……”
张总自然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可不想得罪项家,也不想两边在他家里把事情闹大。
两秒钟的沉默过后,陆萌萌才泪眼婆娑地把头从叶秉文怀里抬起来,颤抖着声音道:“不行!”
“这……”张总面露为难。
“你们知道吗,她鬼鬼祟祟地跟在我们后面来了张家,潜伏在我们车子的附近,就是为了剪断我们车上的刹车,还毁掉了车子的油箱!”
陆萌萌伸出小手指着项佳佳,又委屈又愤恨,“你为什么这么恨我们?要我们从山路上掉下去,尸骨无存?”
项佳佳瞪大了眼睛,呆滞片刻后,愤怒地骂道:“你胡说八道!我不过就是想跟踪程瑾音,想看看她来张家干什么!”
叶秉文听着陆萌萌的指控,脸色渐渐变了。
张家所在的山上山路崎岖,如果汽车刹车坏了,几乎只有掉下山崖这一个结果。
项佳佳居然这么恶毒,被抓包了还狡辩?
叶语也冷笑一声,一把拽住项佳佳,反问道:“你都开始跟踪瑾音了,想要害我们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项佳佳被两个女孩子拽得生疼,但依旧极力争辩着:“我根本没有靠近过你们的车子,也没有剪断刹车,不信你们自己检查车子啊!”
陆萌萌抹着眼泪反驳她:“我在车里听到声音的时候,你就已经偷偷的潜上了车剪断了我们的刹车,还想狡辩吗?难道我会看错吗?”
叶秉文当然不相信自己的乖乖表妹会撒谎,于是面色不善地看向张总,那意思就是在说,今天的事情不会善罢甘休了。
张总一脸的为难,但是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说道:“先去看看车子证实一下吧。”
于是,一行人朝着车子那边走去。
而楼上的阳台里,程瑾音端着一杯白开水,静静地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事情发生的时候,她让叶秉文和叶语先下去看,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下来的打算。
不是因为她不关心陆萌萌,而是因为她在洗手的时候,看到了令人费解的一幕。
刚才小房间的洗手间正对着花园,从洗手间里可以看到花园全貌。
她看到的是蹲在花丛里窥视的项佳佳像个二傻子似的,毫无防备地就被陆萌萌从后面偷袭打了一顿。
然后,陆萌萌忽然停下,尖叫着跑开了。
等到叶秉文等人赶到以后,陆萌萌又一口咬定是项佳佳在干坏事,自己受到了惊吓。
程瑾音看着一行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很显然,项佳佳没有说谎,或许她这次只是来跟踪自己的。
那陆萌萌自导自演这么一出戏,又是为什么呢?
项佳佳被叶语架着往停车场那边走去,她一边走还一边骂骂咧咧的。
“放开,我自己会走,哼!”项佳佳挣扎着,一脸的不甘心。
“不行,我怕放你,你就跑了!”叶语丝毫不为所动,并且架得更紧了。
项佳佳恶狠狠地看着叶语,尖声喊道:“我绝对没有剪断刹车,我跑什么!”
叶语轻嗤一声,很明显地表示不相信。
项佳佳快气死了。
她即便是恨死了程瑾音,想要害人,也不至于蠢到在张家动手。
实际上,她妈妈跟哥哥都已经设计好了要怎么对付程瑾音,保管会让程瑾音死得神不知鬼不觉的,她有必要多此一举来做蠢事吗!
只不过,项佳佳争辩的话才说出口,车那边就传来了佣人的惊呼。
“张总,车上的刹车真的被剪断了!油箱的油管也被破坏,要是车子路上出故障引起火花,会立刻爆炸的!”
佣人说到这里,语气渐渐变得惊恐。
剪断刹车,破坏油箱……这分明是要人翻下山崖再死无全尸啊!
听着佣人检查的结果,叶秉文眼如利刃一般看向项佳佳。
张总也被惊呆了,这么狠毒的手段,项佳佳一个女孩子怎么做得出来!
“胡说,我没有!!”项佳佳想要挣开叶语手跑到车边去看,却被叶秉文重重地捏住了另一边的手腕。
强烈的痛楚从手腕上袭来,项佳佳痛得身子软了下去,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张总,这下子证据确凿,还说是误会吗?”叶秉文凌厉的眼神又盯住了张总。
张总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他现在可不敢说这事儿绝对不是项佳佳做的。实际上,之前在项谢的口中就屡屡听到他这个侄女有多刁蛮多不听话。
不过项谢总是觉得她还小,长大了就好了,但是……这都做出了谋害一车人人命的事儿了,还是年纪小可以推脱的吗?而且项佳佳都二十四五岁了,不小了。
想到这里,张总叹了口气,皱眉,低声询问叶秉文:“叶少觉得这事儿该怎么办呢?”
叶秉文捏着项佳佳的手腕冷笑:“还能怎么办,她意图谋杀我们一车四人的性命,虽然是谋杀未遂,但是性质恶劣,报警吧!”
项佳佳在叶秉文手里疯狂挣扎着,慌乱又尖利的嗓音划破了宁静的黑夜。
“我没有做过!我根本就没靠近过这个车子,你不能污蔑我!!!”
叶秉文不耐烦道:“老实点儿,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项佳佳猛地扭头看向了陆萌萌,眼中射出了怨毒的光芒来:“她说谎,就是她说谎!张家这么大,肯定有监控的,张叔叔,你快点把监控调出来证明我的清白!”
张总一脸无奈地叹气,佣人上前来面带难色地说:“停车场的监控死角非常多,这里……就是死角。”
听到没有监控能证明清白,项佳佳的脸色一瞬间煞白了,脸上比刚才多了一百倍的惊慌,再也没有了理直气壮的勇气。
她哆嗦着嘴唇,死死地盯着陆萌萌,声音都快染上的哭腔:“我没有做,我是被陷害的,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