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闵景行还没走近。
那车子忽然启动开走了。
啧,这家伙是看到自己了还是没看到自己?
闵景行无奈摇头,只好离去。
反正风夜霆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他也懒得管他了。
飞驰而过的劳斯莱斯里,气温攀升了好几个度。
程瑾音被吻得气喘吁吁。
说好的只是亲他一下,哪知一亲上了就被他反客为主,根本挣脱不开。
少女的急促和男人的低沉压抑糅合在一起,无端地勾人遐想。
黑龙早就用耳机塞住耳朵了。
此刻正把空调对着自己狂吹,差点就要默念清心咒了。
“叔、叔叔……你亲够了没,这下、这下可以了吧?”
程瑾音搂住风夜霆的脖子,眼中一片水光盈盈。
她小脸通红,粉唇湿濡得像是果冻一样,长发在座位上铺散开来,如同一匹上好的锦缎一样泛着光泽,清纯又妖冶。
风夜霆窝在她颈边平复气息。
猫儿湿湿软软的声音再度响起:“叔叔,这下你可以告诉我怎么让程家站得越高摔得越厉害了吗?”
半晌后,程瑾音才听见窝在她颈边的男人吐出一个字。
“造。”
湿热的气息拂得她颈边痒痒的。
“造?造什么?”
程瑾音红着小脸攀着他的肩膀追问。
造作造孽造福造房子?
风夜霆缓缓抬起身子,双手撑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少女。
他如夜色一般璀璨的星眸藏着揶揄,舔了舔唇,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程瑾音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还要。
但是说好的只是一下!
她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咬着唇,怨怼的视线却撞进他眼中的银河里。
不知道是受了蛊惑还是一心想要寻求答案,下一秒,她颤抖着睫羽又渐渐靠近了他。
红唇还泛着湿濡,程瑾音紧张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性感得要命。
下一秒,她的唇就贴了上去,然后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和预想中一样的索取疯狂而至。
风夜霆大手扣住她的脑袋,再一次反客为主了。
片刻以后,他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知道了吗?”
男人哑声问。
“知道什么?”
程瑾音还没从刚才那无度的索取中缓过神来,红红的小脸上写满了迷茫。
“答案已经告诉你了。”
风夜霆勾唇,像是随时准备再次蹂躏猎物的狼。
程瑾音随着他的动作紧张地颤抖了一下,生怕他还要来。
但是又不甘心还是不知道,于是只能弱弱地问:“怎么就告诉了?”
他刚才哪里说过半句话!
“这么不认真,我可要罚你了。”
说罢,风夜霆低笑一声,下一秒,又将怀里小女人的手举过头顶,不容她动弹,强势地再次吻了上去。
程瑾音挣扎,又羞又恼。
他怎么又来!
等等!
程瑾音猛地瞪大了眼睛,瞬间明白过来。
他在写字……
不过写的是个什么字来着?程瑾音赶紧闭上眼睛认真感受。
“知道了么?”
良久后,他低喘着放开了她。
程瑾音还处在呆愣之中,根本不知道这男人写了什么字。
“不知道,那我就多告诉你几次。”男人戏谑的轻笑再度响起。
于是,在程瑾音急促短暂的惊呼中,两人又纠缠到了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少次,程瑾音眼底带着兴奋:“叔叔,我知道了,你放过我吧。”她终于搞明白了他写的什么了!
被推开的风夜霆呼吸也乱得一塌糊涂,幽深的凤眸里像是搅动起了黑色的漩涡,随时处于把人吞噬的危险边缘。
“小东西。”
他轻哼一声,“再不明白,你就危险了。”
“嘿嘿,不会危险,我知道了。”
“是造势。”
“只是,要怎么造势呢?”
程瑾音眼里都蓄起了水光,又不懂了。
风夜霆闻言,探手搂住了她的腰肢,声音低哑,充满了诱哄:“又不懂了?要在这里深入了解吗?”
忽然。
嘎的一声。
车子猛地刹住了。
黑龙已经没脸再听这些虎狼之词了,刚好车也开进了别墅的车库里。
他赶紧麻利地弃车逃跑了。
一边跑还一边惊叹,城会玩城会玩,城也没有他家风爷会玩呀。
*
于是。
第二天一早。
程瑾音很是艰难地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因为昨天晚上,她现在浑身上下骨头犹如散架了一样。
程瑾音揉了揉脑袋,忍着酸痛起身走进了浴室。
照了照镜子,一片黑眼圈。
可见昨天晚上她是被折腾到了什么时候!
混蛋!
始作俑者风夜霆已经不在家了,程瑾音不知道是该失落还是该高兴。
洗漱后,她下楼吃早餐。
一边啃着面包,她一边抱着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打字,疯狂输出。
没过多久,她就编辑好了一篇万字的文章。
看着屏幕上满满的字,程瑾音满意一笑,咬下最后一口块面包后点击了发送。
界面上跳出发送成功的字样,她端起一旁的牛奶轻轻抿了一口。
电脑屏幕的光芒映入眼中,亮晶晶的全是期待。
不就是造势么,这还不容易。
昨晚上她可是学到了叔叔的“精髓”了。
程家。
程功,胡丽,你们等着吧。
你们送上门来的求虐的机会,我,是不会放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