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爱情冲昏了头呢。”木子漫不经心的净了手,拿过帕子擦了擦,“对了,昨儿那药可有点猛,不知道皇上的身体还能撑几回呢。
太后听说皇后小产大出血,也吓了一跳,等福珈跟她说了事情原委后,太后有点无语,“后宫那么多佳丽,皇帝就非皇后不可吗?她还怀着孕呢,皇后也是,又不是头一回怀了,还这么不知轻重。”
她盖棺定论道:“皇后与景仁宫那位乌拉那拉氏果真是同根同源,真是上不了台面,早知如此,不如让高氏得意一回。”
福珈在一旁附和,又道:“总归事已成定局,且皇后是您一手扶持上去的,就是为了和咸福宫那位打擂台,皇后倒了,您的脸面也不好看,不如您去翊坤宫给皇后撑撑场子?”
“说起来,这也没什么,只是脸面有点不好看罢了,宫里难道还有人敢议论皇帝的是非吗?哀家去瞧瞧,皇后毕竟与皇帝情投意合,不能为了这点儿小事就疏离了,那只会让小人得意!"太后眼神狠厉道。
乾隆听完齐汝太医的话,面色阴沉的把手里的雨过天青色茶盏狠狠的摔在地上。
哐当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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