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遭报应,你呢?口口声声说帮我,背地里却勾引陈维砳。”周佳佳终于忍不住。
付爽此时心中只有那句话,“我将真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她回忆去年和周佳佳在啦啦队相处的时光,她拿真心对周佳佳,哪知道她们会走到这一步。
“周佳佳,你别有被迫害妄想症。”
周佳佳哼笑了几声:“跟你没什么好说,别怪我不提醒你,你还是趁早离开啦啦队,省得到时候更难堪。”
付爽付之一笑,背起自己的包,毫不在乎:“那就走着瞧。”
她从未遇到过像周佳佳这样心机重的女孩,现在想来,她以前就是枚被利用的棋子。
她心里憋得慌,出了训练厅没有回宿舍,一直蹲在篮球馆的大门外靠着墙,望着更深露重的黑夜发呆。
篮球馆内恢复安静时,一阵脚步声渐渐趋近大门。等有人推开门后,付爽没被吓到,倒是吓到了一片气喘吁吁的篮球队球员。
“我的妈,我还以为是鬼呢!”陆余拍着xiōng口,“我的胆要吓破了。”
付爽赶紧从地上站起,尴尬地笑着:“不好意思,你们就当提提神吧。”
陈维砳擦着汗最后一个走出来,出门就看见了付爽,独自在冷风中吹着。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陈维砳赶快跑过来。
“我想你了呗。”
陆余一行人被他们塞了一嘴狗粮,赶紧捂着xiōng口做受伤状走了。
陈维砳刮刮她小鼻子:“晚上吃饭时才见了。”
付爽望着他额上晶莹的汗,想说的话哽在喉咙里。陈维砳已经够累了,她不想跟他说女生间这种鸡毛蒜皮的事,给他徒增烦恼,又添担心。
付爽只想抱着他,搂紧他的腰抬高下巴笑着:“距离你上一次亲我,已经隔了三个多小时。”
陈维砳被她这副样子逗得心暖,头一低,缓缓地按下一吻。
搂着他的付爽突然摸他挂在脖子上的那条纪念章项链,问他:“你怎么一直戴着它?”
陈维砳陷入回忆:“这是我大一参加联赛时得到的纪念章,它时刻提醒我第一次上全国赛场的那一刻,也算不忘初心吧。”
付爽觉得好有意义,怪不得他春夏秋冬都会戴着它,洗澡都不愿意摘。
“它在你心中的分量好重啊。”付爽感慨。
陈维砳忽然抱着她的脑袋贴在自己温暖的xiōng膛,让她不知所措。她问他:“你干吗呢?”
“没有听见什么?”
付爽又听了听:“你的心跳声。”
陈维砳搂紧她说:“你在我心中比它分量重。”
付爽赶紧撑起脑袋跟他说:“陈维砳,我可能会吃很多醋,但我不会吃篮球的醋。”
陈维砳凝望她认真的模样,饶有期待地点着脑袋,听见她继续说下去:“因为我喜欢那个打篮球的你,你打球的时候,我感觉你全身都在发光发热。篮球当你老婆,我都不会吃醋。”
陈维砳快笑倒了,对于她那句篮球当老婆不敢认同,回头看她时,她还一副我最大肚的表情,煞是可爱。
“篮球可不是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