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树没有实体的身子一接触到叶秉文,顿时就实化了,柔软又温暖,身上还有一股自然的花香。
“像这样就可以了,好不好呀?”树树哀求似的看着叶秉文,双眸湿漉漉的可怜极了。
“这样就可以了?”叶秉文浑身紧绷,既庆幸又有一丝失望。
他还以为要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还好还好……不对,他一个大男人庆幸什么,还怕被女人给那什么吗?
“嗯……可以了,这样我就不会太虚弱了。”
树树很自然地伸手抱住叶秉文的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啊,阳气真足呀。”
叶秉文:“……”这算是夸奖吗?
“能不能商量件事儿?”叶秉文不自然地动了一下身子,擦过树树柔软馥郁的身体,他表情显得极其不自然。
“什么事儿?”
“你能不能不变出实体来?”叶秉文憋着一口气说。
“不行呀,现在你是我认定的人啦,我在你身边就会凝成实体的。”
叶秉文无奈又无语。
算了算了,清心咒什么的念几遍吧……
过了一会儿,叶秉文又想起了一开始树树贴在他身上,快把他给吸干了的情形……
“喂,你这样抱我一整天,我难道不会虚弱吗?”
树树不好意思地笑了:“是会有那么一点点啦,不过我现在比之前好多了,会努力控制自己不吸你太多阳气的,再说了……”
树树顿了一下,好奇地眨巴着眼睛:“你用电脑看那种男人和女人脱光衣服打架的视频以后,不是也会阳气外泄,有一点点虚弱吗?”
“什么?!”叶秉文惊叫一声,老脸都红了。
“你什么时候看见的!!”
“前天晚上,还有好几天前的晚上呀。”
叶秉文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偏偏树树的眼神还那么天真,让他感觉自己简直罪恶又邪恶。
“那是什么东西呀,他们为什么要脱光了衣服打架?好不好玩儿?”
面对树树天真无邪地发问,叶秉文红着老脸严肃道:“那是女人在吸男人的阳气!”
树树捂着嘴巴惊讶道:“人也能吸人的阳气?”
“当然!如果换作你们妖精来做这种事情,可以直接把男人的阳气吸干,命都会被吸没的!”
叶秉文严肃的表情感染了树树,她小脸上也出现了害怕的神色。
“所以你千万不可以对任何男人做这种事情,也不能让男人对你做这种事情,明白了吗?总之,离我们人类男性远一点!”
叶秉文忍着尴尬,开始对树树进行变相的性教育。
这么单纯,可不要被他带坏了呀,但是又不好告诉她这是什么,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让她保护好自己了。
“明白啦,除了靠近你,我会离其他人类男性远一点的!”树树一副受教的样子,笑着点头。
叶秉文继续板着脸道:“也不用靠我太近,当然更不能对我做这种事情!”
“不会的不会的,那样不是把你给吸干了吗,我怎么会害你呢。”树树笑眯眯地说道。
叶秉文干笑两声,总算是把这事儿给唬弄过去了。
“要不,我穿个衣服你再抱?”叶秉文和树树裹在被窝里,只感觉身子越来越热。
“为什么呀?”树树害怕地紧了紧手。
“我不穿衣服的话,不就成了刚才跟你说的那种不能做的事情了吗!”
叶秉文的话让树树一愣,当即就松开了手。
“好像也是哦,好吧好吧,不能把你吸干的,你快穿衣服,我害怕。”
叶秉文快速地换好了衣服,树树马上就贴了过来。
他就站在窗户边,观摩着对面程家的动静。
楼下隐约传来了白楠的骂声:“昨天搞了一天,今天还搞,程家是要死人了吗?”
紧接着,脚步声传来,白楠敲响了叶秉文的房门。
“秉文出来,跟我去找程家理论,整天只知道扰民,当我们南城人好欺负吗!”
叶秉文打开了门,顶着乱蓬蓬的头发道:“妈,算了算了,又没怎么样。”
要是他过去了,树树就更危险了,说什么都不能过去!
“昨天我都忍了一天了,今天坚决不能忍!”
叶秉文赶紧劝道:“妈,这种封建迷信的事情您还是不要去搅和了,免得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咱眼不见心不烦,走走走,我带你去逛商场。”
说完,叶秉文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白楠生气,树树又害怕,那干脆今天离开家就好了,对大家都有好处!
“昨天才逛的,今天不想买了!”白楠冷哼一声,显然不想就这么算了。
叶秉文为了白楠和树树,索性都豁出去了:“妈,你就说吧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儿,今天我都陪你出去!”
白楠一听,心里还真的有了个主意。
“之前我给你物色了南城的好几家姑娘,今天去看看?”
“啥?!”叶秉文顿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他想拒绝,奈何树树趴在他耳边可可怜怜地说道:“去吧去吧,我不想待在家里了,好可怕。”
“那,就去吧。”叶秉文蔫头巴脑地应了下来。
这下白楠有了兴致,催促着叶秉文快点换好衣服去相亲。
“我为了你,牺牲可大了。”叶秉文对趴在他身上的树树说。
“牺牲什么了?”树树好奇地眨眨眼。
“色相!”叶秉文咬牙切齿道。
“色相?好吃吗?”树树期待地看着叶秉文。
“算了算了……”叶秉文抚额,乖乖认命开车带着白楠出去,开启他的相亲人生。
叶秉文出门的时候,看到叶家堆了一堆东西在门口,看样子是准备烧了。
他随手偷拍了一张照片发给程瑾音,配上了嘲讽的文字:
【程同学你看看,程家今天也不安生,还在做法呢,看样子还要烧东西!】
程瑾音在教室,很快就收到了这条信息。
她点开图片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咚”的一声,程瑾音猛地站起来,膝盖磕到了桌子腿上都没觉得疼。
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跑出了教室,开上车就往程家赶过去。
照片里被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就像是当年那个被遗落在荒岛上的她。
听安婆婆说,那是很小很小的时候,妈妈亲手缝给她的。
这世界上与妈妈有联系的东西不多了,这个破布娃娃被她藏在程家,遗忘在了时光里,才逃脱了被程家清理出去的命运。
可是现在,程家居然要烧掉?
他们怎么能,怎么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