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爽压根儿不想提那些糟心事,正如陈维砳所说,他下个星期就要打比赛,为期三天的比赛事关能否冲进分区大赛,她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这种小事去向他抱怨。
付爽打马虎眼笑:“她们都有事去了。”
陈维砳捏捏她的脸蛋:“她们都偷懒去了,就你笨笨的还来,逮到机会休息下啊,小傻瓜。”
刚说完,陆余催促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陈维砳赶忙松了付爽,拔腿往篮球馆跑。
付爽挨在门边上看他的影子没入了黑夜,走廊重新陷入了死寂一般的安静里。她回头瞧了眼空dàngdàng的训练厅,拿起外套关了灯和空调也回宿舍了。
隔了一天再来训练,黄然看着大家乱糟糟的舞步,直接发火嚷她们:“怎么跳成这样?昨天练了没?”
她这一问,顿时鸦雀无声,都在装傻充愣。
黄然望向付爽时,付爽直接说:“昨天就我一个来了。”
霎时,那群大一女生个个眼冒冷箭地望过去,付爽即使如芒在背,也丝毫不会?。
黄然直接不客气地警告她们:“你们要不想来训练趁早说,不想参加比赛,现在就可以走。”
黄然指着门口,可没有一个女生愿意走出那个门。学校最优秀的团体就是啦啦队和篮球队,她们觉得能加入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怎么会愿意在此刻退出,全都低头认错。
黄然见她们认错态度还算好,没继续计较浪费时间,带她们又加急训练。
练完舞,一窝人进了更衣室换衣服。付爽坐在长凳上穿裤子时,耳边忽然响起周佳佳焦急的声音。
“我放在衣柜里的项链怎么不见了?”
她声音急切,大家都望了过去,有人问:“什么项链啊?”
“就是我脖子上经常戴的那条带钻石的,那是我妈送给我的成年礼。”周佳佳紧皱眉神色不安。
付爽收回目光,起身提上牛仔裤扣好扣子,漠不关心周佳佳那里的动静。
“那应该很贵吧?”
周佳佳“嗯”了一声,难过道:“五千多块呢,我前天跳舞前随手摘了放进柜子里,忘拿回去,怎么今天一来就没了?”
大家面面相觑,立马懂了她话里的含义。
于是有人说起:“我前天跳完舞就走了,昨天班上有事也没来。”
“我们昨天也没来。”
“对啊,今天训练也是一起换的衣服。”
黄然“砰”一声关上衣柜,望向周佳佳:“你再找几遍,可能是落哪儿了,啦啦队不会有人拿你东西的。”
黄然正说完,大一那儿有人接茬:“昨天付爽不是来了吗?”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将目光瞥向一直未说过话的付爽。
付爽看向那个大一女生:“你什么意思?”
“你怎么这么凶啊?我随口一说啊。”那个大一女生脸都红了。
周佳佳借机直接问付爽:“付爽,你有看见我的项链吗?”
大冬天戴项链都塞衣服里,她一没透视眼,二也根本不想看周佳佳,压根儿不知道周佳佳有什么钻石项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