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怀孕之后激素分泌不正常,还是她真的难过,只是一张口,她的眼泪又下来了。
“她跟你说什么了?”况启寒突然想明白了,“怀孕的事情,是她告诉你的?”
“我之前以为生下孩子,我们之间的契约就完成了……可是后来,我发现我变得很贪心。我甚至幻想你对我,会有不一样的情感……”
“你知道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我多希望是自己在做梦……可是,她的声音那么清晰,她说的每一个字都那么清晰……况启寒,我不是非你不可,可是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我很不可理喻地喜欢被你重视的感觉,喜欢被你保护的感觉……我……唔……”m.
当看到她委屈的泪水从眼眶中不停翻涌而出,况启寒将她颤抖的唇瓣含入了口中。
宫芷琪反抗的声音逐渐化成了哽咽。
她死死咬住他的唇,用力之深,几乎要将他的唇咬破。
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
许久之后,他松开了她。
看着她唇瓣上沾染的鲜红,况启寒伸出手触了触,轻轻抹去。
她纤瘦的身子往后一躲,不想他继续靠近,“别碰我。”
“我只有你一个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