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负气站在原地不动,直到郁荷听不见身后动静回头来看他,他才舒展眉头迈开步子。
然而没走几步就被火速追赶来的暗卫叫住,“大人,圣上急召,要您即刻进宫。”
“知道了。”顾敬淡声应了一句,继续往前走,并不把召令当回事。
暗卫见状赶紧再次拦下他,“传口谕的公公说好像是因为您今日去郁府这事,圣上不大高兴,您还是赶紧先进宫去看看吧。”
顾敬眸光微动,抬眼深深看远处的郁荷一眼后转身踏上湖面暗桩过湖骑马回京。
见他突然离开,凌尘子便推开郁荷紧搂着自己手臂的双手,语气有些责备,“你又在作什么,人都被你气走了。”
郁荷当即拧起了眉,愤愤地说:“您这是什么话?我作什么了?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人家要走要留我管得着么?我话还没说呢,怎么就是我气走的?”
一连串的反问让凌尘子觉着无语,于是选择闭嘴,将注意力转移到四周清幽悦目的环境中。
郁荷被她那句又在作什么惹得一肚子火气,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凑近她拦着她的视线继续质问,“您不先问问我为何会在这个鬼地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欺负就罢了,一见面就责怪我。”
“他给您灌了什么迷魂汤?总为他说话还不够,现在都到了不分青红皂白就维护的地步了?”
“之前就背着我想再收个徒弟,现在是不是又有这个想法?”
“也对,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指挥使,要是拜您为师,您在江湖上得多有面子,可不比我这个没出息的长脸多了。”
凌尘子见她越说越离谱,直接上手狠狠揪住她的耳朵,厉声道:“死丫头,翻什么旧账?”
“说的都是些什么混账话,你那点小德行我还不清楚,你还能被人给欺负了?要是你自个真不愿意来这里,他能逼着你来?”
郁荷耳朵被她揪得生疼,赶紧拍开她的手去揉,结果越揉越疼,不由得委屈起来,“您觉得是就是吧,反正您也从来不关心我的死活,从来不站在我这边,我都习惯了。”
她飞快想些伤心事酝酿情绪,顷刻间就红了眼眶,泫然欲泣,“您回去吧,就当没我这个徒弟,让我一个人在这深山老林自生自灭好了。”
依照对她脾性的了解,凌尘子觉得她的伤心是装出来的,便不太想搭理她,只敷衍了一句,“这里草木青翠,涧流净澈,是个钟灵毓秀的好地界,你就安心待着吧。”
岂料话音刚落郁荷竟真的滴下泪珠来,直接坐到石阶上抱头伤心痛哭。
凌尘子已经很多年没见过郁荷落泪,立刻慌了神,赶忙蹲到她身旁轻拍她后背哄道:“好徒儿,为师最疼的人就是你,怎么会不关心你的死活,跟你开玩笑呢,别当真啊。”
郁荷只当没听见,哭声更响亮了些,哭得凌尘子心疼,“为师的错,顾敬那厮招惹了你,我应该教训他,而不是为他说话,下次见面,我一定替你教训他好么?”
仍旧得不到回应,她有些无奈,继续耐心安慰,“我不该冤枉你愿意来这种鬼地方,我知道都是他逼你来的,我带你离开行不行?”
郁荷闻言眼底划过一抹狡黠,渐渐止住哭声抬头去看凌尘子,湿漉漉的眸子饱含期待,“此话当真?”
她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凌尘子彻底相信她是真的委屈,不禁更心疼了些,“自然当真,但你得先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何事?他不可能平白无故让你来这里吧。”
郁荷撇撇嘴,“他说他坏事做多了得罪了很多人,怕别人抓我去威胁他,但我知道这是他的借口,我现在身边到处都是他的人,谁能接近我呢,再说我从没发现谁敢要挟他。”
“他心思太细了,我合理怀疑是他察觉我想离开,所以将我软禁起来让我跑不掉。”
凌尘子无言以对,良久才问了一句,“所以你为何要离开?真这么打算?”
郁荷毫不犹豫地点头,“我觉得他压根没把我当回事,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我才不要继续受这种窝囊气。”
“其实您说的也没错,要是我真不愿意待在这里,我自有一百种办法离开,可我不想因此给郁家和玄清门招惹麻烦,得想个无后顾之忧的好对策才行。”
凌尘子听完再次陷入沉默,好家伙,顾敬那边费尽心思好不容易让郁家态度软化,郁荷这厢却一直想着怎么离开。
要是让郁荷知道顾敬跟郁家已经把亲事都谈得差不多了,怕是要气到闹翻天,也难怪在来的路上顾敬叮嘱她切勿将这些事告诉郁荷。
本来她觉得不说也没什么要紧所以爽快答应,但现在这种情况,要是郁荷知道她配合顾敬隐瞒,岂不是也要跟她闹。
凌尘子是真的开始头疼了,思来想去突然灵光一闪,当即满是怜惜地拍拍郁荷发顶,轻叹一声说:“这事你师兄已经跟我说了,放心吧,他会有办法带你离开的。”
“不管你想做什么,为师都支持你,你先安心待在这里,在你师兄想到好办法之前,别再让顾敬发现你的小心思了。”
郁荷对自己的师父可谓是了解得十分透彻,听完这些话便知道她又在八面玲珑,打的是不管闲事谁也不得罪的主意。
不过郁荷并不介意,她压根没指望凌尘子会帮自己,只要别从中阻挠,给自己添堵就行。
她故意迟疑纠结一会才不情不愿地说:“让我安心待在这里也行,等顾敬回来后您就把答应我还回去的金山还他吧,我不想欠他的。”
“话可是您自己说的,您最疼我,不管我想做什么都支持我,可别转脸就不认账。”
凌尘子一听头更疼了,她都快把这事给忘了,这个节骨眼上她突然要还金山回去,不是明摆着帮郁荷么,那她还怎么保持中立,谁也不得罪。
可刚才安慰郁荷的话言犹在耳,她要是拒绝岂不是把自己的脸打得啪啪响,那实在有损她作为长辈的威严。
眼见她犹豫,郁荷当即狠狠掐自己一把,眸中瞬间又盈满泪珠,控诉道:“又不是白让你还回去,当初契约不是说好了以后我的嫁妆分你一半吗?”
“再说金山在你手中那么久,该挖的你不都挖了么,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是不是想空手套白狼?嫁妆也要,金山也要?”
“您刚才说的话全是假的吧,其实根本就不关心我的死活是不是?”
一番控诉惊得凌尘子赶紧迭声答应,“我还回去就是了,你别闹。”ъIqūιU
郁荷眼泪立即收回,冷声说:“您要是再忽悠我,我就再也不理您了,我说到做到。”
凌尘子抬手使劲戳戳她额头,没好气地说:“逆徒,胡搅蛮缠的本事倒是不小,你再敢说这些话,我把你眼珠子抠下来,看你怎么哭。”
郁荷不以为然轻哼一声,起身拍净衣裳上的灰尘,拽着凌尘子臂弯拉她往前走,换上笑颜,“这里山林深处有几只小鹿,又乖又漂亮,我带您去看看。”
两人在山林间闲逛到天黑才回府邸,吃过饭后郁荷就坐在门口等顾敬回来,可等到将近亥时也没见半个人影,倒把她等出一肚子火气,于是再次吩咐人将门锁紧不准任何人进来。
然后化怒气为食欲,拉着凌尘子架起火堆烤肉吃宵夜,折腾到快三更天才睡下。
自我感觉刚入梦不久就听得有人在床前呼唤,她极不情愿地睁开眼,见是山庄里负责照顾她起居的丫鬟,便又将双眼阖上,懒懒地问了一句,“何事?”
丫鬟声音有些急切,“大人回来了,您快起来吧。”
郁荷直接翻身朝里,不耐烦地说:“他回来就回来,喊我做什么,你出去吧,再吵我生气了。”
丫鬟更加着急了,“可是您昨夜吩咐不准让人进来,没人敢给大人开门,大人已经在门外站好一会儿了。”
这话让郁荷瞬间醒了瞌睡,立刻坐直身躯看向丫鬟,满眼诧异,“没人敢开?我的话什么时候这么管用了?你们竟然怕我不畏他?”
丫鬟见她起床赶忙替她更衣梳妆,解释道:“大人之前吩咐过,您是这里的女主人,所有人都得听您的话,违令者斩。”
郁荷十分无语,抢过丫鬟手里的珠钗吩咐道:“让人去开门,告诉他要是不想进来,就永远别进来。”
丫鬟领命出去后郁荷迅速收拾好自己,出屋去找凌尘子,却被人告知凌尘子天刚微亮便已出门。
她第一反应就是凌尘子为了不还金山直接跑路了,不由十分恼火,提起裙摆就向着府邸大门方向跑,想下山去追人。
跑至半路便遇上顾敬,顾敬见她面带怒气行色匆忙,脸上笑意微敛,赶紧拦下她问道:“怎么了?”
郁荷平复一下呼吸,反手拽着他的衣袖继续快步向外,“我要回京城,你快送我回去。”
顾敬以为是凌尘子将亲事告诉了她,心下一凛,再次拦住她的去路,“你别急,先告诉我着急回去做什么。”
郁荷挣脱不开他的手,气得用力掐他一把,愤然道:“我师父不见了,我要去找她。”说着又要往外走。
顾敬手臂一伸直接拦腰将她拘进怀里,让她再无法走动,“今日无人下山去,她必定还在山中,我差人去找,你别急。”
这话让郁荷安心了些,赶紧去拍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好,你先放手。”
“不放,放手你就跑了。”顾敬不仅不放,反而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往屋里走,坐到桌前也不松开,笑问道:“先吃早饭好不好,想吃什么?”
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让郁荷脸颊瞬间发烫,急忙往后仰首离他远一些,嗔怪道:“别耍流氓,赶紧放开。”
顾敬也怕惹恼了她,有些不情愿地松开手,让她从自己怀里出来,然后又问了一遍她想吃什么。
郁荷坐得离他远远的,随口应了一句,“清汤面。”
顾敬立刻吩咐人去准备,吃完面后郁荷要去后山找凌尘子,顾敬阻拦道:“今日天气不大好,大概会下雨,安心在屋里等。”
他言罢便起身整理整理衣襟,又说:“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大概黄昏时分回来,你别乱跑。”
郁荷闻言诧异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有事还回来干什么,大老远跑一趟就为了吃碗面?
她一心想着要去找凌尘子,便下意识地点点头,“那你快去吧。”
见她半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顾敬莫名不爽,已经迈出去的步子又收回来,默默坐回座位上,语气幽怨,“天气不好,不想出门了。”
郁荷不禁对他翻了个白眼,本要劝他要走赶紧走,转念猛然想起要让凌尘子将金山还给他,便将话又咽转回去。
等了好一会也不见凌尘子回来,郁荷因没睡够,等得有些昏昏欲睡,正准备闭眼打个盹,却突然被身旁的顾敬伸手拽了一把。
她顿时很是气恼,正要出言埋怨,抬眸却见顾敬深邃眼眸满是认真凝重,“小荷,成亲好不好?”
“你说什么?”郁荷的瞌睡顿时被吓到了九霄云外,直接从椅子上猛地站起,“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顾敬抿唇笑笑,缓缓起身,直接将她拉进怀中,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我说我们成亲。”
郁荷抬手去掐他的脸,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你生病了?”
顾敬试想过数种她听到这话的反应,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心间迅速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情绪,让他堵得慌。
他亦抬手将郁荷的手握在手心,正欲表明心迹,郁荷却迅速离开他的怀抱,后退数步,紧接着门外就传来一声满含尴尬的咳嗽。
这让他很是恼火,带着怒意的目光看向门外的罪魁祸首,见是凌尘子后怒气才消散大半,多了些许尴尬。
门外的凌尘子既尴尬又兴奋,她从后山回来听小厮说郁荷着急找她,她便赶紧赶来找郁荷,没料想居然看见这么郎情妾意的场面。
果然郁荷这逆徒就是瞎闹腾,欢欢喜喜地等着嫁给自己的意中人不好么,非要嚷嚷着离开,真是被惯坏了。
抱着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个想法,凌尘子打消尴尬情绪大步走进屋,将手中拎着的几株草木放到桌上,若无其事地看向顾敬,“老身有几句话想跟小徒说,烦请大人先回避回避。”
顾敬错开她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点点头,而后快步往屋外走。
等他出屋后凌尘子就笑容揶揄地看着郁荷,“臭丫头,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倒是耍得为师团团转。”
郁荷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本想争辩几句,又担心顾敬直接下山去,便避开凌尘子的话题说道:“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他有事要下山去,您赶紧去找他说还金山的事,否则我不理您了。”
凌尘子倒也不推辞,抬手指向桌上的草木嘱咐道:“去将它们移栽到湿土里。”言罢出屋去找顾敬。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而伴随着战斗持续,当她真的开始压制对手,凭借着七彩天火液也是保护住了自己不受到凤凰真火的侵袭之后,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这百年来,唐三指点了她很多战斗的技巧,都是最适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还有刚刚第一次刺断了曹彧玮手指的那一记剑星寒。在唐三说来,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经过他的略微改变之后教给了美公子,都是最为适合她进行施展的。
越是使用这些能力,美公子越是不禁对唐三心悦诚服起来。最初唐三告诉她这些是属于神技范畴的时候,她心中多少还有些疑惑。可是,此时她能够越阶不断的创伤对手、压迫对手,如果不是神技,在修为差距之下怎么可能做到?
此时此刻,站在皇天柱之上的众位皇者无不对这个小姑娘刮目相看。当凤凰真炎领域出现的时候,他们在考虑的还是美公子在这领域之下能坚持多长时间。白虎大妖皇和晶凤大妖皇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出手救援的准备。可是,随着战斗的持续,他们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美公子竟然将一位不死火凤族的大妖王压制了,真正意义的压制了,连浴火重生都给逼出来了。这是何等不可思议
正如曹彧玮内心所想的那样,一级血脉的大妖王和普通的大妖王可不是一回事儿啊!更何况还是在天宇帝国之中名列前三的强大种族后裔。论底蕴深厚,不死火凤一脉说是天宇帝国最强,也不是不可以的。毕竟,天狐族并不擅长于战斗。
可就是这样,居然被低一个大位阶的美公子给压制了。孔雀妖族现在连皇者都没有啊!美公子在半年多前还是一名九阶的存在,还在参加祖庭精英赛。而半年多之后的今天竟然就能和大妖王抗衡了,那再给她几年,她又会强大到什么程度?她需要多长时间能够成就皇者?在场的皇者们此时都有些匪夷所思的感觉,因为美公子所展现出的实力,着实是大大的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之外啊!
天狐大妖皇眉头微蹙,双眼眯起,不知道在思考着些什么。
从他的角度,他所要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妖怪族和精怪族能够更好的延续,为了让妖精大陆能够始终作为整个位面的核心而存在。
为什么要针对这一个小女孩儿,就是因为在她当初夺冠的时候,他曾经在她身上感受到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也从她的那个同伴身上感受到更强烈的威胁。以他皇者的身份都能够感受到这份威胁,威胁的就不是他自身,而是他所守护的。
所以,他才在暗中引导了暗魔大妖皇去追杀唐三和美公子。
暗魔大妖皇回归之后,说是有类似海神的力量阻拦了自己,但已经被他消灭了,那个叫修罗的小子彻底泯灭。天狐大妖皇也果然感受不到属于修罗的那份气运存在了。
所以,只需要再將眼前這个小姑娘扼杀在摇篮之中,至少也要中断她的气运,那么,威胁应该就会消失。
但是,连天狐大妖皇自己也没想到,美公子的成长速度竟然能够快到这种程度。在短短半年多的时间来,不但渡劫成功了,居然还能够与大妖王层次的一级血脉强者抗衡。她展现出的能力越强,天狐大妖皇自然也就越是能够从她身上感受到威胁。而且这份威胁已经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了。
曹彧玮手中战刀闪烁着刺目的金红色光芒,全身杀氣凛然。一步跨出,战刀悍然斩出。天空顿时剧烈的扭曲起来。炽烈的刀意直接笼罩向美公子的身体。
依旧是以力破巧。
美公子脸色不变,主动上前一步,又是一个天之玄圆挥洒而出。
战刀强势无比的一击也又一次被卸到一旁。在场都是顶级强者,他们谁都看得出,美公子现在所施展的这种技巧绝对是神技之中的神技。对手的力量明明比她强大的多,但却就是破不了她这超强的防御。
不过没有谁怀疑这种能力的由来,毕竟,孔雀妖族最擅长的天赋本来就是斗转星移。她这技巧和斗转星移有异曲同工之妙。
美公子这次化解曹彧玮的攻击之后却并没有急于攻击,只是站在原地不动。
曹彧玮眉头微蹙,这小姑娘的感知竟是如此敏锐吗?在他以火焰化铠之后,本身是有其他手段的,如果美公子跟上攻击,那么,他就有把握用这种手段来制住她。但美公子没有上前,让它原本蓄势待发的能力不得不中断。
战刀再次斩出,强盛的刀意比先前还要更强几分,曹彧玮也是身随刀走,人刀合一,直奔美公子而去。
美公子手中天機翎再次天之玄圆,并且一个瞬间转移,就切换了自己的位置。化解对方攻击的同时,也化解了对方的锁定。而下一瞬,她就已经在另外一边。曹彧玮身上的金红色光芒一闪而逝,如果不是她闪避的快,无疑就会有另一种能力降临了。
拼消耗!她似乎是要和曹彧玮拼消耗了。
为您提供大神若拥的偏宠(锦衣卫)最快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