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像是又被她拉了回来,仍是跟她一起看,也不知看了多久,程眉只觉得眼皮发涩,再也睁不开,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去,再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阳光很灿烂,程眉起身,沈言已不在身边,她走下楼,那个李姐看到她,恭敬的叫了一声程小姐,说:“早饭好了,我去端来给你。”
“沈先生呢?”程眉问。
“哦,沈先生一大早就出去了,他说有点事要去办,晚上会回来,让你在这儿等着他。”
“哦。”程眉伸了个懒腰,沈言不在这里更好,他在这里,她总觉得有点不太自由,她坐下来吃早餐,吃完了又去换了衣服,看见海滩上又似有孩子在吵嚷着,便又忙着跑过去。
成宇也在,见到她,道了声,早呀。
“不早了,都快中午了。”程眉笑着说,不知为什么,她虽然一向不喜欢跟男孩子交往,可是眼前的这个男孩子却总是给她一种说不出的清爽和亲切的感觉。
“怎么了?昨晚失眠吗?”成宇问她。
“没有呀,睡得很好,这才刚起来。”程眉说。
“你看你,好大的一只熊猫眼呢。”成宇取笑她。
“啊,昨晚看一部电视剧看得晚了。”
“什么电视剧?能让你看得这么入迷?”成宇问。
“说出你的秘密。”
“你也在看这个吗?”成宇大笑,“真的好巧,我最近也在看呢,确实蛮好看的。”
两人就着里面的剧情又谈论一番,说得非常投机,成宇说:“我最近就是在读心理学呢。”
“是吗?那你原先是在哪所大学读书?”“我原来读的是师大,不过,总觉得一个男孩子毕业之后出来做孩子王,没什么意思。”
“师大?你也读的是师大吗?”程眉有些惊喜,“哪个师大?”
成宇说出了学院的名字,程眉大笑起来,“真的好巧哦,原来还是师兄呀,失敬失敬!”
“怎么?你也是?”
“对呀,我去年刚毕业。”程眉快活的答,“还记得那个叫独孤的教授吗?他今年刚刚结婚了,找了一个特漂亮的老婆呢。”
“是吗?他那时不是说要梅妻鹤子吗?怎么又肯结了?”成宇惊讶的说。
“是呀,我们也都以为他要做和尚了呢,谁知新来一个女老师,专管学生宿舍的,他一见到人家,眼都直了,一个劲儿的猛追,总算追到了手。”
成宇听得有趣,又问:“那个师太呢?师太有没有结婚?”
“也结了,也是今年结的,我正要跟你说呢,师太的真命天子是你绝对想不到的那一类人。”
“师太不是特别规矩死板的那一类人吗?她会找什么人?”
“她找了一个跳肚皮舞的男舞蹈老师!”程眉大声说。
成宇立马跌坐在沙滩上,“天哪!这太匪夷所思了!”他拍着沙滩大叫。
程眉被他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索性也一屁股坐了下来,两人就学校里的新鲜事说个没完没了,越说越感觉投机,不觉时间竟已过去了两三个小时,成宇说:“我家就在附近,不如今天中午我请你到我们家做客吧。”
程眉微微的愣了一会儿,成宇说:“怎么了?怕我们家的饭菜不好?”
“不是,不是。”程眉连忙摇头,说:“你等一下,我要跟我们家的保姆说一声,让她不要再做我的饭了。”
“嗯,好,你去吧。”成宇笑着说。
程眉跑回白房子,沈言还没有回来,她便放了心,对李姐说:“我今天中午不在家里吃了,不要准备我的饭,你自己吃吧。”
“那你要去哪里吃呢?沈先生说了,说外面危险,让你不要乱跑的。”李姐有些着急。
“我不会乱跑的,你看,那边不是有卖小吃的嘛,我喜欢那里的小吃,你放心好了,我会注意安全的。”她说完便跑了出去。
成宇的家在附近的一个小渔村里,村民们看见成宇带了一个女孩子回来,都跟他开玩笑,“小宇呀,女朋友呀,叫什么名字,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呢。”
成宇只是嘿嘿笑,“你们不要瞎说,只是普通的朋友呢。”
那些人便只是哄笑一声散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说:“这个臭小子,有女朋友是好事,怎么还害羞呢,快带回家给你好看看,她一定欢喜死了。”
程眉只是低头微笑,任由那些人乱说,到了僻静处,成宇不好意思的说:“村里的人竟会乱说,你可不要生气哦。”
“我有那么容易生气吗?”程眉笑说:“你家在哪儿呢?到了吗?”
“就是那一家,看到了吗?有很多花的那一家。”成宇指着一户人家说。
程眉望过去,果然门口种了许多的菊花,还未上前,已先闻到了一股清香,及至走到院子里,更是清香扑鼻,原来院子里的菊花更多,品种也更加齐全。
“妈,我回来了。”成宇叫着。
一人中年妇人卷着袖子从屋子里出来,说:“饭快好了,我正想去叫你呢。”说完一眼看到程眉,脸上现出又惊又喜的神情来,“这个姑娘是?”
“妈,她是我朋友,程眉。”成宇忙介绍。
“阿姨好。”程眉礼貌的微笑。
“哦,好好,快请坐,”成母忙搬过一只小凳来,说:“你看这孩子,带朋友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多做些饭呀。”
程眉微笑,“阿姨你不用这么客气。”
成母也搬了只小凳坐在她旁边,一个劲儿的盯着她看,“我看丫头你不是我们这附的的吧?”
“是,我在市区呢,离这里有一百多里路呢。”程眉笑着说。
“我说呢,你看吧,我们这小渔村附近,就没你这样皮肤的姑娘,这里的丫头都晒得黑黑的,哪像你,瞧这皮肤,又白又嫩的,能掐出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