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燊顿时煞红一脸,愤愤瞪了程砚洲一眼,咬牙道:“噢~这样的惩罚……”陆璟燊气得狠狠拧了把程砚洲手臂的肌肉,笑得瘆人,“不得乐傻了你?!”
“哎呦疼啊哥哥,你怎么能欺负伤员呢,我手好痛啊。”程砚洲猛地收手捂着被掐的地方,眼睛睁得滴溜圆扁着张嘴看着陆璟燊,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该,现在知道疼了,刚才嘴上不是还挺能耐。”陆璟燊嘴上不服气地说着,实际早心疼坏了,拉着程砚洲到一旁石椅坐下给他上药。
不知道是不是陆璟燊的错觉,他总觉得那些小口子昨天还没裂这么大,右手还充着血泛红,手腕一圈被勒出的细痕和伤口融在一块,看着就生疼。
陆璟燊今天穿的工装裤,四个大口袋都鼓鼓囊囊的,想来也知道他嫌弃那个大红袋子,把衣服穿上之后东西都塞裤兜里了。
陆璟燊坐在一旁给他清洁上药,程砚洲细细享受着陆璟燊对他的温柔和关怀,那种被心上人在意的愉悦,仿佛坐卧云端之上,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程砚洲的手让陆璟燊小心伺候着,玩不了手机干不了坏事就显得人特别闲,他一时看着陆璟燊给他上药,美滋滋的哼着小曲,一时靠在陆璟燊身上,把脑袋抵在陆璟燊肩膀上发呆。
坐着坐着就整个人贴陆璟燊身上了,不知道是不是脑袋凑太近陆璟燊的腺体让那馨香的信息素熏晕了脑袋,程砚洲竟对着那雪白的耳尖咬了一口。
陆璟燊让他刺激得浑身激灵,拿着生理盐水的手一颤巍倒了程砚洲满手,拿棉签一个一个小伤口轻点着消毒没感觉到痛,这一下下去整只手都火辣辣的,把程砚洲也疼清醒了。
“砚洲你……!”陆璟燊扭头过来瞪着他,春风吹拂而过,耳尖还有微微清凉感,清晰的告诉他刚刚那一下不是错觉。
程砚洲也不慌,连忙转移话题,“哥哥,手疼~”拖长的尾音把陆璟燊脾气都拖走了,真真是拿他没办法。
“手疼也没见你老实点,疼死你算了。”陆璟燊被咬的耳尖迅速红了起来,烫得不像话。
“我错了哥哥。”程砚洲这扮可怜讨饶的招以前就特别好用,这两天更是好用。
陆璟燊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嘴上死不服输,你要是跟他硬刚就看他愿不愿意服软,心情好他宠宠你让你算了,要是惹毛了有时他还真就跟你犟下去了,这种时候摆出一副可怜样来,他最受不住,心一软事就过去了。
在一起在大半年里,程砚洲没少在耍流//氓之后服软讨饶,次次都受用。
但也当然,也不是谁用都灵的,音乐晚会那天俞言惹陆锦麟生气了,摆的那一脸无辜给让陆璟燊看见了,上去就是一句“可怜样扮给谁看啊,做错了倒还委屈你了?”就给人骂回去了,骂到最后还是陆锦麟舍不得跑来给他哥哄消气了才算完事。
这招啊,独独是程砚洲屡战屡胜。
陆璟燊也不是不知道程砚洲在卖乖蒙混过关,怪只能怪他自己颜控,还要找个这么帅的对象,对着程砚洲那张俊脸他就是生不起气来。
再加上程砚洲是他的omega,不疼自己omega的alpha不是好alpha,他就更生不起气来了。
“哥哥,我五一好有空哦。”言下之意,五一我想跟你一起过,你赶紧约我出去玩。
陆璟燊轻挑眉头看向他,翕动的嘴角勾出一抹笑,戏谑道:“你有空我可不一定有空。”
“哥哥五一也要去公司啊?”程砚洲一听就蔫了。
“劳动节劳动,多贴切节日不是。”陆璟燊给他上好药,收拾好东西塞回裤袋里,欺负人连笑都不带偷笑一下的。
“好吧。”
“但是吧,我呢,现在呢,被人欺负了还不准生气的,心里有点不爽,万一要是心情好,说不定啊,那天就有空了呢。”陆璟燊飞速瞥了眼程砚洲的表情,佯装疲累的用手给自己捶捶肩,得意洋洋的脸上就差写着‘你要是哄好了我,说不定我就答应你了’两行大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