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吴二霸与刘兰花坐上婚纱摄影专用车。陈宝花站在原处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拍一组照片要五千元,真的有那么贵。
“山啊,你看人家二霸都厉害啊,每个月就有七千多元的工资。他相当于我们夫妻要要做两个月啊。”陈宝花羡慕他。
“他说的话,你也相信啊?”吴新山说道,“你知道吗?吴大头昨天到红果镇找人家借钱,为了省那六十元摩托车而走秦山岭,结果摔在秦山岭上,好在吴大业招集了左邻右舍,才找到,听说昨天晚上连夜送到了葛化医院里,不知现在好没有。如果吴二霸真的每个月有七千多元,那么他老爸也用不着走路到红果镇找人家借钱了。”
“是吗,我怎么没听说过啊?”陈宝花感觉到意外。“不行,吴大头个好人啊,上次你去打工时,而我们家宝宝生病是,是他连夜帮我们送到医院里去看病的。如今他摔痛了,我们总得打电话问一下现在怎么样了。”
“好的,我现在就打过去问一下。”于是吴新山拿出手机,在手机里的通讯录搜寻着吴大头的名字,然后按下了拨出方式。
“喂,大头叔,你们好。听说你昨天晚上脚摔伤了,现在有没有好点啦?”吴新山问道。
“嗯,好些了,你是哪位啊?”显然是吴大头在电话里认不出对方是吴新山了。
“大头叔,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吴新山啊。就是住在远草坪的吴新山啊。”
“哦,新山啊,你好你好。你在哪里赚钱啊?”吴大头一听是吴新山,马上热情的说道。
“大头叔,我们现在在沉州啊。我刚才才碰到你儿子和你的儿媳妇啊。”吴新山说道。
“是吗?他们最近过得怎么样啊?”吴大头问道。
“大头叔,你们的吴二霸真的很有本事,他每月可以赚七千多元啊,而且刚才我们碰到他们时,他正与他的媳妇刘兰花拍婚纱照啊。据吴二霸讲,他们拍一组婚纱照要花五千元,相当于我与山阿两个人的一个月的工资。”吴新山的爱人陈宝花接过电话像放机关枪一样把刚才所见的情景都告诉了吴大头。
“呵呵,年轻人爱开玩笑。呵呵,哪有这么好的事。”吴大头边呵呵边说道。正因为这两次呵呵,使得大家认为吴二霸真的是每个月都有七千多元,只是吴大头怕人家找他借钱,故意不说罢了。
“我说大头叔,你儿子赚得那么好,你还省60元的摩托车干嘛。身体要照顾好。……”陈宝花啧啧不休的说道。
“好啊好啊,宝花啊,国庆期间你要带着新山一起来我们家喝两杯啊,我那儿子今年在国庆期间结婚啊。”吴大头打断了陈宝花的话,而热情的邀请他们回来喝两杯,因为吴大头明白,就陈宝花的性格,同他聊一个多小时她也不会停止的。
“好的,好的,大头叔,你先休息吧,我们就挂了电话了。”陈宝花只能这样说道。
与其说陈宝花是个漏斗,还不如说是个大嗽叭,他不仅藏不住话,而且还喜欢到处宣传她所知道的一切,有时她还会担心人家不知道,还把同样的事同样的话会在不同场不同时间和在不同人群中到处宣传。
尽管吴新山已经告诉陈宝花说吴二霸说拍一组婚纱照要花五千元的事以及吴二霸每个月可以赚七千多元是假的,是吴二霸自己在吹牛而已。然而,陈宝花还是把吴二霸的话当作发现新大陆一样,用手机电话到处宣传,就这样吴二霸所说的拍一组婚纱照要花五千多元以及他每个月可以赚七千多元的事在村里传开了,而且很快就传到了吴大业及吴大头夫妇耳朵里。
“大头啊,你家吴二霸也太会吹牛了吧?说什么拍一组婚纱照要花五千多元。还吹嘘说什么每个月可以赚七千多元。在目前这种社会里,以你二霸一没有技术二没有文凭单单靠他那吹牛的本事,每个月可以赚七千多元是不可能的。”那天吃过午饭后,吴大业来到吴大头家里,与吴大头闲聊道。
“哎,现在的年轻人总是爱吹牛。”吴大头淡淡的说道。这个吴大头倒是不反对吴二霸吹牛。因为他明白,现在这个社会里,太实在的男人是不讨女孩子喜欢的,他也明白,长得那么漂亮的刘兰花之所以会死心塌地跟着吴二霸,这跟吴二霸喜欢吹牛是分不开的。再说吴晓仁的儿子吴新眼,那么老实,那么本份,结果快三十岁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找到的,春节回来,连个人找他找都没有。
“吹吹牛倒是没有关系,可是吴二霸吹得太离谱了。你想想,他照一组婚纱照片就要五千多元。象他这样会乱花钱的人,以后谁还敢跟借钱给他呢?再按他的话说,他每个月可以赚取七千多,那么吴大头还为了节省六十元的摩托车费用,吴大头还为了那一两万元而在村里到处借钱,你说乡村们见到我们会怎么说呢?”吴大业说道。
“不行,我得打电话说说他。”吴二霸的母亲听到这里,马上打电话给吴二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