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几个字,面色更加阴沉,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大海,他扯着程眉,把她直接扔进了车子里。
程眉实在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发那么的脾气,只是看着他气咻咻的,有点小怕,便缩在车座上不出声,沈言一路狂驰很快就到了那栋白色小楼,伸手又把她扯了下来,一直拎到二楼去,直接掼到了床上。
程眉被摔在车上震了一震,好在床实在是软,也不感觉怎么痛,她爬起来躺好,沈言早已饿虎扑食般的扑了过来,他哧哧的撕着程眉的衣服,整个人跟疯了一样,程眉倒也不反抗,只是安静的问他:“你之前,就是这么对秦可儿的吗?”
沈言愣了愣,“你说什么?”
“我说,你之前,也曾这样粗暴的对秦可儿?”
“我不许你提她的名字!”
“哦,那我不提就是,我只是很奇怪,你现在是把我当成了她,还是当成了程眉,或者说,我更想知道,你在什么时间把我当成她,又在什么时间把我当成程眉,你说清楚,我也好配合你,是不是?”
在沈言那样激动那样粗暴的情形下,程眉的安静透着丝说不出的诡异,沈言盯着她看,半晌,问:“你以前,为什么不这么问我?”
“以前没想到。”程眉微叹,“也不知怎的,今天又想到了。”
沈言不理她,仍是动手剥她的衣服,不过动作要温柔很多,最其码在剥她的衣服时,脸上不再是那种恶狠狠的神情,而是非常平静的那种。
可是,一个平静的剥一个女人的衣服,也是件诡异的事。
当然,程眉这么平静如水的任由一个男人来掠夺她的身体也够诡异。
沈言剥到一半终于手软了下去,此时程眉身上只穿着三点式的内衣,但是,他好像突然没了兴致,放开了她,低着头走了出去。
他好像比较喜欢没理由的走掉,走就走好了,程眉也懒得理她,吃饱了有些小困,她翻个身晕晕沉沉的睡了过去,隐约间听到房间里有人走动,但她实在是困得要命,倒也懒得睁眼去看,等到再醒来,一睁眼,又看到了沈言的脸。
他正带着某种探询的目光凝视着她,见她睁开了眼,便没头没脑的说:“我感觉,你好像变了。”
“我变了?我哪里变了?”刚睡醒的程眉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愣愣的反问她。
“你以前对我,不是这个样子的。”
“以前,哪个以前?”
“一年前。”沈言缓缓的说:“一年前,你看我的眼神,不像现在这样安静,这样冷漠。”
程眉哑然失笑,怎么竟然有这样的人呢,是,一年前,她对他总还怀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的情愫,现如今,她都明知自己是人的替身了,那股微妙的情绪早已风消云散了。
“一年前的你,好象也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程眉幽幽的说。
“可是,我觉得自己没有变。”沈言说。
“是,你当然是没变,只是,是我以前对你抱着幻想,没有看清你的心思,误解了你,现在好了,我看得很清楚,也不会对你再产生误解。”程眉说。
“以前,你认为我是怎样的一个人?”沈言问。
“现在讨论这个,好象没什么意义吧?我说过了,以前那个认为,是错误的,是幻想。”程眉回答。
沈言叹了口气,手却轻抚上程眉的发,说:“我想抱抱你了。”
他说着,把她整个搂在了怀里,外面有风声,过堂过户,吹得窗纱轻盈的舞动着,沈言喃喃的说:“要起风了,现在,竟然是快中秋了。”
他的脸上竟浮现出无限伤感的神色来,程眉不知他这份伤感是从何而来,但此时的他虽然阴暗,却还带着丝温暖,她把头往他的胸膛间凑了凑,似是要从他身上汲取一丝温暖。
“那个男孩子,叫什么名字?”沈言问。
程眉没想到他会突然问到这个,便说:“叫成宇。”
“你很喜欢他吗?”
“还好吧,他看起来,像是阳光,那样明朗干净,让人忍不住的就想去靠近。”
“怎么他说,我是你的哥哥,是你告诉他的?”
“是。”
“为什么要这么说,你是我的妻子,不是我的妹妹。”沈言绞着她额前的发,淡淡的问。
“可是,我真的是你的妻子吗?不是吧?”程眉抬起头来看他,“我们之间的关系,有点乱,说白了,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我难道要把这层关系说给别人听吗?”
“你不用说那么多,你只需要说我是你的丈夫就好了。”
“我不想让别人可怜我。”
“为什么说我是你的丈夫,会让别人可怜你?”沈言皱起眉头。
“一个女人,如果丈夫这么不尊敬她,当她是个物件,不是很可怜也很可悲吗?倒不如说,你是我的哥哥,不过是个好脾气的哥哥,也没什么不好。”程眉说。
“你的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沈言双手托过她的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当然。”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是想与那个成宇有不寻常的关系,所以才会这样说。”沈言的目光闪烁不定。
“随你怎么想了。”程眉把脸扭向一边,不太习惯这样被他捧着脸,怪怪的,像一只宠物一般。
