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进宫了?”
苏雪泠眉头皱了皱,摆摆手:“行,那你去吧。”
用了膳,苏雪泠倒头就睡了,眼下她实在是想放纵一下自己,睡够了再想接下来的事!
只可惜,习惯早起的她还是在寻常的那个时辰醒了。
鸣柳早就已经摸准了苏雪泠的作息,正好也端着热水推门进来,果然看见苏雪泠坐在床榻上发呆,笑着上前道:“王妃,王爷回府了。”
苏雪泠回过神,有些惊讶:“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似乎听到王妃提及我了。”
男子含着温润的语气声,自寝屋门外响起,苏雪泠看去,只见一身锦服、气度清贵中带着温润的慕容瑾走进屋来。
那双桃花眼都是含着和煦如春风的暖意,苏雪泠不由盯着多看了几眼。
鸣柳见了赶紧福礼,然后悄悄地退出寝屋。
“怎么?王妃似乎对本王有些陌生了。”
温润如玉的慕容瑾走到苏雪泠的面前,唇边勾起的淡笑,桃花眼带着柔光就这么看着她。
苏雪泠轻咳了一声收回视线:“毕竟王爷这性子几乎是一天一个样,雪泠可真是有些应接不暇了。”
慕容瑾眸光微闪:“昨日的事,我替他给你道歉。”
“道歉?”
苏雪泠疑惑地抬头看他,就看见慕容瑾桃花眼里的笑意,一时间心头像是擂鼓作响,跳动得厉害。
她赶紧低下头来:“光是嘴上说说有什么用,人都已经死了,不可能再复生了。”
线索可全都没有了!
这慕容瑾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作为道歉的诚意,我会帮你查洛雪之事。”慕容瑾似乎看出了苏雪泠的怨气,唇角的笑意依旧温润。
苏雪泠一怔,抬头看他:“那雪泠可是要当真的!”
“自然可以当真,我不会空口说白话。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苏雪泠疑惑地看着慕容瑾。
慕容瑾眼里的笑意染上了揶揄:“你既然嫁进了王府,得了我们的认可,便要时刻记住自己王妃的身份,他一向没有耐心,也不喜欢你被入闲言碎语,坏了王府的名声。往后你还是别和貌美的女子走得太近。”
苏雪泠一开始还没回过味,等明白过来,她窜地站起来,愤愤地看着慕容瑾:“我不好女风!”
该死的,那个没救的暴戾慕容瑾!
还有,为什么温润如玉的慕容瑾,不仅有属于暴戾慕容瑾的记忆,而且连他的想法也知道的这么清楚?
还真是有些奇怪!
“放心,我相信你不好女风。”
慕容瑾很认真地回答,倒是让苏雪泠反倒是一肚子的火,不知道该冲谁去。
“主子!太子府来人送请帖,请您去太子府。”
听竹的声音自寝屋门外响起。
苏雪泠和慕容瑾都怔了怔。
“王妃好好歇息,我是要去见见来客了。”
苏雪泠看着慕容瑾离开的身影若有所思。
不过既然只是说了让慕容瑾去,那应该也就没她什么事。
对于那个太子,她可不想见。
用过了早膳,苏雪泠觉得还是有必要再去一回醉梦楼。
既然是青天白日去,少不了还是女扮男装最为妥当。
可毕竟梦华已经死了,以防万一,苏雪泠稍微易容一番才出的门。
这一出门,苏雪泠发现街上张贴了不少的通缉令,一开始她也没有多想,可看着到处都有人聚集,不少的人还是身穿华服的公子哥,苏雪泠终于被勾起好奇心也凑过去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吓一跳!
只见那通缉令上所画的人,分明是和她没有易容之前的男装打扮,像了个七八成!
“啧啧!看着这小哥长得仪表堂堂,想不到竟是个辣手摧花之徒呐!”
“可不是么!梦华姑娘那般仙子人物,如今竟是香消玉殒了!”
“好在醉梦楼也收了人家不少的银钱,不算赔了。”
“这哪里能如此算,梦华姑娘那可是醉梦楼当红花魁,如此大的一颗摇钱树,被这小子砍了。人家醉梦楼哪能算没赔。”
苏雪泠听着这些人七嘴八舌地对着通缉令讨论,她也算听明白了。敢情如今她倒是成了杀死梦华的凶手了?
苏雪泠整个人脸都黑了。
得亏她今天男装出门前,记得给自己易了容,不然现在只怕是要成为这过街老鼠,被一众的纨籍子追着抓了。
到底是谁这么诬蔑她?
旁边一人看见苏雪泠脸上怒气冲冲,只以为也是也是在为梦华的死抱不平,友好般地用胳膊撞了撞苏雪泠的手臂:“嘿!你说那小子也不知道有什么通天的本事,愣是不知道跑哪里躲起来,找都找不到。”
苏雪泠眼皮一跳,皮笑肉不笑地附和着:“是呀,真让人好奇呢.”
那人一点都没有察觉地,继续和苏雪泠搭话:“还别说,真是多亏了吏部尚书的那位温家公子热心,给梦华姑娘抱不平,这通缉令才能这样快就张贴出来,让人知晓此事。”
苏雪泠脸上的假笑猛地僵了僵,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你是说,这通缉令是温子墨闹出来的?”
“是呀。”
那人还古道心肠一样地抬手指着一个方向:“呐!还在那儿到处贴通缉令呢。”
苏雪泠顺着身边纨籍公子哥的所指看去,果然瞧见了温子墨正颐指气使着别人。
贴!通!缉!令!
这回,苏雪泠可总算找到给她制造麻烦的元凶了,脸上的假笑直接消失,抬步就往温子墨所在的方向去。
“哎,小哥你去哪儿呀?”
身后的纨籍公子哥,话捞一般地对着苏雪泠喊了一嗓子。
苏雪泠可没有功夫去给别人叨磕,对着身后的人摆了摆手:“瞧见一个熟人,去打个招呼!告辞了。”
她这次要给温子墨一些“颜色”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