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着这道突然响起的声音望去,发现竟然是韩天禄!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反正不像是刚到的样子。
“韩……”看到韩天禄那一刻,周眼睛都亮了,她立马从庄白身后,像只小鸟似的向男人跑去,“老公,岑进想打我。要不是庄白拦着,我这张漂亮的小脸蛋就破相了!”
其实韩天禄在这儿站了好一会儿了,事情的经过他看的明明白白。但那又如何?岑进要打他老婆是事实,就足够了。
抬起手臂轻轻牵住周的小手,安抚似的拍了拍他手背。然后,韩天禄带着她向岑进走去。
韩天禄很有身高优势,一米八八的他站在一七六的岑进面前,光用气势就让刚刚还跟疯狗似的岑进缩起了尾巴。
“我知道庄白曾是皇马的人,但我老婆难得想要创业,谁要故意给她添堵,我不介意资本强压。”韩天禄不是在吹,韩氏集团作为全球排名第八的集团,不是娱乐圈那些花架子公司能比拟的,他是实打实的有钱。
皇马倒也不能说它没钱,而是它们这类公司的资产都存在很大的水分。
岑进没想到韩天禄竟然这么威胁他,他笑了,笑意不达眼底,“韩总不亏是韩总,就是牛逼!只是,你不会真以为自己遇上的是真爱吧?”
“韩总,小心一世英名毁在……”岑进没把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说完。
“不劳操心。”韩天禄脸上连点波动都没有。
小心一世英名毁在周身上?旁人不清楚,他却再也清楚不过,周不仅没有毁他,反而救了他!
韩光耀蠢也就罢了,老爷子竟然也糊涂了起来。明明之前相信他霉运缠身的事,如今却无论如何都不肯信他霉运转好。
因为韩天禄的解围,岑进和周鹤轩自然不会再继续留下自讨没趣。
他们离开后,庄白和赵子玉等人才终于松了口气。
“韩总,我很抱歉,因为我的个人恩怨连累到了周小姐。”庄白觉得这件事都怪他自己,不然周也不会差点被打。
周先一步开口安慰庄白道,“这又不是你的错,况且你是我的人,我当然应该维护你。”
听到周这句‘你是我的人时’,韩天禄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不是来吃饭?去包厢吧。”
“都怪那两个傻叉,让我差点忘了正事。”周撇嘴抱怨了一句,而后立马招呼庄白和赵子玉他们,“走,吃好吃的去。”
韩天禄见周时不时吐出一两个骂人词汇,抬手碰了碰脑袋,“以后不要把脏话挂嘴边。”
“就挂嘴边,你奈我何。”周仰头,挑衅的冲男人挑眉。
高大英俊的男人无奈一笑,颇有些包容宠溺的意思,“带他们进去吧。我还有些应酬,吃完记我账上。”
“用你会员吃的饭,当然记你账上了……”看着男人走进另一间包厢,周小声嘟囔了句。
——
“岑少,您消消气。韩家老爷子已经打算另立继承人了,韩天禄他嚣张不了多久了!”
因与周发生的不愉快,周鹤轩请岑进吃饭的事儿黄了。
但这场不愉快刚好有利于他请岑进的目的,于是他厚着脸皮蹭上了岑进的车。
“你究竟想说什么?”岑进面色阴郁的靠在椅背上,一副不好说话的模样。
周鹤轩道,“岑少,实话跟您说了吧。我请您吃饭,是想请您帮我搞周的经济公司。”
“刚才没听见韩天禄那番话?他就差指着我鼻子说让我别报复他老婆了!”岑进重重冷哼了一声。
周鹤轩点点头,“我知道。但您甘心就这么被周辱骂吗?您在娱乐圈的人脉那么深,神不知鬼不觉的搞垮周的小经纪公司不就跟玩儿似的。”
岑进看了周鹤轩一眼,“我的确很不爽周,但帮你搞垮她,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知道您喜欢美型少年,我准备了……”周鹤轩见岑进有点被说动,立马凑过去,压低声音在岑进耳边说了什么。
岑进听完,眼睛微微一亮,“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次。”
韩天禄确实不好惹,但皇马在娱乐圈的人脉关系根深蒂固。他真想使绊子,是完全可以做到‘跟他没关系’的。
吃完午饭后,周让司机送庄白回去,自己则随徐杨去了韩天禄所在的包厢。
“韩总,夫人到了。”
周走进包厢后,发现包厢里人并不多,除韩天禄之外,就只剩下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了。
韩天禄起身,拉开他身边的椅子,示意周坐下。
“叫我来干嘛?”周放下包包后,狐疑问。
韩天禄没有回答她,而是握着她的手,对对面金发碧眼的男人说道,“布鲁斯先生,这位就是我的新婚妻子,周。”
“你太太很漂亮,与韩先生你很相配。”布鲁斯看上去很斯文温和,像个大学教授一样。
“的确。”韩天禄毫不谦虚的承认,而后举杯敬了布鲁斯一杯,“合作愉快,同时也祝您太太早日康复。”
“借你吉言。”布鲁斯微微一笑,“合作愉快。
与布鲁斯的约见结束后,韩天禄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向周询问,“布鲁斯先生帮了我一个大忙,你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帮一帮他的太太?”
“他太太怎么了?”周脸上涌出一丝好奇。
韩天禄,“癌症,尽管发现很早,也做了最好的手术,却还是没有获得健康。正是为了陪他太太去瑞士养病,布鲁斯先生才舍得把多年的心血卖给了我。”
布鲁斯是个性情中人,他原本可以将技术卖出天价,却为了给他的团队找个值得托付的人,最终以低价卖给了韩天禄。
“那这人确实挺不错的。”周想了想,将脖子里戴着的一片金色的像鳞片一样的东西给他,“你把这个给他,让他给他老婆戴上吧。”
“这东西虽然不能治愈绝症,但……我也说不准,反正会有意外收获就对了。”这可是地地道道的龙鳞,百年才能长出一片。里边蕴含着真龙的祝福,可以心想事成的。
“谢谢。”韩天禄十分认真的跟周道了声谢。
周用奇怪的眼神瞥了男人一眼,“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客气了?”
“难道我以前不客气?”韩天禄反问。
周轻哼了一声,“你以前一副‘你帮我转运是应该的,因为我花了钱的’拽样好吗?也就最近才上道了一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