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莫非不知道,徐芸芸已经被扫地出门了!”
大家满脸惊异:“真的假的?”
“十有七八是真的。”
“徐芸芸虽说不是真的徐小姐,可徐家养她这多年,也该有情分吧?为什么撵出去?”
“她霸占徐小姐的位置这样多年,真千金一回,自然就容不下她。”
那帮人七嘴八舌议论着,白蔓薇和伊情苑听了几句,便走向别处。
伊情苑怕白蔓薇听见那些话而厌恶她,解释说:“蔓薇,不要听她们瞎说,我没容不下她,我才回徐家时,跟徐芸芸处的非常好,她被撵走是由于她得罪了莫苍云,我爸怕受牵连,才把她撵走了。”
白蔓薇呆住,徐芸芸被撵出家,跟莫苍云有关?
“徐芸芸悄悄怀了莫苍云小孩,莫苍云很气,要她去医院将孩子打掉了,其后徐家企业业绩无故下滑,股票也是连连跌停,后来才知道,是莫总的授意,我爸就将徐芸芸撵出去了。”
看见白蔓薇满的神情,伊情苑惊异的说,“你不知道?”
讲完,意识到什么,立刻噤声,“那个……我不知道你还被蒙在鼓里……我听见消息时,也不敢信莫苍云会是那种人。”
白蔓薇却点头:“这事,我知道。”
伊情苑“呀”了声,满脸怀疑地盯着她。她老公在外边搞大了女人的肚子,她还这样沉得住气?
夏秋帆走来:“薇薇,你也在?”
白蔓薇弯眉:“方才怎么没看到你?”
夏秋帆凑近她,神神秘秘的说:“一直在休息室躲清闲呢。”
白蔓薇笑,点头。
“跟苍云一块来的?”夏秋帆左瞧瞧右瞧瞧,不见莫苍云。
“和我父母来的。”
夏秋帆“噢”了声。
伊情苑端详夏秋帆须臾,而后惊叫:“你是夏秋帆?”
夏秋帆移睛望向她,没认出她是谁:“你是……”
“我是徐情苑,以前姓伊,叫伊情苑。”见夏秋帆还是满脸困惑,又说,“当初蔓薇去华大找莫苍云,我和她还打过架,没印象了?”
夏秋帆终于记起来,“是你呀。”
伊情苑笑的满脸绚烂:“难为你还记的我。”
“你方才说你叫徐情苑,你不会就是徐家的真千金吧?”
伊情苑点头:“是我。”
几人简单聊了几句,夏秋帆便走开了。
他站在人少的地方打通莫苍云电话:“我在徐家的酒会上看见薇薇了。”
徐家的酒会自然是请了莫苍云的,可他今天晚上有个很关键的酒局,就没有来。
他边接电话,边出包间:“她自己?”
“跟她爸妈。”夏秋帆神秘的说,“猜我还看见了谁?”
莫苍云靠墙上,“谁?”
“你猜猜。”
“我不猜。”
夏秋帆觉的他这人太无趣,于是直接说出答案:“我看见徐情苑了,她以前叫伊情苑。”
“谁啊,跟我有关?”
“当然有关,就是当初和薇薇大打出手的那位,IT系的系花!”
“不记得了。”他只记的白蔓薇动手打架的事,至于白蔓薇动手的对象,一点印象都没了。
这是因为,那件事过后,伊情苑给他给当众侮辱,没脸在学校待下去,转了学。又过这样多年,他早就印象模糊了。
“人家当初好歹是系花一朵,还给你塞过情书,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你闲的难受?”莫苍云喝了酒,头有些痛,“没空陪你扯,你想扯,找毕翱。”
“我就是想说,徐情苑就是徐家才找回的真千金,我见薇薇和她在一块,当初她们俩可是为你打过架,你不怕她欺负薇薇?”
莫苍云手一顿,削唇轻动:“给我盯着些,如果她受欺负,惟你是问。”
夏秋帆丹凤眼狭起,笑嘻嘻的说:“她又不是我老婆,你自己过来护着。”
莫苍云瞧了眼背后的包间,声音沉溺喑哑:“我这走不开。”
“行吧,知道了,如果伊情苑欺负她,我帮你搞死伊情苑,可以了吧?”
通完电话,莫苍云瞧了眼腕表,即使他如今赶去酒会,也来不及了。
……
白蔓薇拿回手包,握着手机从大厅后门出去。
一出来,寒风迎面而来,她打个寒战,找个避风处,给胡森拨个电话。
电话响了半日才接起:“夫人。”
“胡特助,没打搅到你吧?”
胡森心中明白,白蔓薇电话给他,决对有事。
“夫人,有事么?”
白蔓薇问:“徐芸芸的事……他是怎么处置的?”莫非真如伊情苑所说,徐芸芸的小孩打掉了?
“莫总亲自押着徐芸芸去的医院,我在手术室外盯着,东西下来后,我也亲眼看见了。”
白蔓薇心情十分复杂。
小三被丈夫亲自下手收拾,她应该感到高兴。
可又听到是莫苍云他亲自押徐芸芸去打掉孩子,又觉得有些心惊胆颤。
莫苍云这个人……有时候,他真的不是个人。真的好狠毒啊。
好长时间都不见她讲话,胡森问:“夫人,夫人,还在?”
“没事儿了,我先扣了。”
她挂掉电话,消化了一会儿那巨大的信息量,然后回大厅。
酒会结束,大家断续离开。
白蔓薇和爸妈一出大厅,便看见了等在路旁的莫苍云。
莫苍云二手插袋,倚靠车边,西服外边套着大衣,晚风把他黑玉一样的短发吹的有些乱。
见他们出来,莫苍云二手从大衣兜中取出,长腿一迈走向前。
“爸,妈。”
白父点头:“酒会都散了,你怎么才过来?”
莫苍云随和的说:“来接薇薇。”
白父和白母笑起,而白蔓薇却是满脸惊诧。
莫苍云望向她,抬手接过她手包,碰着她冰冷的指头,蹙眉:“怎么这样凉?”
白蔓薇敛去错愕的神情,羽睫轻覆,小声细语的说:“经常这样,没事的。”
莫苍云把她敞开的大衣纽扣一枚枚叩上,又脱去自己大衣给她披上,亲密的碰碰她的脸。
“生病了又要麻烦人。”
虽是在责备,可一听,就是爱侣间的打情骂俏。
他这个样子,惟有在双方的爸妈前才表现出来。说白了,就是装。
白蔓薇也配合,娇嗔的说:“哪里有哦。”
莫苍云笑,眉角都是暖意,在她脑穴上亲了下,宠爱的说:“是我瞎讲的,总可以了吧?”
白父和白母对看,眼中含笑。
看起来,是他们想多了,人家小两口儿好着呢。
从大厅中出来的人看见莫苍云,向前打招呼,他轻轻颔首,神情不热不冷。
跟那些人讲完,望向白父白母:“爸妈,我跟薇薇先走了。”
白母温慈的叮嘱:“路上开车慢些。”
莫苍云牵白蔓薇下台阶,到车前,拉开门,护着白蔓薇上了车。
门口,一些还没离开的名媛淑女,非常羡慕地盯着白蔓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