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伟辰扶着她肩膀的手收紧,在她面前他的脸上再也做不到平静了,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责备,“为什么不回去?”
赵冷卉看他一脸的严厉,语气的不善,觉得自己很委屈,“你别生气,我也想回去的,到这里后才发现我出门买菜的时候忘记把钥匙带出来了。”
邓伟辰深吸一口气,她在这里等了自己一夜!他突然真的怒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是肯定语气而不是疑问,赵冷卉感受到他的怒气,但心里却是满满的甜蜜,被自己喜欢的人着急紧张,这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他是爱着自己的,只是平时不怎么表露罢了。
“我不想因为我而影响你的工作。”
邓伟辰的心被什么触动了,冷卉对他尽心尽力,任何事情都先为主教考虑,冷卉她看出他这段时间忙于同鲁滨逊先生的合作,处处都问他着想,她是赵氏企业的大小姐,能为他做这样,不敢动是假的。
邓伟辰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依然是这样冷漠的表情,开了门,“我的工作再要紧,也有时间回来为你开门的,以后不许你再这样擅作主张,替我做主,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赵冷卉跟在他身后进来,听他这样说,心里甜蜜的难以形容,虽然他是一副冷脸,口气也不好,但他却是关心自己的,这就是他,她喜欢的那个人,他不会因为她是赵家大小姐,就阿谀奉承,鞍前马后,他只做自己。
赵冷卉提着蔬菜进来后,打开冰箱,里面出了各种矿物质水就什么也没有了,“果然,一点都没变,这几年我不在你身边,你也没好好照顾自己,我这次一次回来,打算不走了,陪你留在这边,好不好?”
邓伟辰正在换鞋,听她这样说,动作停顿一下,但随即又恢复正常,为不可察的皱皱眉,但仍然淡漠的问道:“学校那边你是怎么安排的?”
食品摆放完,赵冷卉微笑的看着他,他没有直接拒绝自己,这样问明显是想让自己留下来,而且还在担心自己学校的事,“我把学籍迁到圣代学院了。”
“迁了!”邓伟辰大吃一惊,随即恼怒道:“胡闹!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不申请选调生?”
看到邓伟辰终于因为她而破功,不再冷漠平静,赵冷卉心里却极度的欢喜,脸上却露出委屈的表情,弱弱的站着那里,看着盛怒的邓伟辰,“你不要生气了,不就是因为毕业证吗?圣代学院虽然和哈佛大学本质上有一定的差距,但也不是不行,你认为学历的高低对我来说重要吗?我从来都没看重过这些,不管是身份还是地位,甚至是权利,对我而言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能和你在一起!”
邓伟辰平息了怒气,目光凝视着赵冷卉,除了她是赵经天的女儿,他真的做不到不心动,好几次他都被她感动了,想要守护她,但是一想到她的父亲加注在他身上的耻辱,他就不可能去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