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当凌迟处死
而皇帝看着泣不成声，几近崩溃的惠妃，缓缓闭上眼。
他之前就是因为太过仁慈，才以致今日的结果，惠妃固然难过，可是这副样子未必不是做戏给他看，想让他心软。
但同样的错误他不会犯第二遍了，但具体要如何处置这两个逆子，他此刻还没有结果。
顾曜站在一旁，看着惠妃在殿中嚎啕大哭的模样。
将惠妃的把戏看的一清二楚，眼见父皇没有反应，惠妃的哭声越大了，终于他脸上那点仅存的耐心被彻底耗尽。
沉声喝道：“够了！”
他冷冷的看向地上的惠妃，语气冷淡，“惠妃，这里是含风殿，不是你能肆意哭闹的地方。”
话音落，顾曜直接出声唤道，“来人！”
殿外顿时涌进来几个侍卫，顾曜径直吩咐道，“将惠妃带下去好生看管。无陛下旨意，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
御座上的泰安帝闭着眼，只当没听见，算是默认的意思。
两个侍卫当即上前，伸手要去拉惠妃。
惠妃却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一切朝着御座方向冲去，依旧不死心地想要求皇帝饶过信王。
嘴里哭喊着，“陛下，求陛下开恩，求您留睿儿一命啊！”
顾曜眉头紧蹙，正准备再次开口，一只素手却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腕上，明姮上前一步，低声道，“伯衡，她如今还是惠妃，即便是为了陛下，也要给她留些颜面。”
顾曜动作一顿，随即偏头看了眼父皇，默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明姮扬手招来一个侍卫，低声吩咐两句，很快方才押着惠妃的几个嬷嬷便从殿外进来。
当即上前架住惠妃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半扶半拽将她往殿外拖去。
“放开我！陛下！求您开恩，求您开恩啊！”
惠妃的哭喊声渐渐远去，看着母亲被人强行拖拽出殿外的样子，信王一直奋力的挣扎着，朝着殿门方向失声大喊，“母妃！母妃！放开我母妃！”
他拼尽全力想要冲过去，可是手脚都被死死的捆缚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惠妃的身影消失在殿门之外。
直到殿门重重合上，信王才缓缓转过头，凶狠地质问道，“顾曜，你要把我母妃带到哪里去？你要对我母妃做什么？”
可顾曜压根没理会他的质问，仿佛压根没听见他的话一般，面色始终沉肃冷静。
他缓缓转过身，面朝御座上的皇帝躬身行礼，语气恭敬，“父皇，一干逆党皆以擒获，该如何处置，还请您示下。”
全然将一旁挣扎嘶吼的信王，视为无物，半点多余的目光都未曾给予。
泰安帝面色沉沉，盯着狼狈不堪的信王，神情纠结。
父子一场，养育他多年，即便对方犯下谋逆大罪，要他立刻决断生死，还是有些为难。
良久，他才疲惫又无奈地开口，“容朕想想。”
顾曜见状也并不逼迫他，微微躬身道，“是，那顾湛和顾骁儿臣便先暂时关押起来，等候父皇发落。”
皇帝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也好.......”
顾曜擡手一挥，侍卫便上前要将信王拖下去。
可就在这一刻，信王心中燃起一丝渺茫的希望，父皇对自己，终究还有一丝父子情分在的。
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几下，整个人重重的摔在地上，但他丝毫顾及不到。
借助惯性翻了个身，朝着泰安帝跪下，膝盖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声响，随即开始磕头，额头狠狠撞在金砖地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父皇！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