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们嘴贱,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女人们只敢在背后嘲笑,当面对郁承衍时,浑身发颤得跟只小母鸡似的。
连句话都说不利索。
“郁总,是我们的错,我们保证绝对不会出去乱说。”
“是吗?”沈默笙从郁承衍背后走出来,听到面前几人的保证,问道。
大概是没想到说人坏话竟然说到人正主头上去了,一时间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沈默笙自然而然走到郁承衍身边,挽上他的手臂,上半身紧贴着他。
一副亲昵的姿态。
“你们都敢当着我的面非议我的存在,那我怎么确定你们背后不会说呢?”沈默笙轻勾唇角,似笑而非。
圈子里是是非非这么多,看不惯她的人多的是,随便参加哪个宴会都会听到几句闲言碎语,她计较得过来?
之前是懒得管。
但现在么……
“沈小姐,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保证,我们发誓。”女人们一个个举起右手抵到耳根处,做发誓状。
刚刚嚣张跋扈的姿态早就消失不见。
他们好不容易才通过在场某些人的关系进入这个圈子,要是现在被人赶出去的话,岂不成了笑话。
“沈小姐,那你要我们怎么做,你说我们肯定听你的话。”
沈默笙迈步上前:“我要你们怎么做就怎么做?那我让你们从现在站的位置出去呢?”
女人们一听这话,脸上的假笑都有些维持不住。
“这……沈小姐真是太会……开玩笑了。”
“是啊,是啊。”
“我这个人呢有一个优点,就是绝不开玩笑。”沈默笙语气淡淡,明明是笑着说的话,可那双清亮的眼底却平静地如一摊死水。
正巧这时候,侍从端着红酒鸡尾酒走过来,被沈默笙叫停。
“这样吧,这里有两种酒你们随便挑,喝了不醉的那一位我允许你可以留下,至于另外两位么……”
沈默笙话音未落,面前几人已经上手抢夺酒水。
按照他们的理解,只要好好喝酒,今天的事就算是过去了。
于是一个个争前恐后疯狂饮酒,一杯接一杯。
“心里舒服了?”郁承衍蹙眉略过面前的荒唐,转头看向沈默笙。
沈默笙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听到郁承衍的询问,也学着他的动作:“怎么?”
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女人们纷纷打起酒嗝,姿态狼狈。
就连侍从都有些招架不住。
“两位小姐,你们没事吧。”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敢随意动手,只好小跑到不远处去叫人。
这一叫,恰好把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女人们摇摇晃晃站得不稳,带领议论开头的那个女人眼睛熏红,踉踉跄跄往前走,可才刚走出一步就像失去重心似的倒在地上。
宴会上的贵宾都被吓了一跳。
可随后又哄堂大笑起来。
唯独带这几个女人进来的男人们却笑不出来了。
脸色阴恻恻地就跟从墨水里捞出来似的。
人群中有人认出和这几个女子有关系的男人,忍不住偷笑起来。
男人一个个都装作不认识,偷偷打电话给酒店方,让他们赶紧把人带走。
沈连城趁着现场忙于稳定时,将沈默笙拉到一旁,有些不满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