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里有半枝莲的味道,你们老板是不是得了癌症?”程瑾音无视了徐经理嘲讽的语气,冷静地追问。
徐经理轻嗤一声:“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光凭一味药的味道就想证明自己,也不看看你才多大年纪。”
“徐经理,你平时是不是经常盗汗,失眠,肠胃不舒服?”
徐经理一怔:“你……”
“还有乏力,房事不振……”
“住口!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徐经理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的。
程瑾音嘴角一勾,“我实话实说而已,是不是因为我说中了,徐经理不好意思了?”
“你……”
“徐经理不是说光凭一味药的猜测证明不了我自己吗?那刚才我说的症状,能不能够证明了?”
徐经理沉默了几秒钟,终于是承认了:“你怎么知道的?”
“望闻问切,我只是观察了你的外表而已,只有做深入的诊断,才能得到更加准确的结果,也能够消除你的症状。”
徐经理呆住了,这些症状困扰了他好多年,去医院检查了也没什么大毛病,让多调理身体。
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也没见好,现在一个小姑娘居然说可以帮他消除症状?
“你能治好我的病?”徐经理迫切地问了一句。
“当然,你这根本不算病。”
得到程瑾音肯定的回答以后,徐经理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一个小姑娘,因为这实在太魔幻了。
“徐经理,这些症状基本都是你的隐私,我要打听也打听不出来的吧?你还不相信我能看病治病?”
到了这个时候,徐经理哪怕觉得事情很魔幻,也信了半分。
他沉默着,程瑾音乘胜追击道:“麻烦徐经理转告老板,想治病想活命的话尽快联系我。”
程瑾音挂了电话,旁边的叶秉文还处在呆愣之中。
“程同学,你怎么知道他们老板得病了?”
“猜的。”程瑾音把手机还给了叶秉文。
叶秉文一噎:“你就不怕猜错了?”
程瑾音回眸一笑:“不怕呀,我有把握的。”
叶秉文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期待地搓着手:“照这么说,你能治好他们老板的话,肯定能要回这一个月的货源买断权的,毕竟钱和命比起来,命更重要啊!”
“你傻呀,为什么要要回来?”程瑾音忽然反问了一句。
叶秉文兴奋的表情逐渐懵逼:“你不要回来,搞这一出做什么?”
“我让程家倾尽所有花钱买断,还要回来做什么?”
叶秉文好像有些明白程瑾音的意图,试探道:“你想让程家血亏?”
“没错。”
轻轻的两个字,让叶秉文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才能让程家血亏?”
“很快你就知道了。”
程瑾音的笑容神秘又冰冷,叶秉文看着眼前的少女,只觉得不敢亵渎。
胸有沟壑,心有千军万马。
外表却沉静如古井,波澜不惊。
跟她作对的人简直是想不开!
对面程家的车子停在了门口,车门打开,有人准备下车。
程瑾音目光一闪,迅速钻进了车里,对叶秉文道:“傻站着干什么,回家了。”
说罢,她就启动了车子。
叶秉文望着远去的劳斯莱斯银魅,心中浮现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刚才一直淡定从容的程瑾音,在看到程家的车子停下来以后,好像有几分慌张?
匆匆忙忙的躲进了车里,她是怕程家的人看到她吗?
程功从对面的车上下来,只看到一辆豪车从叶家门口开走了。
他看到叶秉文站在门口,忍不住白了一眼。
这个叶家,居然还敢和程家竞价,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胡丽也下了车,挽住程功的手臂,阴阳怪气道:“有些人啊,没有那个实力还要来争,依我看不如赶紧认输,以免最后闹得太难看。”
叶秉文点头附和道:“是啊,有自知自明是好事,所以有些人还是赶紧认输吧。”
胡丽轻蔑地瞪着叶秉文,“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看你们怎么撑过这一个月!”
说着,就要挽着程功的手臂进门。
叶家的大门忽然打开,窜出一个土黄色的身影。
伴随着“汪汪”的叫声,小飞飞一头就钻到了胡丽裙子底下。
胡丽吓得花容失色尖声惊叫,颤抖着身子躲到了程功后面。
“走开,你这只死狗!”
她不住地用脚去踢小飞飞,但小飞飞身手敏捷,胡丽怎么也踢不到。
叶秉文抱着手,看得乐不可支。
“你快让这只死狗滚开啊!!”胡丽的衣摆都被小飞飞扯乱了,狼狈地左躲右闪的。
叶秉文还没说话,白楠就从里面出来了,对着小飞飞拍了拍手,小飞飞才欢快地跑了回来。
“哎哟,对不住了,我家小飞飞是土狗,最喜欢和它一样土的人了。”
白楠抱起蹿到怀里的小飞飞,轻轻地挠着它的狗头。
“你!”胡丽瞪得眼睛都要喷火了,但又不好衣衫不整地站在外面和白楠对骂,只好重重地摔上门进去了。
程家先熄了火,叶秉文觉得心头一口气舒畅无比,
他对着白楠伸出了大拇指,笑道:“妈,你刚才那个样子特别威风!”
白楠满意地抚摸着小飞飞的狗头,闻言淡淡地瞥了一眼叶秉文:“你这些天做了什么,尽和程家作对?城北那个玉石市场是你开的?为什么要瞒着我?”
“呃……”叶秉文尴尬地抓着脑袋:“不是我开的,我只是帮朋友……是不是给叶家惹了许多麻烦?”
他等待着白楠的一顿教训,却没想到白楠只是慢悠悠地逗着小飞飞,轻哼了一声。
“要是惹了其他麻烦,我非得扒了你的皮,不过只是惹了程家嘛,妈妈支持你!”
叶秉文劫后余生,庆幸不已:“妈,没想到你这么正义!”
“谁让那个程窈先骂我家小飞飞是土狗的!我记恨他们程家一辈子!”
叶秉文:“……”
这个理由清奇,他简直无法反驳。
“回来了就进来帮忙,我前天买的首饰忽然找不到了,你给我看看是不是家里进贼了?”
白楠抱着小飞飞一边往回走一边嘀咕着。
“这些天总感觉家里藏了什么人似的……”
叶秉文惊出了一声冷汗,心道不会是树树太不收敛,被发现了什么端倪吧?
“妈,你是不是更年期健忘了,什么首饰我来帮你找。”
“滚,你才更年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