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细碎又温暖
说着，顾曜将东西放到了桌上，揽住她的肩头，将她小心翼翼的拥入怀中，明姮也顺势窝在他怀里。
顾曜腾出一只手温柔地抚上她越发隆起的小腹，掌心温热，眼底满是珍视与期盼。
“殿下......”
明姮握忽然轻轻唤了一声。
顾曜温柔应道，“嗯，怎么了。”
许是因为在他怀里的原因，她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但语气中却满是期待，“殿下，再过几个月咱们的孩儿就要降生了，殿下是想要个儿子，还是想要个女儿。”
顾曜的鼻尖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柔声道，“都好。”
与儿子女儿无关，重要的是，这是他与阿姮的孩子。
想了想又道，“要是个小子，孤就亲自教他读书习武，给他请最好的师傅，让他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若是个女儿.....”
顾曜的眉眼更加柔和，“相貌一定随阿姮，是个顶漂亮的美人，孤只盼着她无虑无虑，自在随性的活着。”
明姮静静的听着，心里很是高兴。
顾曜又忽然问她，“你呢？”
明姮所求不多，“我也是，不论是男是女，妾身都只希望他能平安健康的长大，一辈子顺遂安稳。”
顾曜听着她的话，又将她抱紧了些，将她连带着腹中的孩子都护在怀中。
“会的，我会护着你，护着咱们的孩子，我们一家人会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
“嗯。”
两人相拥着，屋内的烛火忽明忽暗，连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宫门外传来敲击云板的声音。
是子时到了，新的一年来了。
顾曜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吻，“阿姮，新岁安康。”
明姮仰头望着他，眼里闪着细碎的光，回应道，“愿与殿下，岁岁相守。”
又陪着她待了一会儿，但第二日还有大朝会，顾曜需要起很早，将她安置在床榻上，待她沉沉睡去。
坐在床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久久不愿离开，临走时还替她拢了拢被子，眼中满是不舍。
永昌三十八年终究是落了尾，转眼又是新的一年，新的开端。
正旦清晨，大朝会的钟鼓声便响彻整个宫城，乾元殿外旌旗猎猎，文武百官，皇室宗亲身着朝服按品阶肃两侧。
永昌帝坐于乾元殿广场正中间的御座上。
太子立于皇帝左侧，皇太孙的位次略低一些，身着蟒袍，立于太子身侧。
除了大朝会，今日亦是命妇进宫朝见皇后的大日子，给这肃穆的宫城添了几分色彩。
栖月阁屋内，安静的能听见银丝炭燃烧的声音。
明姮正安安静静的绣着一件小衣，特意选了素色的软缎，身前的桌子上还放着彩线。
还能隐约听见乾元殿传来的乐声，但无论外面如何喧嚣，都透不过这一方小小的屋子。
大朝会完后，皇帝还会在乾元殿前赐宴。
再然后，便彻底闲下来了，顾曜一年忙到头总算能得几日闲，不必日日埋首在折子与政务中。
就经常往栖月阁来，一待就是一整日。
有时顾曜来时，会给她带几支新折的梅花，趁着她午睡时，插在霁蓝釉瓶里，她醒时看见那红梅，笑得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