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是私生女的消息都告诉给谁了？”
夜零这句话一问出来，夜倩语马上给出来了自己的答案：
“我……”
“我谁都没告诉啊。”
夜成仁握着拐杖的手一颤，差点没直接蹦起来。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么乖巧、这么听话、问一句答一句的孙女，整个人像是见了鬼一样。
夜零没空去理会惊楞在原地的夜成仁，她看着眼前的夜倩语。
酒红色的瞳孔越发晶莹剔透，好像能直接反射出阳光一样，她的声音，也变得轻柔起来，犹如暖春的春风一样，柔和地拂过人的面颊，让人不自觉地把自己心底的话倾吐出来。
“你再好好想想。”
闻言，夜倩语竟然真的做出来一副思考的样子，她像是绞尽脑汁般，就连眉头都皱起来了。
显然，回想起来这段记忆对她来说也很困难。
“我，好像……”
夜倩语脑海中的记忆像是倒回的电影一样，被她一帧一帧地调动出来。
“告诉学姐了……”
“我记得……跑到学校以后，就碰到了……学姐……”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把自己脑海中所看见的，所听见的，画面和声音，毫无保留，全部都告诉给了眼前这个拥有酒红色眼瞳的女人。
夜倩语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诡异状态，她已经把夜零完全当做自己最信任的人。
没有一点保留隐私的想法，甚至是连自己生活中的所有点滴都恨不得全部告诉给夜零。
“学姐抱了抱我……然后……”
“我在哭着的时候……说出来了……私生女……”
回想到这时，她的双眸黯淡无光，似乎是被那一天的记忆所影响，眼睛渐渐变得通红，好像下一秒，就能直接哭出来。
夜零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关键信息，自然也就没空听她继续讲述自己的学生生活了，她啪地打了一个清脆利落的响指。
夜倩语猛然清醒过来。
她看了一眼眼前的夜零，似乎是还没回过神，竟怔怔地叫了一下：
“夜零？”
“你怎么在这？”
但她瞬间又眨了眨眼，柳叶眉微蹙，她想起来了，自己刚才不还在拒绝夜零吗？
怎么一转眼的功夫，自己就跑到夜零前面了？
而且，她的眼睛为什么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烫地她生疼生疼的！
夜倩语懵逼地不行，她完全不记得自己走到过夜零面前了。
但她现在也没空去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她的双眼，实在是疼得不行。
夜倩语连忙坐到沙发上面，伸出自己冰凉的双手覆盖上自己的双眼。
说来也是气人。
这两天，她的眼睛老是疼，结果跑到学校医务室的时候。
那个医生非说她没病，甚至还委婉地暗示她可能是得了臆想症，才会觉得自己眼睛一直在疼痛。
差点没把夜倩语给气哭。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说！
再加上最近的吃饭吃着黑虫子，去打水时饮水机坏掉，抽卡全靠保底的非酋经历，夜倩语觉得自己今年一定是走霉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