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你真棒啊。”污言秽语伴随着男女运动的声音传来，屏幕上的画面也污浊不堪。
程窈惊叫一声，捂住了眼睛，大喊着让助理关掉画面。
五秒钟过去了，画面还在继续。
程窈冲进了后台，脸色发白嘴唇颤抖地质问助理：“让你关掉视频没听见吗！”
助理急得满头大汗：“小姐，电脑被黑了，我操作不了。”
“那就拔掉电源啊！”
助理为难地说道：“这里的电源总开关是酒店在控制，我们……我这就联系酒店的人关闭屏幕电源！”
程窈急得跺脚，更多的是恐惧和愤怒。
因为屏幕上出现的人是她亲爹程功，正在和不知道是谁的女人在床上颠鸾倒凤！
胡丽也冲到了后台，脸上挂着震惊和屈辱，没有脸面再坐在众人和新闻媒体面前了。
由于助理还没联系上酒店关闭电源，即使躲到了后台，两人还是能听见程功油腻的声音传来。
“我快要回京都了，你争取怀上，给我生个儿子。”
胡丽崩溃地捂住了耳朵大叫：“快关掉，关掉啊！！”
“讨厌啦程先生，你有娇妻在家，为什么还要我给你生儿子。”女人的声音柔媚入骨，听得人浑身都酥了。
“呵呵，她这么大年纪，生不了了，我只有一个女儿怎么行，还是要一个儿子来继承家业的。”
紧接着又是一阵污浊不堪的声音。
胡丽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屈辱，尖叫一声昏死过去。
“妈！”程窈冲过来扶住了胡丽，放在一旁的沙发上，慌乱地大叫着对助理说：“去叫医生来啊！”
助理还没拨通酒店工作人员的电话，又要忙乱着帮程窈叫医生，一时之间手忙脚乱的，什么也没做成。
程窈在后台，已经能听见下面的议论声了。
“这不是城西玉石市场的老板程功吗？”
“啧啧，这是闹的哪一出啊？”
“直播活春宫啊？这老板还想再生个儿子呢，哈哈哈，也不知道行不行了……”
“哎，刚才他们程家的发言不是还义正言辞的吗，要我说老板的私生活乱成这个样子，他们城西市场怕也没有那么干净吧？”
程窈浑身都气得颤抖，胡乱地砸着电脑的键盘，只祈求快点结束这个噩梦。
最疼爱她的爸爸，原来心里想的是还差个儿子继承家业！
之前不是还说，程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这个独女的吗！
助理终于拨通了酒店工作人员的电话，对方表示会在两分钟内关掉电源。
程窈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双眸通红。
“有什么用，丑事都已经被曝出去了，现在关闭有什么用！”她崩溃地抱着头大叫着，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
半分钟过去了，画面还在播放，底下的哄笑声议论声已经毫不掩饰，像针一样扎进程窈的心里。
画面里的程功似乎匆匆完事了，气息有些不稳。
程窈捂着耳朵闭着眼睛，只觉得程功恶心。
“程先生，我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就不好好奖励我一番呀？”画面中的女人抬起了头，是一张妩媚到极致的脸，虽然不是年轻姑娘，但是比胡丽看起来要年纪小一些，散发着成熟女人独特的风韵。
“哈哈，这次多亏了你联系到那批假货，真是可以以假乱真的，城北市场那群蠢货都没看出来，直接就拿去卖了！”
程功此话一出，底下直接炸锅了。
“什么意思，刚才程家不是还澄清说不是他们故意坑对手的吗？”
“这下好玩了，看程家怎么收场！”
画面中的女人依偎在程功怀里，娇笑了两声：“程先生，我只是一个乡下妇人，不奢望什么的，我帮了你大忙，等以后再帮你生下儿子，只求你善待我就可以了。”
女人说得卑微又怯懦，程功听了，疼惜地将她光洁的肩头揽住。
“说什么话呢，只要你生下儿子，该有的金钱和地位，我一分都不会少了你的。”
程窈脸色由青到白，再由白变青，眼看着刚才她说的那一番话全都成了枉然，好不容易即将迎得的胜利就要化为乌有，她再也忍不住，顶着巨大的压力冲回了前台。
台下的媒体和群众看到她冲了出来，先是一阵哗然，最后都对着她指指点点的。
闪光灯亮起的频率似乎比刚才更频繁了。
程窈只觉得眼前一片花白，努力咬了咬舌头才让自己迅速振作起来。
身后屏幕上，肥腻的男人和妩媚的女人互相依偎着打情骂俏，程窈忍住恶心不回头看，也不让自己去注意他们的对话。
“各位……”她刚说出两个字，就觉得嗓音发哑，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媒体记者的话筒全部对准了她，等待着她做出点什么解释。
“大家都看到了，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程家的……”程窈空白一片的脑海努力地组织着语言，说话的时候唇瓣颤抖，丝毫不见刚才那个意气风发明艳动人的名媛模样。
“这个视频是被人故意放出来的，肯定是用技术合成的，请大家保持理性，等待我们调查清楚事情的经过。”
程窈急中生智，勉强挽回了一点尊严。
只要一口咬死视频是假的，是有人故意合成播放出来的，他们程家就还有翻身的可能！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关闭电源，马上停止新闻发布会，让程家的公关迅速想出对策来洗白！
“合成的？以现在的技术也不是不可能。”
“那就等视频的鉴定结果出来再说？”
新闻发布会场议论纷纷，有相信的，有不信的。
角落里。
一个戴着口罩的少女在无人的地方敲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
上面是一行行看不懂的代码，死死地锁住了控制大屏幕的后台电脑。
她听到程窈狡辩的言论，冷澈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寒光和讥诮。
摸出手机，她拨通了一个很多年都没有拨打过的电话号码。
这时，屏幕上程功的手机响了。
“喂，谁啊？”
台上台下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注视着屏幕里发生的一切。
隐隐约约的，一个清冷的、幽幽的女声从程功手机里传了出来。
“程功，快看看程家正在召开的新闻发布会啊。”
电话迅速被挂断。
程功莫名地盯着手机，想了想还是点开网页搜索了新闻发布会的直播。
他手机的界面也清楚地被众人看到了。
待看清楚画面时，他嚎叫一声，慌乱地把手机丢到了一边。
“啪”的一下，酒店终于关闭了屏幕电源，一切归于平静和黑暗。
沉默了两秒钟，底下有人反应了过来。
“现场接电话，这不就是说明了，视频不是合成的，而是现场直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