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秉文吹了声口哨，抑制不住地兴奋。
“我快破产了，所以我疯疯癫癫的，不行吗？”
叶秉文心情愉悦地开车，程瑾音都懒得理他了。
三天后，程瑾音去给吴老板施针，顺便叫上了林然过去。
施完针以后，吴老板的状态依旧很好，让徐经理热情地招待程瑾音。
“程小姐，现在我是真的相信你能让我多活三年了，上次施针到今天，我的状态一直很好，简直就是个奇迹。”
程瑾音笑着把针收起来，宽慰吴文涛：“吴老板，这个病和心态很有关系，倘若你每天都这样心情好，说不定不止活三年。”
吴老板听了哈哈大笑。
“吴老板，我今天带了一个朋友过来，打算去开采的工地看看，今后供给程家的货从哪一块开采，可就是我们说了算了。”
吴文涛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带着程瑾音和林然来到了后山的玉石开采工地。
“程小姐，我好像明白你的意图，又好像不明白，你是想供给程家最差的货源让他们亏本吗？”
“没错，吴老板，我觉得这比起从他们手中抢货源来说，他们会更加惨一些吧。”
吴文涛皱着眉头，似乎不敢苟同，“程小姐，我经营着开采场多年，就连我都不能辨认哪一块山的玉石好，哪一块不好，程小姐又怎么能笃定供给程家的全是差的货源呢？”
“看运气吧吴老板，赌赢了就让程家倾家荡产，赌输了我好像也不损失什么吧？顶多就是扳回不了局面而已。”
程瑾音说着，侧目看向了林然。
林然已经在专心致志地看着周围的山脉沉默不语。
“程小姐，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你可以同时开采多块地方，把差的货源挑出来给程家，只是这样的话你需要投入的工程量比较大，那又是一笔钱。”
吴文涛好心地建议着，程瑾音却笑了笑：“吴老板，我正是因为没钱才铤而走险的，要是有钱，我不得和程家竞价吗？”
程瑾音和吴文涛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着，片刻间林然已经看完了所有的山脉，给了程瑾音一个眼神。
“吴老板，今天就不打扰了，我和我的朋友先回去了，明天供给程家的货源开采哪一块，我会及时告诉你的。”
“好，程小姐慢走。”
出了玉石开采场以后，林然长舒一口气，说道：“虽然我不能看透那么大的一座山脉，但是应该也差不多了。”
听到林然这么说，程瑾音就知道他应该是有把握的。
“靠东边那一片全是一些品相很差的石头，甚至采不出多少玉石了，这一个月专挖那一片，程家肯定亏本。”
“谢谢你，林然。”
林然低着头腼腆地笑了：“瑾音，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谢呢？只是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和程家之间……”
“你是想说我和程家之间好似一直水火不容？”
“没错，你们是有什么恩怨或者有什么联系吗？”
林然想起了曾经的猜测，程瑾音和京都程家之间的关系。
程瑾音目光望着遥远的地方，唇边笑容凉薄，“很快你就会知道了林然，很快的。”
她不会永远躲在背后不敢见程家人，该见不得人的是程家才对。
“瑾音，无论你和程家是什么关系，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林然目光柔和地望着程瑾音说。
“谢谢你林然。”我也会保护好你的。
最后半句话程瑾音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地在心中念了一遍。
林然不会和裴浅川一样成为他们口中的怪物，程家楼家裴家，他们也将得到应有的报应。
玉石开采厂的货源按照程瑾音的指示，源源不断地供给程家。
程家人还不知道这其中的变故，只知道他们阻断了城北市场的供货，现在城北市场岌岌可危，而他们城西市场依旧欣欣向荣。
程功每天都要来市场里面转一圈，看着自己一手打下的玉石市场帝国，颇有成就感。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程家人还没发现其中的不对劲，只知道城北玉石市场倒闭指日可待。
程窈把南城大大小小的学校去了个遍，在学生中刷足了脸，也为程家拉到了不少的赞助。
半个月过去了，程窈也坐不住了，她带着程明来到了城北玉石市场，打算提前终结濒临倒闭的城北市场。
王飞看到程窈来的时候就通知了程瑾音，不一会儿程瑾音也赶了过来。
程瑾音站在角落里，只看到程窈指高气扬地带着程明走了进来，商户们纷纷对她侧目。
“这里怎么还没有倒闭，死气沉沉的，呵。“程窈毫不避讳地大声说着，商户们纷纷皱眉。
王飞上前去，皮笑肉不笑地拦住程窈的去路，问：“不知是什么风，把程大小姐给吹来了？”
程窈冷眼看着王飞，像是看着一条狗一样。
“你这条狗倒是挺忠心的嘛。”
王飞怒极反笑，看着程窈旁边的程明说道：“比起程大小姐旁边的这条，还差得远呢。”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程大小姐这是看得起你才这么说你的，要是你诚心投诚，或许我们还可以放你一马！”
王飞摆摆手，轻蔑地看着程明笑了：“不了不了，狗有一条就够了，两条的话会打架的。”
“程明，跟这种人废什么话，不要忘了我们今天来的目的。”程窈趾高气扬地看着王飞，目光轻轻扫过，根本没有把王飞放在眼里。
“是，小姐。”程明笑得狰狞，对着周围的商户吆喝道：“今天我们来就是给你们一个机会，愿意过来城西市场这边的，我们不计前嫌，既往不咎。要是不愿意的话，想在这边等死也行。”
商户们面面相觑，有的人面露犹豫，有的人则是不屑。
“你们都是从城西市场过来的老商户，要是想回来，欢迎随时与我们程家联系。”
程明一边说着，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能看到几天以后城北市场空空荡荡的模样。
“好好想想和程家作对的下场吧！”程窈冷笑着，示意程明该回去了。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瞥见角落里一闪而过的一道身影，脸色顿时煞白，尖声道：“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