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有了身孕”,这岂不是能更好地牵着慕容辰的鼻子走了。
当然,这些必须得在慕容瑾没有出现的情况下。
现在,显然她还得应付他。
苏雪泠越发觉得,性格多变的慕容瑾,虽然有时候是好的,但是现在,可就真的让她头疼。
慕容瑾看着一脸认真的苏雪泠,目光难得落在她手里的那药粉:“这是何物。”于是,苏雪泠耐着性子说了这幻药,顺带将和高冷寡言的慕容瑾定下的合作计划,简明扼要地告诉面前邪魅的慕容瑾。
“所以,你这是对慕容辰用美人计?”
苏雪泠并没有从眼前男人那双桃花眼里,看到有丝毫怒气散去的样子,斟酌着语气道:“也不太算是美人计,就是”
“娘子是不是想说,就是搂搂腰,摸摸手?”
在听到男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苏雪泠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连忙更正:“下不为例!”
慕容瑾这才哼了一声:“娘子最好是如此。真不知道那个冷漠的闷葫芦,居然能答应和你定下这样的合作。九王爷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苏雪泠:“.”
这是邪魅的慕容瑾,继温柔的慕容瑾取外号“伪君子”之后,又给其他性子的慕容瑾取外号了!
“本王不在的这些日子,还发生了哪些事?娘子最好眼下就告诉本王,不要像此次这样,本王发现了才说。”
苏雪泠想了想,打算把芷鸳的事,提一提:“如今府上多了一位芷姨娘
后面的话,却被阿园猛然拔高的说话声打断了:“二小姐,您怎么来了!”
苏雪泠当即止了话,闪身躲在假山洞里,警惕地朝外面看。
只见苏月泠带着随行丫鬣,此刻正和阿园争执了起来。
“你没事喊那么大声作甚!本小姐听得清!”
苏月泠揉了揉有些发鸣的耳朵,不悦地看着阿园:“你家主子呢?我可瞧见你们主仆两人往这边来了!对了,还有太子殿下!”
阿园心里一阵着急,一时间没有了主意,有些吞吞吐吐道:“二小姐看错了,王妃她.她.”
苏月泠可不吃阿园这一套:“偏瞎话也编个麻溜的,一句全话都说不出!这是在宫中,苏雪泠能放着你一个丫鬣到处晃悠,既然你在这儿,那她和太子殿下一定也在附近!”
说着,苏月泠目光开始四下环顾起来。
阿园越发着急,这一急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苏月泠的随行丫鬟也是个眼尖,一眼看出阿园的目光,更多的是往假山那边打转,就凑到苏月泠的耳边嘀咕了一通。
“好呀,原来是在那儿!”
苏月泠瞪了阿园一眼,抬步就往假山洞的方向去。
“二小姐!”
阿园眸光缩紧,赶紧追了上去:“您别”
“别什么别,咋咋呼呼烦得很,柳翠!拦着她。”
随行丫鬣听了,立刻照办,双手围着不让阿园跟上去。
“二小姐!”
阿园没法,只能越发大声地喊着,希望能提醒到苏雪泠。
这边假山洞中,苏雪泠看着越来越近的苏月泠,嘴边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苏月泠,真是每次不该来的时候,总是喜欢出来凑凑热闹。
余光瞥了一眼昏迷过去的慕容辰,苏雪泠眸光微动。
或许,慕容辰和苏月泠
心里念头转动,苏雪泠又将收起的药粉拿了出来。
只是这次,某人再次先她一步,对着才进了假山洞的苏月泠,过去就是一个手刀敲了下去。
苏月泠哼都没哼一声,两眼一翻,软软直接倒地了。
苏雪泠:“.”
慕容瑾挑眉看着苏雪泠,一手指了指苏雪泠手里又拿出的药粉:“本王觉得如此更省事,喂药也更方便。”
苏雪泠不得不说,慕容瑾说的还真是很有道理。
就是暴力了些。
她警惕地看了看外面,见柳翠还在和阿园周旋着,一时半会显然是不会过来这边的假山洞。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苏雪泠立刻蹲到苏月泠的跟前,掰开苏月泠的嘴,将药粉的一半给她喂了下去。
“剩下的本王来。”
不等苏雪泠去动昏迷的慕容辰,慕容瑾直接拿了她手里剩下的半包药粉,捏开慕容辰的嘴,把药粉剩下的全给灌了下去。
“药效何时会起?”
苏雪泠低声答道:“入口即化,不出片刻。”
这可是生死阁曾经费了大价钱,从神医荣景那里得来的方子,自然是有着立竿见影的神效!
正如苏雪泠所说,并未多久的功夫,昏迷的慕容辰和苏月泠,身体几乎就是本能地开始面颊泛红,又像是酷热难挡,开始拉扯起自己的衣裳,手还自然而然地往周围摸索着。
也合该是命中注定的孽缘,苏月泠昏倒的地方,好死不死的就在慕容辰的身边。
这两人昏迷中无意识地瞎摸,倒也就摸到一块去了。
苏雪泠和慕容瑾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满含兴味的笑容来。
不得不说,这神医的药,果然非同凡品!
苏雪泠正想着可以目睹当今太子的活春宫,手臂却被一扯,慕容瑾拉着她往假山洞的另外一边走。
她不乐意了,低声说道:“王爷现在就要走?”
慕容瑾邪魅的面容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娘子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家,有些事,看了是会长针眼的。本王不喜欢长针眼的娘子。”
苏雪泠:“……”
这都是什么歪理!
不过,苏雪泠虽然有些惋惜,没有亲眼目睹慕容辰和苏月泠这两生米煮成熟饭。
眼下将这个消息尽管地放出去,岂不是更为要紧?
苏雪泠索性也就任由慕容瑾拽着走了。
对于皇宫,最熟悉的果然还是慕容瑾。
也不知道怎么七绕八绕地,苏雪泠跟着慕容瑾从假山洞出来的时候,竟然是到了御花园了。
这回,园子里席座上的人是越来越多了,朝她投来的目光,自然也更多了。
似乎是沾了慕容瑾的光,苏雪泠明显觉得那些人看她的目光,没有那么明目张胆的鄙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