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接近十一点钟的时候,西兴山的别墅门口被车声打破了宁静。
黑龙一看是风夜霆回来了,赶紧出来迎接。
车门打开,挺拔俊美的男人下来,又绕到了副驾驶上拉开车门,抱出了醉得一塌糊涂的少女。
“爷,程小姐这是?”黑龙惊奇地望着风夜霆怀里的程瑾音。
第一次见程小姐是躺着回来的。
“喝醉了。”风夜霆淡淡地说了一句,忽然想到了什么,不满地瞥了黑龙一眼,“你手机号被征用了,自己重新换个号码去。”
黑龙:“???”
是因为他的号码太靓了吗?
“爷征用我的手机号做什么?”
风夜霆头也不回地说:“我用。”
黑龙:“……”
果然是因为他的号码太靓了吧……
风夜霆撇下一脸懵逼的黑龙,将程瑾音抱进了门。
他的猫儿喝醉了,却打电话让黑龙来接,这怎么行。
必须从源头上掐断这种可能。
程瑾音只感觉自己越来越迷糊,被风夜霆抱在怀里,心口仿佛烧了一团火。
风夜霆将她放在大床上,她小手一直揪着风夜霆的衣裳,不肯放开。
“叔叔,我要解酒。”程瑾音舔了舔干涩的唇瓣。
风夜霆倾身将她压在了床上,大掌禁锢住了她的小手,哑声道:“哪种解酒?”
“要醒酒汤……”她咬着唇咕哝了一句。
“要什么醒酒汤,叔叔帮你。”风夜霆低笑着,指尖摩挲上了她的小脸。
程瑾音一听没有醒酒汤,委屈极了。
酒劲儿上来了,她恶狠狠地翻了个身,竟然将风夜霆压在了身下。
清黑的眸子显出几分迷茫和娇憨的神色。
“为什么不给我醒酒汤?”她歪着脑袋委委屈屈地问了一句。
吸了吸鼻子,程瑾音双手撑在风夜霆的身上,忽然俯下身来,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颈上。
“嘶……”风夜霆有些吃痛,眸色顿深,牢牢盯住趴在他身上的女孩儿。
没想到有一天,也有被自己养的猫儿咬的时候。
“为什么不给?”程瑾音一边咬一边问,像是一只被惹怒了的猫儿。
风夜霆扯开衣领,扣住她的脑袋,四目相对道:“因为,我就是你的醒酒汤。”
程瑾音的酒气全部吐在了他脸上,近在咫尺的距离,她伸手捧着他的脸,轻轻地舔了一口。
“不好吃……”嫌弃地咂咂嘴。
风夜霆眼睛一眯,凤眸中顿时流露出了危险。
竟然还嫌弃他不好吃……
他扣住她的脑袋,不让她往回缩,一个翻身就将她重新压在了身下。
必须得好好惩罚她一下了。
强势地吻上她略显干涩的红唇,换来她一阵皱着眉头的轻哼。
“叔叔,我不敢了……”猫儿在他的桎梏里软声求饶。
“晚了。”他咬住她的脖颈,一样样惩罚了回去。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宿醉的头痛让程瑾音生不如死。
慢慢睁开眼睛,昨晚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涌入了脑海中。
她都干了些什么……
依稀记得好像咬了风夜霆,然后被他咬了回来。
抬手一摸脖颈,果然有些火辣辣的疼,肯定红了一片。
小心翼翼地摸索下床,发现风夜霆似乎不在家。
来到楼下的时候,黑龙坐在客厅里对她咧嘴一笑。
“程小姐,爷有事回京都了。”
这句话如同给程瑾音吃了一剂定心丸,紧绷的神经立马就放松了下来。
幸好走了啊,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叔叔了。
“程小姐不要难过,相信你很快就可以去京都和爷团聚了。”
程瑾音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是,高考完以后她肯定要去京都的,只是和叔叔团聚是什么鬼,她才不是为了待在他身边才去京都呢。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程瑾音拿过来一看,是闵景行打来的。
再一回想,今天是周一……
程瑾音只好硬着头皮接起。
“闵校长。”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
“程同学,你们怎么都没来上学?”
程瑾音愣了一下:“我们?”
“你,叶语,陆萌萌,沈修和林然。”
“我刚睡醒,他们可能还没睡醒。”
闵景行:“……”
“你们昨天在城北玉石市场?”闵景行虽然没有去现场,但也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都和程瑾音有关,今天没来上课的人,昨天都在玉石市场。
所以他大概清楚是为什么。
闵景行无奈,这其中有尖子生林然和陆萌萌,他也不好一竿子打死责怪所有人。
“准你们半天的假,下午全部都要来上课。”
程瑾音弯唇,“谢谢闵校长。”
挂了电话以后,程瑾音揉了揉脑袋,陈婶端来了早餐还有醒酒汤。
她慢条斯理地喝着,混沌的脑袋也渐渐清明起来。
初战告捷,对她来说是好事,不过程家那边可就鸡飞狗跳了。
叶家对面的程家,此时气氛很是压抑。
昨天刚一回到家,程功就气得甩了胡丽一个巴掌。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让我把脸送过去给人家打了!”
胡丽委屈地捂着迅速红肿的脸颊,眼里也充满了怨恨。
程功什么时候像这样打过她,再说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也没想到,也不能全怪她啊!
“老程,我也是为了程家好啊!”胡丽眼里蓄着泪水,风韵犹存的脸上我见犹怜。
“为了程家好,为了程家好!你看看你把程家害成什么样了!”
程功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我也不知道他们的玉玺竟然是真的啊……”胡丽扑在程功身上,哭得梨花带雨。
她柔软的身躯软化了程功几分,只是这并不足以消弭程功心中的怨怼。
“今天多少有头有脸的人在场,开业典礼搞成了这个样子,我以后还怎么混!”
胡丽摸着程功的胸膛给他顺气,哀戚了脸上尽是不甘。
“老程,我们接手的城西市场经营多年,即使开业典礼被他们压了风头又怎么样?你看看他们才多少商户进驻,根本比不过我们的。”
胡丽的话多少给了程功一点安慰,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只是咽不下这口气,一想到今后这件事一直都会成为笑柄,程功就恨不得那天没出现过。
“老程,我我们还没有输,还有机会把他们置之死地。”胡丽脸上闪动着算计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