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深精致菲薄又性感的唇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去了客房的卫生间冲了澡,复又回到了迟暖的卧室,如蛇一般滑入了轻薄的被单下,与女人曼妙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合,下巴搭在她的颈窝里,嗅着她发丝间好闻的茉莉花香。
迟暖正睡得迷迷糊糊,没有在意男人的出现,只是拱了拱头钻进了他的臂弯内,找了个舒服的角度继续香甜的睡着。
薄靳深小腹一紧,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一夜风光旖旎,月色照了满屋。
到了后半夜,迟暖因为男人的折腾已经清醒,她一睁开眼睛,就与他幽沉的眸子对视,兴许是心虚,她不着痕迹地撇开了视线。
薄靳深自然是不放过她,覆盖在盈盈一握的腰间大掌加重了力道,逼迫着她与自己对视,刻意压低的声线中夹杂着撩人蛊惑的意味。
“我不管你和陆离川过去发生了什么,但从你入住这里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你浑身上下包括每一根发丝都是我的所有人,是那个男人不准许觊觎的!”
迟暖的嘴角抽了抽,他倒是霸道的很。
男人脸色阴沉,幽深的眸子里翻涌着暗潮,仿若燃烧着熊熊烈火,正在等待着她的答复。
这……是在吃醋?
迟暖忍不住想笑,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漾开,无疑挑动了男人的神经,又是被翻身在下面狠狠地折磨了一番。
她最终是累的精疲力竭,连连求饶,才让薄靳深好心地放过她,她窝在他坚实的胸膛,柔声开口:“我知道了,我保证以后会乖乖的,不会离开你,更不会和其他野男人有任何牵扯,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嘛。”
迟暖故意拈着甜甜的嗓音撒娇,而薄靳深也十分受用她这副软绵绵的姿态,立马心情愉悦了起来,在她的眼尾亲了又亲,声音低哑又磁性:“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他的话语仿若深情入骨的誓言,让迟暖心里一沉,但面上依旧装作娇媚的笑容。
这个男人,她看不透。他的心思,她更猜不着。
次日,懒洋洋的日光倾泻着,迟暖吃完了早饭后,便提着水壶去后花园里浇花,她被困在这个别墅里,没事干,只能找事干,因此她闲来无事就是种种花草,这后院满园的玫瑰正是她的杰作。
薄靳深颀长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他站在茂密藤蔓攀附着的凉亭内,比黑曜石还要深邃的眸子紧紧地注视着那一抹淡绿色。
她穿着碎花裙,在花丛中走走停停,一边浇花一边拿着剪刀修剪,明媚动人的姿态惹得他移不开视线。
良久,薄靳深才出声,说是造型团队已经过来了。
迟暖疑惑地走过去,纳闷问:“做什么?”
薄靳深伸手摘去她发丝上的一片绿叶,道:“中午在老宅吃饭。”
迟暖一惊,忽然想起了前几日薄靳深说过会带她去薄家老宅,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如今突然就是“丑媳妇终需见公婆”,她只能说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
准确来说,她被关在了红郡别墅里三年,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带去见丈夫的家人。
薄靳深准备了香奈儿高定小香风裙子,以及价值千万的珠宝戴在她的脖子上,她全程一头雾水地被穿戴整洁,随后被男人挽住了手指来到落地镜前,耳边是他惊艳且动情的声音。
“暖暖,你可真美。”
若是旁人说这句话,迟暖只会鸡皮疙瘩掉满地,但换成了薄靳深,她却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爱神丘比特的箭击中,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在前往薄家老宅的路上,和薄靳深一同坐在车子后排的迟暖很是紧张,她攥紧了裙摆,不禁退缩地问:“我去……会不会不太合适?”
她只觉自己像是不被婆家待见的眼中钉,毕竟她自个都是云里雾里地成为了薄靳深的妻子。
“怎么会呢?”
薄靳深伸手抚摸着她美丽的脸,眼底氤氲着深深的爱意。
“暖暖,你是我的女人,我的爱人,无需去在意其他任何人。”
薄靳深一字一句,发自肺腑地深情诉说,而她肯定不会知道,他早就盼着带她回家见长辈的一天。
男人的话语像是有魔力一般,打消了迟暖所有的顾虑,也让她忽然就有了跨越千山暮雪万丈鸿沟的勇气。
薄家老宅位于富人区,占地面积广阔,光是远远看一眼还以为误入了金碧辉煌却又不失典雅的皇家园林,门口两排的男女佣人们毕恭毕敬地站着,迎接着薄靳深的到来。
“少爷好。”一众仆人齐声开口。
薄靳深面色平静,垂眸对迟暖示意了一眼后,女人立马乖巧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与他一起踏入了大宅子里。
偌大的正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薄靳深的出现很快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但在场的人甚是惊讶他竟然会带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来参加家宴,一时所有人都顿起了各种心思。
薄家一些有名望的长辈走过来,对薄靳深寒暄了几句话后,幽幽的视线打量着迟暖,说:“靳深,这位是?”
薄靳深毫不犹豫地回复:“迟暖,我的爱人。”
一听到迟暖这个名字,其他人也是立马了然,毕竟陆家公子和迟家小姐婚礼丑闻一事也算是传的沸沸扬扬,整个富人圈中都有所耳闻,并且还流传那场丑闻正是迟家另一位小姐的恶作剧,名字正是迟暖。
有人问:“她是迟家的那位小姐吗?”
薄靳深颔首,没有否认。
有一小部分人窃窃私语偷笑着,迟暖虽然听的不太清晰,但还是多多少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她的神色也不由泛白,手心也生了一层薄汗。
当薄靳深被亲戚们拉到了一边谈生意后,迟暖更是局促,整个人站在了角落里,看着周遭三两成群交谈的人,而她更显格格不入。
有几个穿着雍容华贵的妇人走过来,冷眼睨着迟暖,说:“迟小姐还真是年轻,头一回来不懂规矩没事,只是这薄家并不是你能攀起的高枝,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说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