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木子时刻备好掩藏脉象的药,发现高晞月病逐渐好转的太后必定狗急跳墙,做下死手,若她有意掐断皇上与高晞月之间的那点情分,那她们从咸福宫里出去的难度就会更加加大。
木子又浅饮了一口茶水,笑道:“快了。”
前些年年节咸福宫都是一片喜庆热闹,皇上太后那里的赏赐更是一茬接着一茬,今年偌大的咸福宫里只有她们三人,虽冷清却不失温馨。
过完年,大阿哥便带来了个好消息,皇后好不容易生下的七阿哥永琮有点不寻常的瘦弱了,哭声像猫儿似的,这可乐坏了高晞月,她拉着茉心说这是皇后的报应,害了那么多别人的孩子,这回总算是报应在了她自己孩子身上。
木子把调制好的凤仙花汁拿给茉心,又趁着春日好不容易的晴朗天气,在院里支了个躺椅,让高晞月坐上去,她好好打理了一番她的头发,这么精心照顾着,偶尔高晞月即便是装病,都显得是弱柳扶风的孱弱美感,完全没有之前木子初见她的脸色蜡黄与憔悴。
嘉贵妃临盆那日瓢泼大雨,紫禁城的夜里风雨呼啸。
木子撑着油纸伞奔跑在绿瓦红墙的巷子中,她步子迈得快,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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