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过程也并非一帆风顺,这样一奋斗,就奋斗了两年的时间。
纪爸爸和纪妈妈对於他们的事一直很体谅,之前没说什麽,前阵子却突然提出来,既然加拿大可以承认同Xi_ng婚姻,就催著他们把婚结了。
电话打过来的时候纪鋆凡和祈枫正在“办事”,当时两个人正紧密连接著,纪鋆凡深深埋在祈枫的身体里,就这样求了婚。
祈枫到现在都还有一种自己被人拐了的感觉,那种情况下,谁还能保持理智嘛,当然是鋆凡求什麽,他都答应了。
现在回想起来,他才觉得他真是答应得太容易了。
想到这里,他转头朝正在和牧师说话的纪鋆凡看了一眼。
黑色的西装把他修长挺拔的身材衬得很潇洒,英俊的侧脸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柔和。
今天一早起来纪鋆凡就穿了正装,祈枫却耍赖说西装太束缚他不要穿,後来就穿了身休闲装过来,纪鋆凡也没有拦他。
祈枫当时还觉得有些奇怪,现在想来,他八成是料到有殷斐纯这样的人在是不会由著自己胡闹的吧。
“祈枫,恭喜你,这是我们送你的礼物。”
“祈枫,快看看我们带来的东西,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祈枫……”
耳边响起朋友们七嘴八舌的声音,祈枫回过神,笑著看向大家。
施侑送了他一个很大的盒子,因为包装著五颜六色的纸而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麽。
施侑笑得很狡黠,暧昧地对著他眨眼道:“祈枫,回去再拆哦,保证你们以後会过得很‘Xi_ng福’!”
纪爸爸和纪妈妈买了一套家具,交到祈枫手上的单子上写著明天送货,既然要结婚,他们在温哥华买了套新房子,装修好後除了床和卫浴还没添什麽家具。
纪鋆凡坚持先把婚礼办了,纪爸爸和纪妈妈当时便大力支持,同时激动地说家具我们包了。
叶宇遥表面上没有带什麽礼物,其实前一天到温哥华的时候就送了祈枫一架小型私人飞机,这份礼物让祈枫兴奋了好半天,还直说他拿到飞机驾照後还没机会开过呢。
对此,纪鋆凡除了满脸黑线,大概也不能有别的反应了,虽然他现在也很有钱,但是似乎比起耀华集团,还差了不止一点点。
听祈枫说叶宇遥其实是耀华集团的继承人之一,纪鋆凡本来很惊讶,但是想起那晚叶宇遥在医院对他说的话,又觉得这个答案似乎是情理之中的事。
本来那天之後,以为他们真的不会再见,於是某一天,当叶宇遥突然出现在加拿大时,祈枫真的兴奋了好久。
其他还有很多礼物,事实证明et这群有特殊才能的人送礼物也都很有特殊Xi_ng,什麽乱七八糟的能当礼物的不能当礼物都被他们送出来了。
“喂,你有没有常识啊,居然送锺!”就算是祈枫,在婚礼现场看到有人送来一只挂锺,也不由得黑了脸。
送的人却咧著嘴笑得很愉快,拍著祈枫的肩说:“祈枫,我曾经说过我很喜欢你的,你还记得吗?”
“……记得。”
“所以啊,我送你这只锺,是为了纪念我对你的一见锺情啊!”
“……”
“这又是什麽啊?好奇怪的味道!”
“啊,祈枫,那是我特制的营养果汁哦,喝下去强身健体,还壮阳哦,嘿嘿。”
“你……”
就这样,婚礼前的准备时间,祈枫全花在了拆礼物上,而且说实话,那些礼物中让他惊讶的,还真是有不少。
仪式开始的时候,原本热闹的教堂刹那间安静了下来,牧师身後十字架上的耶稣在窗外爬进的阳光照Sh_e下显得异常神圣,空气里的浮游生物在阳光下欢快地舞蹈,微风轻轻吹过,视野里亮起的尘埃都在轻轻旋转。
已经上了年纪的牧师看著两个人温和地微笑著,饱满亲切
的声线缓缓念著颂词。
“纪鋆凡先生,请问你愿意与周清彦先生结为合法伴侣,从此以後,无论富裕还是贫穷、幸福还是不幸,都永远和他携手共进吗?”
“我愿意。”
“周清彦先生,请问你愿意与纪鋆凡先生结为合法伴侣,从此以後,无论富裕还是贫穷、幸福还是不幸,都永远和他携手共进吗?”
“我愿意。”
不过三个字的誓言,在这个神圣而庄严的教堂中却有著永恒深刻的含义,站在神台前的人微笑著看著彼此,交换象征誓言的戒指和吻。
安静的人群突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沸腾起来了。
“祈枫,我好像发现了一个结婚的好处。”仪式结束後,纪鋆凡突然轻声说了一句。
祈枫转头看他,笑著问:“是什麽?”
“以後无论我们怎麽醉生梦死,都是合法的了。”纪鋆凡眨了眨眼睛,笑容中透出了一丝让人无奈的狡黠。
祈枫哈哈大笑了起来,愉快的笑声让周围围著他们的宾客都激动地跳了起来。
“祈枫,你笑什麽呢?鋆凡跟你说什麽好玩的事了?”
“是啊,看你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也说出来给我们听听啊。”
“就是就是,快说快说。”
面对大家的起哄,祈枫却只是眨了眨眼睛,握紧了纪鋆凡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卡在两个人的手指间微微有些疼,可那疼却是无比幸福的。
不远处,一大片枫树红得耀眼,风吹过,树叶传来“沙沙”的响声,便仿佛是来自清枫的祝福。
“说的是关於我们醉生梦死的事,你们就别瞎凑热闹啦!”
“切!”
阳光下,一大群人穿过马路,到了对面的枫树林下拍了一张合照,枫树下,被围在人群中间的纪鋆凡和祈枫看著彼此,脸上布满了幸福。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