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薄靳深各种温柔的哄着,让迟暖被弄得尤其娇羞,可依旧无法泯灭心头的怒火,重重咬牙要求道:“那又如何?你有未婚妻了,难道让我当你的情人吗?就当是我求求你,你放我走吧,你薄靳深何其优秀的男人,追求你的女人趋之若鹜,并不缺我这一个!”
迟暖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她只是想要一场平平淡淡的爱情,可天不遂人愿,她的情感之路始终如此坎坷。
任是迟暖如何央求,薄靳深的面色依旧不改,且态度强硬,口吻尤其坚决地出声:“暖暖,想让我放过你,是绝对不可能的。”
薄靳深的回答让迟暖失望不已,她不明白明明现在分开最好,但他却将他自身的愿望如此强加于人,完全是自私自利的恶魔罢了。
迟暖眼眶一酸,涨涨的滋味很是难受,好似有什么液体就快要流出来一样,她赶忙将薄靳深推开,快步冲进了屋子里将门合上,人靠着房门缓缓地坐了下来。
在这之后,迟暖单方面地和薄靳深冷战了起来,她故意给男人一个冷静期,等待着他最终的回复。
晚上吃完饭,迟暖一个人闷闷地坐在床上,时间还早,她想要找点事做打发时间,不然现在睡睡不着,但心情状态很差情况下的她对电视剧综艺没有任何兴趣。
正当她心烦意乱之际,苏淼淼的信息忽然发了过来,她说:“暖暖,原来你口中的男人就是薄靳深,看来咱们两还真是有缘!”
迟暖这才想起了这个茬,立即歉意地回复:“对不起,淼淼,我也是才知道薄靳深有了订婚的未婚妻,我也再三地强调我不会当第三者,但是他不放过我。”
苏淼淼发来了一个大笑的表情,道:“暖暖,别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啦,想必那个薄情寡义万年冰山的冷面阎王肯定没有同你说清楚实情。”
迟暖嘴角抽了抽,薄情寡义万年冰山的冷面阎王?是指薄靳深?
将这个一连串的形容词往薄靳深身上一套,还别说,挺贴合的,思及此的迟暖忍俊不禁,一扫不悦的心情。
苏淼淼继续解释着:“其实订婚现场我也没去,是我爸妈和薄家人私下安排的,以至于我和薄靳深都是稀里糊涂的后来知道和对方订婚一事。”
“我不喜欢薄靳深,薄靳深也不喜欢我,那天我同你说的人是另一个男孩,我中意的人可是个阳光大暖男,哪是薄靳深能比得上的!不过我看薄靳深却是十分喜欢你,你也对他心动,因此我是巴不得赶紧解除婚约。”
迟暖不好意思地问:“你不会讨厌我吗?”
苏淼淼疑惑地反问:“为什么这么问?我干嘛要讨厌你啊,相反的能与你成为朋友是我的荣幸,我是真心祝福着你们。”
苏淼淼见迟暖一副难受的模样,安抚了好长时间,并保证她说的千真万确,让迟暖放心大胆地和薄靳深在一起,无需有任何愧疚感。
她诚挚的话语终究是将迟暖感动到了,迟暖躺在了床上,脑海中浮现了薄靳深的面容后,她双手捂住噗通加速跳动的胸口,只觉得一阵阵的甜蜜。
到了深夜,迟暖睡的迷迷糊糊时,薄靳深悄悄地打开了房门,偷偷地爬上了床,并将熟睡的女人一把搂在了怀里面。
其实迟暖已经被惊醒了,但装作半是清醒的状态,睁眼看了看他的脸,由于明亮的月色洒了满屋,以至于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五官。
她的唇角勾了勾,将脑袋窝在了他的颈窝,又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过去,尽管谁都没有说话,但却是默契地和好了。
尽管死皮赖脸地缠着陆离川好些天,但迟夏依旧没有得到男人的原谅,反而两个人的关系已经达到了冰点。
迟夏又气又恨,整天在屋子里摔东西以泪洗面,可把苏秀梅看得直心疼,她无比宠爱着这唯一的女儿,好不容易见女儿能踏入幸福的婚姻殿堂,谁料被婚礼现场的一封视频给摧毁了。
苏秀梅恨迟暖入骨,拉着女儿迟夏两个人一同跑到了迟崇山的面前,向这位一家之主哭诉着:“崇山,如今夏夏被陆离川退了婚,往后还怎么嫁出去啊!你倒是替我们的女儿想想办法啊!”
迟崇山也是头疼,这陆家退婚的心意已决,他倒是向亲家说了好多回,关键对方是大门大户,自然是不理睬他的求情。
迟夏咬牙切齿地吼道:“爸,要不是那个迟暖出现在我的订婚现场,能会出现那样的视频吗?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啊!”
苏秀梅和迟夏将矛头指向了迟暖,而迟崇山早就消了迟夏让迟家名声尽毁这件事的气,也将过错全都怪在了迟暖的头上。他想到了迟暖竟然是薄靳深的女人,心里面开始算计,想要借迟暖来攀上薄家发展。
只要迟家能和薄家有所往来,那一个小小的陆家,他也就不会放在眼中,到时候会有数不胜数的豪门公子哥来向夏夏提亲。
迟崇山越想越得意,俨然是势在必得般的嘚瑟着。
薄家老宅内,薄鹤还因为薄靳深顶撞自己而生气,他虽然年岁已高,但又不是老糊涂,这薄家还没有放到薄靳深的手上,他这个孙子倒是有夺位的意思了。
薄靳深的小叔薄景慕趁机献殷勤,似笑非笑地提议:“老爷子,既然薄靳深如今不尊重您,倒不如我们来打压一下他,让他知道薄家的规矩,长长教训。”
薄鹤哪能看不出来薄景慕的心思,但没有明说出来,只是默认着,毕竟他也认为的确需要提醒一下薄靳深。
薄景慕见老爷子并没有否决自己的提议,欣喜不已,只当是薄靳深已经在老爷子那失去了信任,而自己会趁这个机会获得更多的遗产。
早已在心中想好对策的薄景慕立即收买了公司里的董事,准备来一个出其不意,却不知薄靳深已经收到了消息,不过是放任薄景慕行动,毕竟他一直都没把薄景慕放在眼中过,更别谈构成威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