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初夜
顾曜又理了理她耳边垂落的碎发，道，“今日贺你生辰，也贺你及笄，孤便祝阿姮，岁岁常安，喜乐无忧。”
明姮听到阿姮两个字时，心中一震。
从未有人这么唤过她，而后面那句岁岁常安，喜乐无忧，更是让她的眼中滑落两行滚烫的泪珠。
声音软的像是棉絮一样，转身环抱住他的腰身，“殿下，谢谢你。”
然后主动将手放进了他的掌心，那股炽热的温度，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烛火晃了晃，顾曜忍不住俯身在她耳边边轻啄了下，“不必谢。”
感谢的话语还没说出口，顾曜的手臂已经将她稳稳的托了起来，打横抱起，明姮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攥紧他的衣服。
小心的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目光落到她泛红的唇上，顾曜欺身压了过去。
“嗯......”
明姮从未与一个人如此亲密过，两人的衣襟，呼吸，唇瓣全都交织在一起，那股陌生却又浓烈的气息，几乎要把她淹没。
良久，顾曜才舍得从她的唇上离开。
明姮的心剧烈跳动，像是要从胸腔里面跳出来一样，顾曜的指腹抚过她的眉眼，认真的问，“阿姮今日认真学了吗？”
明姮眼神有些慌乱，咬着唇轻轻点了下头，“嗯。”
顾曜十分满意，又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下，“别怕，孤会轻些的。”
明姮攥着他衣襟的手慢慢松开，大掌完全将她的柔夷包裹，眼底翻涌的情意更浓，忍耐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他等了太久，太久了.......
顾曜俯身，两人十指交握，他将她所有的青涩，慌乱，美好都尽数吞吃。
.......
这夜，明姮睡在了正殿，这个从未有过妃嫔踏足，留宿过的正殿。
翌日等她费力的睁开眼睛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明姮摸了摸被褥都有些冷了，想来应该是已经走了很久。
掀开床幔，方姑姑正好端着热水进来。
“主子醒了，奴婢正要叫您呢。”
明姮接过方姑姑递过来的热帕子，双手压在脸上，舒服的喟叹一声。
等帕子有些冷时，她也终于清醒过来，夏荷服侍她穿上鞋子。
“什么时辰了？”
“主子放心，离请安还有半个时辰。”
明姮闻言这才放下心来，她可不想侍寝第一日就落个恃宠生娇的罪名。
春燕晨间已经将衣物和妆奁送过来了。
时间还充裕，方姑姑便让夏荷上手，自己在一边偶尔指点两句。
等她收拾的差不多了，小顺子也指挥着小太监把早膳送了进来。
“宝林，殿下吩咐了，让您用过早膳在走。”
“我知道了，多谢顺公公。”
对于顾曜身边的人，明姮很客气，小顺子当即说不敢，弯着腰退了出去。
明章殿离景福殿很近，用过早膳，过去时也只来了丁氏和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