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愿为主子效劳
听到这话，明姮的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这才是她的真心话。
她略微弯下腰，凑到秀玲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蛊惑，“可你想没想过，你在她身边伺候那么久，知道多少她的事情，你觉得她会放你走吗？你想要离开她身边，恐怕只有一个办法。”
顿了顿，最后那个字咬的极重，如同冰锥一样刺入她的心脏，“死！”
秀玲猛的睁大眼睛，脸上的血色褪的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连哭都忘记了。
听到那个字的瞬间，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见她这副模样，明姮话锋一转，循循善诱道，“不过也并非全然没有办法，我可以帮你另寻出路。”
秀玲呆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明姮唇角微勾，她就是要打破秀玲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让她彻底认清现实，也让她明白，除了效忠自己，她再无别的选择。
过了许久，秀玲才颤抖着声音问道，“那......娘娘所说的出路又是什么呢？”
见状，明姮脸上的笑容更深，“既然你来求我，我就是你的出路。”
秀玲擡眼问，“您需要我做什么？又能给我些什么？”
明姮擡手为她拭去脸颊的泪痕，目光沉静，“就如你刚才所说的，往后太子妃的一举一动你都要告诉我，必要时你还需要做些事情，当然不会危及你的性命。”
明姮柔声道，“除此之外，我可以帮你摆脱现在的困境，不但如此事成之后，我还会给你一笔丰厚的钱财，足够你余生富贵无忧，到时候你就可以离开这座皇宫，或者去江南买一处临水的宅院，或者留在京城，置办一间宽敞的宅子，再盘几个铺面，买两个下人，逍遥自在的过完余生。”
“不必再看人脸色，不必再提心吊胆，想睡到几时便睡到几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然后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过完这辈子。”
明姮的声音极具蛊惑力，“只要你忠心于我，这些都能实现。”
这些话如同春雨滴在干涸的土地上一般，那些关于自由，富贵，无忧无虑的描述，秀玲的心中正在激烈的交战着。
她垂眸望着地面，一边是提心吊胆，满身伤痕，一边是她描述的再也不用看人脸色的安稳余生。
正如方才明侧妃所说，她想逃离无异于痴人说梦，唯有死才能解脱，可是若是为那样美好的生活去拼一把，好像也是值得的。
终于，秀玲猛的一咬牙，做下了此生最重要的决定。
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声音坚定，“奴婢愿为主子效劳。”
不同于之前的侧妃娘娘，这声主子，称呼的转变已然表明了她的态度和立场，也昭示着从此她就是明姮的人。
明姮见状，眼底笑意放大，伸手将她扶起，“好！”
“往后那边有什么动静，你告知钱嬷嬷即可，她自会转达我，若非急事不要来见我，从前如何以后还是如何。”
秀玲恭敬道，“是，奴婢谨遵主子令。”
明姮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摆摆手道，“好了，你在我这里太久，快回去吧。”
秀玲再次躬身行礼，转身退出屋内。
离开院子时，她紧紧的攥着衣袖，仿佛是攥着自己的新生。
秀玲离开时正好迎面撞上太子，她急忙低着头退到一边，顾曜瞥了她一眼，但步伐却并未停留。
等顾曜进了院子后，秀玲脚步匆匆的离开。
进了屋子，明姮手里拿着书，斜倚靠在榻上，嘴角挂着淡笑显然心情很好，抽走她手里的书，柔声道，“这么高兴？”
明姮看见他是微微一笑，语气轻快的反问，“有吗？”
顾曜想起刚才看见的人，眼神微动，扭头看了一眼，吴守忠当即会意，弓着身子悄无声息的退出屋外。
顾曜轻笑道，“有，阿姮今日心情格外不错。”
明姮指着桌上摆着的两匹料子笑道，“太子妃送来了两匹云锦，妾身可不是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