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我根本不认识你。"马千里回答。
刘医生点点头。
"你是不是真的认为你的运气很好?"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奇怪的笑意。
马千里点点头。
"至少我现在没有死在你的手上。"
"你错了!你大错特错!你以为别人出大价钱买你做什么?是做实验品??你的下场会比死在我的手上惨烈一万倍!"刘医生压低声音说道。
马千里一愣。
"哼!你自求多福吧。"
刘医生拿着自己的医疗器械离开了,时间不长,黄毛又回来了。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冷着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目前只有这一个了!还是我们刚刚抓到的??"黄毛指着马千里说道。
女人没有任何反应。她的手中出现了一个注射器,里面有一些淡黄色的药液,下一秒。注射器就刺入了马千里的胳膊。
"卧槽,你做什么?"马千里吼道。
"闭嘴!有你喊的时候??"女人冷冷的呵斥。
马千里看着这个女人的眼睛,这双眼睛就想一双死鱼眼一样,看上一眼就让人感觉自己是在和一个死人对视,偏偏这个女人身材和容貌都非常好,这种诡异的违和感让马千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可以出去了。"女人对黄毛说道。
黄毛急忙点头离开了这个房间。
女人坐在马千里的面前。她时不时的看一眼手上的表。
"你什么意思?你刚刚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王八蛋??你特么到底是什么人?"马千里破口大骂。女人完全不理会马千里,她甚至还在手机上标注了,实验体精力充沛这样的字迹。
"咚??"
马千里的身体突然猛地震动了一下,这一下震动太厉害了,马千里身下的床都移动了一分。
马千里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体自己在动。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我??我怎么了?"他想扭过头质问那个女人,可是脖子却拗不过来。
"你享受的时间到了,如果你能撑过去??还有更大的享受在等着你。如果你撑不过去,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女人淡淡的说道。
她记录了刚刚马千里身体震动的时间,然后就一直看着马千里。她甚至伸手抓住了马千里的手腕,好像在检查马千里的脉搏。
"咚咚咚??"
马千里的身体剧烈的抽搐,这种痛苦简直难以形容!
马千里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直被扒了皮的青蛙,身体的皮肤火辣辣的疼,轻微的触碰都让他像是通了电一般的剧烈抖动,五脏六腑几乎都在同时抽搐。
口中有大量的白沫涌出,身下的床慢慢的湿了,一股恶臭也随之传来。
好痛苦!
好想死??
马千里很想喊出来,可是却什么都喊不出来,大脑仿佛有千根针在扎自己,可是他又晕不过去!
女人不断地计算时间,她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惊讶的神色。
"身体素质已经达到了优秀。难得??看看你还能撑多久。"她低声说道。
对于房间内的恶臭,女人仿佛毫无所觉,她看着床上的马千里感觉就像是在看一只小白鼠。
"呕??"
马千里开始剧烈的呕吐,他的口中吐出来的居然都是一些泡沫。
绑带都有些松动了,这是被马千里身体抽搐剧烈晃动造成了,血迹也开始出现了。
"杀??杀了我!"
马千里的口中终于吐出了还算清晰的话。
女人惊讶的瞪大眼睛,她近乎不可思议的看着马千里的脸。
"还有意识?"
她看了看时间,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一般情况下如果普通人被注射了那种药物,正常是撑不过五分钟的。五分钟内要么死亡,要么昏迷。
能撑过十分钟的,那都是做实验的上品!
十分钟后依旧有意识存在的,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她拿出电话打了出去。
"报告,发现了一个等级至少超过五级的实验体!"
"什么?超过五级?确定吗?"电话里传出一个惊讶的声音。
"确定,他抵抗药物反应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十三分钟,在第十分钟的时候还有意识!"女人回答。
"太好了,马上将这个人送到基地!我要立刻见到他!"电话里的人命令道。
女人挂上了电话,她看了看马千里。
马千里现在的姿势极其可怕,嘴歪脸斜就不说了,手脚全部蜷曲在一起,如果不是绑带的限制,他整个人估计都能缩成一个团。
女人用手电筒刺激了一下马千里的眼球,眼球没有任何反应了。
绑带被解开,马千里的身体无意识的收缩了一下,女人看了看马千里的裤子,她微微皱眉。
"来人!"她喊了一声。
黄毛跑了进来。
"把他洗干净!"女人吩咐。
黄毛一看,差点都吐了,这上面吐白沫下面拉黄汤的,这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马千里被像一团一团臭肉是的扔到水池里面,黄毛哪里肯亲自动手,他喊了一个陪酒妹过来,让这个陪酒妹赶紧将马千里清洗干净。
陪酒妹强忍着恶心用水淋着马千里的身体。
水流触碰身体也带来了一阵阵的剧痛,马千里睁开眼。
"你别动啊,我只是给你洗洗身体,一会黄毛哥还要带你走呢。"陪酒妹发现马千里醒了,她急忙叮嘱道。
"啊??"
马千里试着张了张嘴,他发现自己说不出话,身体从里到外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简直怀疑人生。
看来那个刘医生说的一点没错,没死在他的手里算是自己倒霉了。
陪酒妹看了看马千里,这个家伙长的可真难看,这人嘴巴都是斜的,她哪里知道马千里刚刚经历的痛苦。
马千里长长的吸了口气,他的身体实在太痛了,他寄希呼吸法可以缓解自己的痛苦。
吸了一口,效果不大,又吸了一口,连吸了三口。马千里的脸憋得通红。
"你怎么了?"陪酒妹奇怪的看着马千里。
马千里不说话,陪酒妹也懒得去理他,赶紧收拾完自己也好交差。
马千里的海底轮散发出一阵阵的暖意。他长长的吐了口气,身体的痛感减轻了许多。
"帮我通知天河夜总会的人??就说我被绑架了。"他看着陪酒妹说道。
陪酒妹吓了一跳。
"你有病啊!"她连连摇头。
"你去了,他们会给你很多钱。一百万两百万都会给你!"马千里又吸了口气。
身体的痛苦虽然减轻的许多,但是依旧非常强烈,而且海底轮并不能平复这种痛苦,充其量只是缓解而已,那种药的药性太强大了。
"两百万?"陪酒女犹豫了一下。
"是,你只要偷偷的去传句话就可以了!其余的都不用多说??我的名字叫马千里!你去了只管说你想要的钱数,他们给你钱,你再说我的事情就可以了。"马千里又吐了口气出来。
陪酒女这就有点心动了,靠着陪酒她一个月到也能赚一万多块,但是那都是过得什么日子?天天陪笑脸,吐的跟个狗似的。
黄毛突然进来了,他看了看已经被洗的差不过的马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