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窈又气又怒,什么叫做没想到是她?说得好像是她来偷汉子一样!
“什么偷汉子!程瑾音,你不要乱讲!”
程瑾音眨了眨眼,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姐姐,即使偷汉子也没什么不能承认吧,这个村子里面很多寡妇都会做的。”
“闭嘴!程瑾音,你以为我是你呀?”
程瑾音很老实地摇了摇头,“我没偷过。”
她这一口一句的,仿佛就真的认定了程瑶是在偷汉子一样。
“我也没偷!”
“那姐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我听着刚才的动静,好像是姐姐主动进来的呀?”
“我……”程窈语塞,半晌才不情不愿地承认,“我是跟着你来的!”
“姐姐悄悄跟着我做什么呀?想来我家里做客直接跟我说就好了,何必偷偷摸摸的呢?”
“你管我呢,我想跟着你就跟着你!”程窈的态度比起先前在程家的时候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因为程瑾音的话让她恼火,连一直伪装的笑脸也伪装不住了。
“好吧,既然来都来了,姐姐要进去家里坐一下吗?”
程瑾音的笑容纯真无比,程窈忍住厌恶得要皱眉的冲动,说道:“不来了,我要回去了!”
“我送姐姐吧。”
程瑾音默不作声地跟在程窈后面,把程窈送出了村口。
她看着程窈开车离去的样子,淡淡地扯了扯唇角。
对付程窈这个蠢货,倒是不必花太多的心思,也不知道她这么蠢是怎么保送京华大学的?
刚才只不过是给程窈一点小小的教训,倒不至于真的让她怎么了。
不过若是程窈对她做出更过分的事情,程瑾音也会以牙还牙。
她向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不会心慈手软。
程窈坐上车开出一段距离,越想越恶心得不行。
她从小在农村生活过一段时间,也曾遭遇过相似的情景,但都幸运的逃脱了。
刚才那一刻,仿佛把她从程家金尊玉贵的大小姐重新拉入了泥潭,让她回到小时候的日子里。
可恶,可恨!
但她偏偏找不出程瑾音半分不是。
是她自己要跟踪的,也是她自己走到那个醉汉家里的,程瑾音又怎么可能知道她在后面跟着呢?
程窈坐在车上生气了很久,好不容易才平息了一点,开着车往程家而去。
程瑾音慢慢的从山脚往山上走去。
不一会儿,黑龙就开着车来接她,返回了西兴山顶。
回到风宅,程瑾音推门就看见风夜霆斜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仿佛在等她回来。
“刚才在山脚下的时候,你做了一件有趣的事儿?”
风夜霆眼角挑着一点邪戾的笑容,眯眼打量着眼前的程瑾音。
程瑾音撇了撇嘴,丝毫不感到意外,“叔叔都知道了。”
“我若是你,就会让她得到更狠的教训。”风夜霆轻轻舔了舔嘴角,生出一丝残忍的表情来
“我只是觉得没什么意义。”程瑾音走过去坐在风夜霆身边,如同一只小猫儿一般乖顺。
“毕竟她只是想跟过来嘲笑我一番,也没什么坏心思对吧?”
“嘲笑你不算坏心思?”
程瑾音歪着头淡淡地笑了,“嘲笑我的还少吗?习惯了。”
她话一出口,风夜霆也沉默了半晌。
身旁如猫儿一般乖顺的少女,依偎在他身边,呼吸清浅,低眉垂眸,安静又柔和。
他们都是被这个世界残忍对待过的人,不过在她身上却没有同样的残忍,她只是冷漠,冷漠到不屑出手对付一个程窈。
因为她明白自己真正的目标是什么,不必把过多的精力放在其他人身上。
“叔叔,你回京都吧,过两天我也要回去了,下次我们可能不会再回来,也可能再回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哪天呢。”
在南城生活了五年,程瑾音还是有一点怀念的。
这里虽然比不上京都的繁华,但是他认识了叶语,叶秉文,还有林然他们这些人。
比起之前在福利院和在程家的那几年,她多了朋友,有了能够信任的人。
突然说要离开,要说再见,程瑾音心里还是掠起了一丝轻微的惆怅。
“叔叔在京都等你。”
风夜霆的话语轻轻落下,望着身旁怅然若失又瞬间恢复淡漠的少女,勾了勾唇。
*
第二天,程家没有闲工夫来骚扰程瑾音,因为他们在和叶家交接玉石市场的相关事宜。
叶秉文忙了一天,到了下午的时候他终于有空打电话给程瑾音了。
“程同学,说好的今天聚餐别忘了啊!”
“我快到了。”程瑾音一边开车一边说。
叶秉文卧槽一声,都怪程家今天太铝耍唤恿税胩觳排辏愕盟伎斐俚搅耍
等叶秉文姗姗来迟的时候,叶语,林然,沈修还有陆萌萌都已经到了。
他们还不知道程瑾音和程家的关系,叶秉文也没有多嘴,不过以陆萌萌的身份,回到京东以后肯定也会知道的,还是等到了那个时候再说吧。
今天就是单纯的一个聚餐,其他的事情都不管。
“呜呜呜瑾音,我听说你要去京都了,你真的能考上京都的大学吗?”
“你猜?”
“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肯定是祝你能考上呀!”
叶语说完又看了一眼身旁的陆萌萌和林然,忽然更加沮丧了。
“林然也要考去京都,陆萌萌也是,你们三个都去京都了,就剩我一个人,怎么办?”
话一说出来,桌上的几人都有一些伤感。
林然不会安慰人,只是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空空的碗。
陆萌萌拉了拉叶语的手臂,甜甜地笑了,“我们都在京都等你。”
叶语叹了口气。
以她这样的成绩,复读一年要考上京都的大学,压力还是很大的。
“吃菜吃菜,想吃什么尽管点,今天我请客!”
叶秉文大手一挥,仿佛要驱散这离别的愁绪。
可是就连他自己也感觉心口闷闷的。
这段时间和程瑾音相处下来,从一开始对她容貌的垂涎,到后来敬畏三尺,再到后来心悦诚服地成为她的小跟班,叶秉文的心境变化一波三折,跌宕起伏。
他这辈子没有服过谁,就服程瑾音。
他感觉自己都快和叶语一样,成为程瑾音的脑残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