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犹如一把刀子扎在他胸口。她醉了,他尽老公责任,天经地义。那句“辛苦你了”,实在剜他的心。
早晨她落荒而逃,他原先不打算计较,可她独独这样不知好歹。
他把早饭甩在她腿边,一句也没说,将门甩上。
白蔓薇满脸懵的站原处,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又是哪得罪他了?
垂头盯着丢在地上的早饭,蹲下,拣起,而后丢垃圾筐,心情难过的回房。
孟意林已醒来,找了圈没找到饭,问白蔓薇:“薇薇,给我带的早饭呢?”
白蔓薇低落的坐着:“忘带了。”
孟意林听出她不对劲,转头:“怎么啦?”
“没事儿,就有点没睡好。”
孟意林不疑有它:“那你要再睡会吧。”
白蔓薇摇头。
9点多,孟意林去商超买了吐司回来。她吃完,二人计划在庄园中逛逛,下午再回去。
两人第一回来,不知道庄园哪好玩,便想去问问夏秋帆。一开门,就见侍应生在清扫对边房间。白蔓薇瞧了眼,不见莫苍云。
孟意林去敲夏秋帆门,敲半日没反应。
侍应生出来:“客人已退房了。”
白蔓薇愣,问:“你在清扫的房间,客人也走了?”
侍应生点头:“是呀。”
孟意林困惑的说:“昨天晚上他们不是说,今下午才回去?”
白蔓薇没有说话。
……
白蔓薇和孟意林问侍应生要了张地图,二人将整个庄园逛遍,下午才开车回府。
白蔓薇先将孟意林送回,而后才回家,一进客厅孙姨就迎来,接过她包包:“夫人。”
逛的有些累,白蔓薇脱鞋,问:“他呢?”
“少爷在书房,他一整日心情都不大好,夫人……当心点。”
孙姨话才讲完,便听楼上传来莫苍云冷寂声响:“孙姨,给我煮杯咖啡!”
白蔓薇抬眼望去,见莫苍云站二楼楼梯口。
“好,少爷。”孙姨应声,将白蔓薇的包挂起,赶快进厨房。
而莫苍云吩咐完,回身走向书房。
从头至尾,目光都没在白蔓薇的身上停驻。
……
好快到周二。早晨,白蔓薇吃早饭时,孙姨对她说:“夫人,早晨少爷走前叫我转告你,他晚上早点回来,陪你回白家。”
从庄园回来后,二人几近没怎么讲话,想不到,他还记的今天的约定。
她轻笑:“知道了。”
吃过早饭,她去商城给白母买礼品,而后想去咖啡店一趟后再回家等莫苍云下班。
商城到咖啡店很近,将车停好,开门进店。
今天生意有些淡,惟有两个客人。
到柜前,敲桌,正打盹的丁香一下张开眼,脱口而出:“欢迎光临!”
看是她,咧嘴干笑,“薇薇姐,是你呀。”
看见丁香的黑眼眶,她问:“昨天晚上没歇好?”
“我妈昨天忽然昏倒,我在医院陪了一晚。”
白蔓薇关怀的问:“伯母没事吧?”
“没事了。”丁香一拍脸,要自己清醒些,可还是忍耐不住连打呵欠。
白蔓薇见她属实困,就说:“今天放你假,回家歇着吧。”
丁香非常开心:“谢薇薇姐。”
丁香才走,一个临时服务员走来:“薇薇姐,那边有客人找你。”
白蔓薇望去,见窗边坐着一女人。那女人打扮时尚,长卷发,耳上戴镶钻耳坠。
白蔓薇瞧她时,她也盯着白蔓薇,脸上带有点怪的笑意。白蔓薇觉的那笑叫她非常不适。
实习服务员轻声说:“那个小姐每天都来,一坐便是一天,也不知是不是在等人。”
白蔓薇犹疑,走去:“小姐找我?”
女人捧杯,红艳艳的指甲盖非常醒目:“坐,我们谈谈。”
白蔓薇在她对边坐下,瞅着跟前陌生的女人问:“我们认识?”
女人笑:“莫夫人,外界说你跟莫总不合,看起来真是这样,否则你怎可能不知道我是谁?”
白蔓薇瞳仁一缩,这女人,应该就是徐芸芸了。
一月前,她看过她跟莫苍云在酒店被拍的高清图片。
竭力的稳住情绪,她问:“找我干什么?”
方才她得知,徐芸芸每天都来,一坐便是一天。因此,徐芸芸一定在等她。
徐芸芸拿过包,从里边拿出一张检查报告,“我有了。”
白蔓薇全身一震,迷茫的问:“有什么?”
徐芸芸的口气,像是在宣战胜利:“我怀上他的孩子了。”
白蔓薇好像被雷霹中一般。好半天,才低头,看着报告单,瞳孔碎裂。
对边的女人,还在说话,一张一合的唇瓣,宛如热带雨林里毒蛇的颜色。
好长时间,她缓过神,望向徐芸芸。
“如果他真在乎你跟孩子,我们今天就不会坐这里,他如果真在乎你,会直接跟我离婚。”
徐芸芸想不到女人可以这样镇定,脸瞬间红了,可碍于现场还有人,她一直抑着恼怒,。
“他不爱你,你霸着莫夫人的位置有用?不如乘着年龄还不大,早些离婚另找,免的成了老女人后没人稀罕。”
“他不爱你”,如魔咒一样,在白蔓薇脑中震荡。
她尽量维持平稳音色,“离婚,让他亲自来和我谈。”
她的反应,让徐芸芸更恼。
“你不觉的你很可怜?嫁给不爱你的男人,守着名义上的婚姻有用?你该学聪明点,主动放手,至少不会丢脸,到时他撵你出门,可是不好看!”
白蔓薇羽睫轻战,眼帘隐藏悲疼,笑的薄凉:“你个小三都不怕丢脸,我怕什么?”
“你!”徐芸芸想不到她居然这样伶牙俐齿,顿时气的心口强烈起伏。
白蔓薇起身,拿过桌子上的报告单,冲徐芸芸扬了下:“这张检查报告,我会亲自拿医院去求证。”
徐芸芸嘲笑,“随便你,我盼你早日死心。”
白蔓薇没在她的眼中显露出任何惊慌,反倒,满满自信。但是,徐芸芸一走人,她就垮塌了。
她出了咖咖啡店,站外边大口大口胡须,窒息的感觉才渐渐消散。
失魂落魄的在大街上走着,无知无觉间,就到了孟意林的公司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