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启寒来到客厅。
“爷爷。”
老爷子在沙发上正襟危坐,手拄着拐杖,面色冷戾地看着他。
他虽久居深山,但外面散布诸多眼线,盛可欣乃至况启寒的一举一动,他几乎随时都能知道。
况启寒夜闯陈卉萍在郊外的那处公寓,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想着事情闹着就过去了,没想到他竟为了一个被宫家赶出门的落魄小姐,一早便在这里审问盛可欣。
“盛家现在的海外实力逐渐膨胀,虎视眈眈的人有多少你不是不知道,事情的轻重你要有计划!”老爷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盛可欣要是真的嫁过来,加上你现在手上的势力,往后还有谁敢动况家。”
哪怕自况启寒上任之后也没人敢打况家的主意,但权势嘛,是男人都会享受。.
况启寒面无表情,内心却明白了——正他所料,老爷子是打算用她来牵制他。
沉默了片刻,老爷子起身说道,“其他人我不管,盛可欣不能动!”
“只要她不动我的人,自然是相安无事。”
老爷子往外走的双腿顿了一下,许久才回过头,“那丫头……”
“死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