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窈?她谁呀?”白楠不满地瞪着门外。
她现在听见姓程的名字就烦!
等等,程家的小姐,莫不是……
白楠伸着脖子往门外看了一眼。
门外,程窈跟程明一起来送派对的邀请函,白楠便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那天吼她嘲讽她,还吓坏了小飞飞的姑娘!
原来是她呀,居然还有脸来送什么邀请函!
白楠遥遥地瞪了程窈一眼,吩咐管家:“关门,别让他们进来!”
“夫人,这……”管家有些为难地看着白楠。
“京都程家的小姐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个被程家流放到南城来的小姐,不见也罢!”
自从那次程窈得罪了她以后,她就暗中从娘家陆家人那边得知了程家小姐的一些情况。
因此,哪怕对方是京都的家族,又有什么好怕的,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程窈正在和程明满脸笑容的站在门口,却见大门忽然“啪”的一下摔在了眼前,程窈顿时又惊又怒。
关门之前她隐约看见了站在管家身后的那位夫人。
这人不是前几天被她嘲讽过养了一只土狗的人吗?居然是叶家的夫人?
对方也一定是认出了她来,才会突然把门给摔上的。
“小姐,这……”程明一脸疑惑的看着大门,不明白叶家这是什么态度。
程窈冲着大门冷哼一声:“什么嘛,一点私人恩怨就给我摆脸色!”
“私人恩怨?”程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家这位大小姐哟,才来南城多久,怎么就和叶家夫人有了私人恩怨?
“我不就是吼了她几句,嘲讽了她几句吗?我才不会服软认错呢!不来就不来呗,知道程家现在是什么地位吗,要不是看在她娘家人是陆家的份上,她才没资格参加我的宴会呢!”
程窈在叶家门口站着吐槽,程明赶紧将她拉到了一边的小路上,低声道:“我的小祖宗哟,您少说两句吧,白楠可是陆老爷子的幺女,很得宠的。”
程窈对此嗤之以鼻,她才不怕呢。
程家现在在京都势头正猛,踩在陆家头上也是指日可待,她有什么好怕的?
“不行,程明,她既然敢摔门给我脸色看,这口恶气我必须要出!”
“大小姐,您想怎么做?我觉得还是算了……”
“不能算!主子说的话你都不听了吗?你马上去查这个白楠在南城的闺蜜团有哪些,我相信那些落魄户的闺蜜们应该很荣幸会收到我的晚宴邀请吧?”
程窈脸上挂着阴毒又得意的笑容。
“这……”程明犹豫着抬头,接触到程窈的目光时,又赶紧将脑袋缩了回去,低头恭敬道:“是,小姐,我这就去办!”
尽管他觉得这样做很不好,但既然程窈都吩咐了,他也只能照做。
屋子里,白楠摔上门以后越想越气,同样都是姓程的女孩子,她甚至都觉得楼上那个姓程的都没那么可恶了!
她朝管家挥了挥手,耐着性子说道:“让人准备些水果跟糕点送上去。”
楼上叶秉文的房间里,没过多久,叶秉文就幽幽的醒了过来。
他刚刚睁开眼,脑袋还晕乎乎的,就听见小女鬼结结巴巴磕磕绊绊地说着自己的遭遇。
只是小女鬼说了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变成鬼。
叶秉文战战兢兢地问了一句:“那么你为什么要缠上我?这总说得出来了吧?”
小女鬼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地看着他,“因为我偷看到了你上厕所,要对你负责呀。”
叶秉文听了差点没重新倒下。
这是什么鬼!
他一个头两个大,忽然间想起来自己就是在张家的洗手间里上了厕所后,才开始不舒服的。
这小女鬼,看见了……自己上厕所……
叶秉文飞快地伸手捂住了双腿之间,盯着自己肩头上的女鬼瞪大双眼,面如死灰地问:“你,你把我看光了?”
小女鬼低着头,眉头团在了一起,弱弱地说:“好像也没看清楚,黑乎乎的……”
黑乎乎的是说厕所里面黑乎乎的还是其他的什么??
叶秉文要疯了!
程瑾音和闵景行憋着笑,也感觉有些头疼。
因为女鬼连自己的名字和来历都不知道,更加无法送她去转世。
无奈,最后程瑾音只能求助张芮缤,给她打了一个视频电话。
视频刚一接起来,张芮缤看见了叶秉文,下一秒就惊呼出声:“你背后有东西!”
程瑾音有些诧异地望着视频里面的张芮缤,“你能看到这些啦?”
还没等张芮缤回答,闵景行就点头表示:“她有姐姐的帮助,看到与看不到,她可以自主选择。”
程瑾音恍然,接下来便迅速地把叶秉文身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芮缤听后陷入了沉思,“我家的小女鬼?没有印象呀,我得和姐姐回忆一下。”
叶秉文在一旁有气无力地提醒道:“是你家洗手间的鬼。”
听到“洗手间”这三个字,视频里面的张芮缤脸色变了变。
“视频先挂了,你等我一会儿给你回复!”
叶秉文盯着手机郁闷了,程瑾音和闵景行也对视了一眼,看了看这弱鸡一般的小女鬼,觉得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等待回复期间,叶秉文不断地想甩开小女鬼,但是女鬼却怎么也不肯,一直表示她会对他负责,会保护他的。
“啊,为什么要让我摊上这种事情???”叶秉文瘫在椅子上抚额。
就在这个时候,程瑾音的电话响了,是张芮缤打来的。
“事情弄清楚了,这女鬼并不是鬼,而是妖,一棵树妖。”
程瑾音目光微闪,“树妖?”
“我说的话绝对是真的,不管你信不信。”
“我信,你继续说。”
“一年前,一棵大树忽然从我房间洗手间楼下面长了起来,还顶破了洗手间的楼板,那棵大树很是邪门,一周就可以窜出老高一截,最后实在是长得太大了,都快把房顶给掀起来,所以我爸爸找人把树给连根拔起烧掉了。”
“原本烧掉一棵树也没什么稀奇的,可是那棵树的树枝是红色的,烧了整整一个月才被烧成木炭。”
张芮缤的声音幽幽的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